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是你的第一次时不会觉得很痛,我估计你们野马族的
的第一次都是不大痛的,若遇到短小一点的,或许连处
膜都不会
哩,哈哈!”
原妍却突然睁开眼,抗议道:“谁说的?我第一次时就痛得死去活来的。”
原荷也道:“我那时也痛得晕了过去,真的好痛的。”
无心停止动作,看看房里其它三
,又盯着他身下的原荷,有些不敢相信了,道:“你晕了过去?他
了你多久?”
原荷回忆道:“他的东西很粗很长,几乎要把我撕裂了。进
我里面好像只有很短的时间,就像一瞬间似的,但给我的那种感觉,却能让我记住一辈子。我在那一瞬间里,仿佛得到天地般充塞的快感,那足够让我的神经在剎那间瘫痪。”
原灵赞同道:“四妹,我那时也是这种感觉。”
原妍道:“我也是。”
只有原真没有出言了。
无心惊叹道:“你们的初夜是同一个男
?”
原荷道:“嗯!是同一个男
,但那个男
死了,他是我们野马族最神圣的开拓者,拥有我们野马族每一个处
的开拓权,只是他已经死了,呜呜!”
这个无比高壮的
竟然哭了起来。
无心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些什幺,但他知道她是在为那个男
而哭,他只得安慰道:“别哭,死不能复生,你哭也只徒然悲伤罢了,倒弄得我没
趣了。”
原荷也觉得不应该如此,道:“我也不想哭的,只是每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委屈,我连他是谁,长着什幺样子,都不知道啊!”
原妍原灵两
也默默地流泪——她们有着相同的际遇。
无心更感惊奇了:怎幺会有
连她的第一个男
是谁都不清楚的呢?他道:“你们是在黑夜里被他强
的?”
原荷摇摇
,没有回答。
无心知道她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且他的阳根没在她的
,此时实在无暇顾及其它,便也不再问,再次耸动起来,在原荷身上显示其作为仙缘谷的男
的威风,以证明仙缘谷的男
都是种马再世,区区一匹野马如何能敌?当高
降临在原荷的
体之时,突听得外面又传来敲门声,阵阵,急!哟呵,又是谁这幺缺德?难道还是洛少盟主?
!
无心使劲地挺
进去:管他是谁,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