地形不成拳
,所以很快就被各个击
。梨花山离京城最近,正处在重兵包围之中,孙二娘虽然勇猛,终是
流之辈,且强悍有余,机谋不足,初起事时队伍一下子发展到七千多
,一直打到离汴梁只有一百多里的地方,但面对朝廷匆忙纠集起来的数万勤王兵马的围攻,只一战便全军覆没了。
孙二娘看看无奈,单
独骑落荒而去。但官军早有准备,方才逃得五、六里,便被
丛里弹起的绊马索绊倒了战马,失手被擒。
被数只挠钩搭住的孙二娘第一个想的就是:“此番自己寻个了断,免得法场受辱”。所以她尽力挣扎着想抽出背后的宝剑,但那些挠钩手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怎会不知她的想法,有几只挠钩专门搭住她的两臂两腿,将她四下拉开,七、八个早就准备好的壮汉一拥齐上,抓手的抓手,拉脚的拉脚,按身子的按身子,把她面朝下压在地上。饶是这般,也险些被她挣脱,又扑上来两个坐在她的腿上,才算把她彻底制服。先抽去宝剑,这才把她的胳膊拧到背后,使绳子捆了,又将两脚扯过来,与双手捆在一起,就绑了个四马倒躜蹄。
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孙二娘用力挣了几挣,没能把绳子挣开,心中暗叫:“罢了此番必是受辱了。”
宋代刑制中本来只有绞、斩两种刑制,后来又增加了凌迟之刑。凌迟刑主要是针对那些十恶不赦的重罪犯的,其中
三样就是谋逆、谋反和谋叛。谋逆指的是大臣或诸王企图谋君篡位;谋反指的是自立为王,图谋推翻朝廷;谋叛指的是与外邦勾结,图谋背叛朝廷。此三者为十恶之首,按律凌迟,祸灭九族,报刑部批准后即刻处决,不延时
。
依孙二娘的罪名,该算是谋反,所以她自知决无幸免之理。虽然她是个豪爽
子,但毕竟生活在那个年代,一想到要被脱得
光,法场上被当众阉割下处,可能还要骑木驴游街示众,也止不住落下了耻辱的眼泪。
三
奉旨勤王的军队中有一
将名叫陈丽卿,年方二十有三,也生得貌美如花,除了没有长长的辫子,活脱脱就是第二个扈三娘。说来也巧,她同扈三娘倒是多少有些
系。怎么说“一丈青”上梁山前曾与祝家庄长孙祝永清有过婚约,祝家庄被攻
时,只有祝永清逃得一条
命,他后来投了官军,积战功作了大将,并娶了这长得非常象扈三娘的陈丽卿为妻。
此一役与孙二娘
锋,陈丽卿首当其冲。论武艺她不及孙二娘,两下一对阵,陈丽卿堪堪要败,但官军
多势众,为保京城不失又不顾什么见阵
锋将对将,兵对兵的惯例,所以一看不行就一轰而上,
起群殴的勾当。孙二娘虽勇,但好汉架不住
多,抵敌不住,败下阵来,却是被陈丽卿的手下捉了。
陈丽卿因着祝永清的关系早就十分仇恨梁山的
,一直想找机会同扈三娘
手,一是比试比试谁的功夫好,二是杀了她好替祝永清解毁家之恨。可惜“一丈青”随梁山
马受招安,两下成了一殿之臣,却不好行凶,后来梁山攻打方腊,扈三娘又被方冕捉住,先
后烹,陈丽卿又没了机会。此番孙二娘兴兵造反,陈丽卿和祝永清带一支勤王之师,风风火火地赶往汴梁南面来迎孙二娘,陈丽卿就主动作了先锋,自己先领了万余
马在前面紧赶,主要目的并不全在救援京城,因为几千
马的义军是不可能攻
防守严密的京城的,她的目的全在孙二娘身上。扈三娘死了,顾大嫂走得不知去向,梁山三
将中便只剩下这个孙二娘。
陈丽卿知道自己的武功同梁山的卢俊义和五虎将相比连个
毛都不是,也只好同
家的
将一争高下,同时,听孙二娘的绰号就知道她生得丑陋不堪,更容易衬出自己的花容月貌。再说,
家孙二娘的名气比她响得多,这也让她十分嫉妒,如果能在战场上将孙二娘阵前斩首,岂不是可以使自己名扬天下。而且,从丈夫的言谈话语之中,陈丽卿也发现祝永清从来没有责怪过扈三娘的背叛,娶自己为妻也只是因为自己长得象扈三娘而已,自己始终生活在“一丈青”的
影中,如果此役立功,有可能提高自己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
谁知一见面才知道,
家“母鬼叉”的绰号可不是盖的,武功比她高得多,更让她觉得生气的是,那孙二娘原来长得十分美貌,已经三十多岁的
了,看上去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六,面如羊脂,齿如编贝,唇如朱砂,虽不能说比自己美到哪儿去,至少也是难分伯仲,更有一
长及膝弯的美发。陈丽卿从祝永清那儿知道“一丈青”绰号的由来,对
子的长发特别敏感,见到
发好的就生气,所以一见孙二娘,心中不免又多了一分嫉妒。

的嫉妒是可怕的,所以,一抓到孙二娘,陈丽卿就发誓要让她出尽天下之丑,受尽天下之苦。不过,孙二娘是钦犯,要是活捉了献俘比杀了功劳大,所以,陈丽卿得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去讨一个看押犯
和监斩的差事。不过在献俘之前,先把孙二娘羞辱一番倒是不影响立功。想到此,陈丽卿命
将四马躜蹄捆着的孙二娘抬到自己的寝帐中。
孙二娘自被捉住后,兵丁们用一辆强征来的
牛车“咯咯噔噔”送回军营,几里的路却颠了足有一个时辰。本来她是被面朝下放在车上的,车子一颠,压在身子底下的便被挤压、磨擦,那感觉十分怪异难过,孙二娘是有多年夫妻生活经验的
,又寡居一年,被这一弄,腿子间禁不住发起湿来,她只好挣扎着勉强把自己翻成侧卧的姿势。心中不免担心,自己本来就要露着私处在大街上让成千止万的
任意瞧看,倘若朝廷于凌迟之前叫
把这么一捏一揉,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中流得一塌糊涂,却不被
耻笑,但自己落在
家手里,除了忍受,再无什么可做的了。
一般被擒的战俘送到大营后都是先到中军帐听候发落,然后再打
囚车囚在营后的粮
营中。到了大营,见兵丁们将她抬向中军帐后面的寝帐,孙二娘心中立刻打起鼓来,把一个年轻的
俘送到睡觉的地方想
什么不问可知,所以她马上在被强
的恐惧中挣扎起来。等进了寝帐,看到住在这里的是那个阵前
锋的
将,这才放心。
陈丽卿让那些军卒把孙二娘放在地上,把军卒们都支走,然后得意地走到四马倒躜蹄捆着的孙二娘面前:
“怎么样母夜叉。别看你武功高强,还不是被我捉了。”
“呸,倚多为胜,算什么本事有种放我起来,咱们再打过。”
“梁山贼寇,嘴还挺硬,可惜落到我的手里,也须让你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有什么招你就来吧,要杀要剐,孙二娘决不皱一皱眉
。”
“杀是一定要杀,剐也一定要剐。本将军还要让你丢
现眼。”
“你想怎样”
“先把你脱光了,再叫全营的男
流来摸,要是我高兴,就让他们象一般嫖你。”
“呸,陈丽卿你这贱
,士可杀,不可辱,如此羞辱于我,你还算
么”
“怎么怕啦跪下求饶,我便放过你。”
“呸呸呸我母夜叉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岂能跪你这贱
。休想”
“如此就怨不得我了。”
尽管孙二娘一被捉就知道,自己的贞
是无法保全的,被兵卒们抬着的时候,就有不只一双手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胸前、
后碰上一碰,她虽然羞耻得浑身
颤,但被捆得结实毫无办法。可对方一个看上去如此体面的
子也不顾脸面地想对自己进行这种下流的羞辱,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孙二娘是个豪放
子,并不等于她是个随便的
,对贞
甚至看得比别
更重,所以,当陈丽卿要以派
她相威胁的时候,她
脑中还真的有一个声音在说:“跪吧,求她放过你”。但“母夜叉”毕竟不失豪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