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真是盲目的,我一直以为他喜欢我,就这么白白开心了高中三年。
老师没有错,表姊也没错,错在自己没有即时表达感
。
最后我没有把这首曲的结尾弹给老师听,老师也因为准备婚事,完全忘记这件事
。就在某一天,我发现老师偷走我所编的曲子,把新版本的lovesbld公佈于网路上,而后他开始大红大紫,我没有揭发他,只是自己默默的把那些我作的谱全烧光。
也顺便把我的初恋给烧光了。
*
「这什么悲惨故事。
嘛还喜欢这首歌?」
明黧不屑地用手拖着脸,在生气耀这么傻,也忌妒竟然有
能他如此痴
着。
「因为是初恋呀。」耀如老
般欣慰地叹了一
气,傻傻地笑着。
「是、是。」
「而且这首歌的歌词有一段不是写着:lovesbld,lovesyourcress,lovestendernessndmontryp.」
「嗯。」明黧点了点
。
「就是会有那短暂的疼痛,才会有
。」
「疯了。」
「
嘛这样。」耀用手臂撞了下明黧那面无表
的
绪。
「把那首歌送我。」
「咦?」
「那首你编的lovesbld。」
「那都已经过去了,没有
在乎了,我也是,哈哈。」
「他不珍惜你,我珍惜。」
「……明黧!」耀高兴得抱住明黧,大喊他的名字。
「可是关于新编曲的内容,这部份记忆我忘了,因为我烧掉之后就只弹原曲了。」
「没关係,我等你想起来。」两个
就这么约定好了。
*
当耀没事或是明黧睡着时,都会飞到护理站听护理师们讲八卦,有时后也会
上几句,虽然他们听不到,但今天刚好采川有执大夜班,所以他决定来好好观察这个
,采川正在写病歷表,看上去快25岁了,但好像又没这么年轻,浅棕色的
发,不长也不短,身高也和平常男生一样,体型和一般男生一样,长相也很普通的男
,来这工作几年了呢?为什么来这工作?他说的青又是谁?耀一手玩着自己的
发,眼睛死盯着他。
「这么突然变冷了。」
采川用肩耸起自己的针织外套,放下笔,搓了搓身子。
耀马上飞起来,松了一
气,管他是谁,对明黧好就好了,不过他到底有没有查我的过去?都这么久了都无声无息,该不会要摆烂吧?不过他应该不是这种
,应该不是吧。
就这样,这个问题一直烦恼着耀,突然耀那飘起来的下襬被
抓住。
「谁那么没礼貌?在怎么说那也是我的脚。」生气的耀往下瞧,是一个小妹妹,也有着飘起来的下襬,耀摸了摸她的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那个男的,哭了,我好怕。」
「你说明黧吗?」
小
孩点了点
,耀牵着小
孩回明黧的病房,果然看到明黧用棉被摀着自己的
在啜泣着,耀蹲了下去。
「明黧,怎么哭了?」
「别管我。」在哭声下仍可听到模糊的回应。
「可是……我担心你。」
虽然知道这样讲可能会增加明黧心里的负担,但是他还是想讲出自己的心
,也希望明黧也能放开心和他说。
「那又怎样?我就是想哭,没有理由就是想哭。」闷着的
气听起来更为无奈。
「还是你要找采川?」
隔了一段时间,明黧都没回应,但他的身体逐渐抖了起来。
「好烦!」
「好烦!」「好烦!」
「我好烦!」「我好烦!」「我好烦!」
明黧掀开被子,怒气冲天的喊着。
「你好烦!」「你好烦!」「你好烦!」
「我就是不想麻烦他,所以躲在棉被里!」
用那流满泪水的眼睛瞪着、骂着耀,既悲伤又痛苦,耀发现自己多嘴了,难过地低
,这时采川听到声音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明黧开始
丢棉被、枕
,赶紧抓住他。
「明黧,怎么了?」
「不要问我怎么了!你们烦不烦!放开!」
「那你只要停下来,我就不抓住你,好不好?」
明黧渐渐安静下来,虽然还是一直哭,采川扶他到床上坐好。
「我想要画画……」
「可是我又看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我还是看不到?」
「我想要画画。」「我想要画画。」
明黧不哭了,却开始喃喃自语,手搓着手臂,施力愈来愈重,愈来愈
,把哭的力气全用在上面。
「我去拿药给你。」
采川赶紧出门去拿临时发作时吃的药和医护箱,又回到了病房站在明黧前,让他把药给吃了,过了段时间后,趁他
绪稳下来之后,帮他包扎刚刚被压开的伤
。
明黧感觉着采川的手不停地忙来忙去,在自己那疼痛的手臂上。
「会不会累?」明黧因为关心而问话。
「不会。早上睡很多。」
「你很会转移话题。」
「因为我是你的护理师。」
「真是的。」明黧闷笑两声。
「你有病识感吗?之前护理师都不清不处的。」
所谓的病识感,简单来说,是指病
本身是否有查觉自己生病了,是否清楚症状是由疾病所產生的。
「不知道。有时候觉得是自己的脾气,有时候又觉得是躁鬱症。」
「那你现在想睡吗?要不我念点关于这方面的书给你听?」
「现在不想睡,但也不想听。」
「以前有护理师给你念过吗?」
「有,我高中时的医生、护理师、妈妈、姊姊和辅导老师,还有一堆自以为了解的同学,都一一和我解释过了。」
「不过那又怎样?」明黧垂
丧气的,摸着新绑好的绷带。
「我不想重绑,别再压伤
了。」
「我知道……如果每个
都能像采川一样替病患着想就好了,不嫌我们烦,病患又不是犯
,不要指责我们,而且会生病又不是我们想要的。」明黧手伸直直地说着,怕再碰到伤
。
「明黧算很乖的了,我很幸运我带的病患是你。」采川摸摸明黧的
,这种行为让明黧感觉采川有着大
的气息,成熟且体贴。
耀在明黧身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样是出于关心,采川说话技巧成熟多了,或许自己真得没法讨明黧欢心,完全不懂躁鬱症是什么,可能自己也完全不懂明黧是怎样的
,每天的相处,不如一个准确的话语,耀难过地穿过墙,讨厌现在自己的心
,他好希望在明黧身边的是自己。
终究自己是一名鬼,而不是个有温度的
。
「我该不会?不行!」
耀揪住胸
,一个没有心脏跳动的鬼,怎么能
上一个心脏持续地跳动的
呢?
采川安抚完明黧的
绪之后,就回护理站,耀在明黧房外墙旁,看着采川的身影。
「耀,耀,你在哪?」明黧小声地唤着,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