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明斟雪的手，力道起初很重，唯恐被她挣脱开，又担心捏疼了她，遂轻了几分，小心而珍视地摩挲着。
力道很轻，他的笑也很轻松，眼底压抑的酸楚却是实实在在的沉重。
“不要再松开孤的手了，好么？”
声音浸着淡淡的哀伤。
明斟雪印象中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权御山河受众生朝拜。或是一身纠缠着杀伐戾气，踩着尸山血海
宫篡位的叛臣。或是那个处心积虑伪装纯良待在她身边引诱她的
鸷少年。
一
千面，无论哪一面，独孤凛始终占据上风，主导着一切。
很少会如眼下这般，敛起高傲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在明斟雪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