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巍叹气,随即又想起什么温声道,“夙清,你怎得又称自己
才了?孤说过,在孤面前,你不用这般紧守规矩,在孤心中,你也和其他
是不一样的……”
夙清是并不是唯一从小陪着他长大的心腹太监,但却是其中最忠心他,曾无数次救过他命的心腹,多年下来,在他心中,夙清早已经不是普通下
那般简单。
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父皇母后和弟弟,还有谁是他最在乎的
,那就是夙清了。
夙清能够听出来李承巍话中的真意,他心中很喜悦,却也有些无法言说的苦涩,可终究还是朝主子露出自己最好看,最贴心的笑容。
“主子待
才好,是
才的福气,但尊卑有别,若是被
抓住主子把柄,
才万死难辞其咎。主子的心意,
才都知道,心里偷偷美着呢……”
夙清走过去蹲在李承巍身边,笑着替主子细心按摩伤腿,缓解今
行走带来的疲劳。
李承巍舒服得喟叹一声,看向夙清的目光柔之极,
“你总是这般懂事,叫孤真是拿你无法,罢了,不管叫什么,你便知道在孤心中,你和那些
才不一样,若是想要什么都给孤说,孤定会帮你如愿。”
“那
才想为殿下守夜,殿下答应
才可好?”
夙清满是期待道。
李承巍拍了拍他
笑,“守夜有什么好的,熬夜对身子不好,孤可还希望你一直伺候孤呢。”
“可
才就想要这个,殿下说会让
才如愿的……”
夙清可怜兮兮,很不开心的样子。
李承巍有些心软了,想想后道,“那便让
在屋里加张塌床,你在屋里陪着孤吧,屋里有冰凉快,外面还是让其他
去守。”
“嗯,谢谢殿下。”
能够进屋里陪着主子是意外之喜,夙清不好犹豫点
,脸上满是喜悦笑容。
李承巍看着小太监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愉悦得很。
……
书院休沐假期很短,买完马后俞州几
就返回书院,继续上课了。分别前晚,夫夫两
自然少不得一番激烈又绵长的亲密温存,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等到乔楠第二天早上睡醒时,都已经是
上三竿了,身边的被窝早已没有
的体温,心中不禁空落落的不舍。
可他也知道,俞州是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着他的,他们身边还有很多隐藏的威胁,俞州要为他们的将来奋斗,他也要为他们的将来努力才是。
茶楼虽有掌柜,但乔楠不可能全部放任不管,毕竟把东家产业管成自己产业的掌柜,可是屡见不鲜。
还有临江县那边,时不时送过来关于染织布坊的账本,及布匹最新售卖
况,乔楠也很上心,夫君以后进
仕途需要银子,他现在就要好好攒家底才是。
雨竹一边整理临江县送过来的信和账本,一边给乔楠总结汇报,
“公子,有老爷帮忙看着,咱们的染织布坊进展很顺利。那边来信说,姑爷提供的新织布机和纺线机,纺织速度比以前的木机快了好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