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府内走去。
来到里面第三进院子的客房,容枫将冷邵卓放在床上,冷邵卓不知是流血过多,还是因为疼痛,此时脸色惨白,但没昏过去。
凌莲和伊雪打来温水,容枫挽起衣袖,扯掉冷邵卓的外衣。只见胸
处一个
的
子,虽然被云浅月点住
道,但还是有血流出。他开始动手给他清洗伤
,动作虽然看着不快,但有条不紊,很是顺手。
云浅月见冷邵卓的伤
虽然
,但真的没伤到心脉,便也放下了心,用衣袖抹了抹额
细密的汗,歪倒在屋中的软榻上看着容枫给冷邵卓包扎。凌莲和伊雪给容枫打下手,递包扎需要的东西。
云王爷进了房间,腿还有些打颤,白着脸问云浅月,“浅月,你怎么又遇到刺杀了?”
“我也想知道,也许我天生犯灾星。”云浅月伸手揉揉额
,觉得疲惫极了。
云王爷被云浅月的话噎了一下,见她脸色极其不好,也知道昨夜为了进宫救皇后她太过劳累,叹了
气道:“到底是什么
一直要杀你?今
的杀手可抓了活
?”
“抓什么活
,没被他杀了就不错了!”云浅月摇摇
。
云王爷的老脸依然惨白,“父王给你的那三千隐卫你怎么不……”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屋中还有冷邵卓,立即住了
。每个王府只能养一千隐卫,但云王府养了三千隐卫,这事
自然不能往外张扬。
“孝亲王府也养了……三千隐卫……云王叔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冷邵卓哑着嗓子似乎忍着疼痛对云王爷道。
云王爷连忙点
,心里疑惑不解冷邵卓为何给云浅月挡刀剑,但见冷邵卓表态,先说出孝亲王府也养了三千隐卫的事
,当下便也宽下了心。
容枫给冷邵卓清洗完伤
,上了药,包扎好,净了手,走到桌前提笔开药方。
“这也要喝药?”冷邵卓躺在床上不敢
动,见容枫写方子,白着脸询问。
“你本来大病初愈,身体极度虚弱,如今又失血太多,必须要药补。”容枫回道。
冷邵卓有些痛苦地点点
。
云浅月看着冷邵卓有些好笑,难得见到他如此痛苦又可
的表
。可能见一个
顺眼了之后,他的表
也跟着顺眼了吧!她这样想着笑道:“你若是怕苦,喝药的时候准备一盘蜜饯。先苦后甜,别有一番滋味。”
冷邵卓痛苦的表
疏松了些,点点
。
容枫给冷邵卓开完一张方子,放下笔,向云浅月走来,走到她身边拿过她的手给她把脉。云浅月也不推拒,想着自己这副身体也要喝药了。
容枫手刚放在云浅月手腕上便眉
拧起,好看的薄唇也紧紧抿起。
“枫世子,浅月她……很严重?”云王爷紧张地看着容枫。
冷邵卓也支起耳朵,似乎也有些紧张地盯着容枫。
凌莲和伊雪本来要将血水泼出去,此时也端着水盆紧张地看着容枫。
“
气损耗过甚,体虚力乏,气血虚弱,身体亏损甚重。”容枫吐出一句话,看着云浅月,如她猜想一般,果然说道:“我给你开个方子,要喝一个月的汤药,”
云浅月苦下脸。
“否则你再这样折腾下去,以后真不易怀孕了。”容枫又道。
云王爷老脸大变,急道:“浅月,这可怎生是好?听枫世子的吧……”
云浅月打起几分
神来,任命地点点
。
容枫撤回手,重新走到桌前提笔开药方。他笔拿得极稳,握笔有力,房间内只听得他唰唰的书写声。落在宣纸上的字迹行云流水。
云浅月看着容枫,想着不知道什么样的
子将来可以配这样的他,如此美好……
凌莲和伊雪端着脏水走了出去,想着一定要监督小姐吃药,未来一个月给她养好身子。
这时外面有匆匆的脚步声走进来,脚步声踉踉跄跄,极为熟悉,这样的脚步声云浅月上次在皇后冷邵卓被南凌睿设计夜天倾伤了他时听过一回,显然是孝亲王听到消息急急赶来了。她抬
看向窗外,果然见云王爷的贴身长随领着孝亲王进了院子。
孝亲王老脸发白,数
不见似乎苍老了许多。
云王爷见孝亲王来了,连忙迎了出去,“冷王兄,你……来了?”
“邵卓呢?他怎么样了?”孝亲王脚步不停,推开云王爷就往屋内冲。话音未落,
已经进了屋,看到冷邵卓在床上躺着,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床前,看着他身上裹着白色的绢布,绢布上有血迹透出来,他腿有些站不稳,似乎话也不会说了,只磕磕绊绊地道:“邵……邵卓,你……你……”
“父王,我没事儿,就是小伤。枫世子医术很好,已经帮我包扎好了。”冷邵卓看着孝亲王,接过他的话,连忙道。
“真……真没事儿?”孝亲王不确定地问。
“真没事。不信您问枫世子,就需要躺几
就好。”冷邵卓看向容枫。
孝亲王似乎这才看到屋中的别
,老眼在软榻上懒洋洋地躺着的云浅月身上定了定,看向站在桌前的容枫。
“冷小王爷受的伤
虽然有些
,但不致命,我给他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卧床休息大约十
应该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容枫温和地道。
孝亲王闻言这才大松了一
气,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收敛了些焦急的神色,回
对冷邵卓问,“你怎么受的伤?”
“我送云浅月回来,我们遇到了刺客,就受伤了。”冷邵卓没有说是为了救云浅月。
“怎么会遇到刺客?在哪里遇到的刺客?为父不是派了
在暗中保护你吗?”孝亲王恢复冷静,皱眉询问。
“刺客武功太高,当时
况紧急,来不及召唤隐卫。”冷邵卓道。
孝亲王点点
,看了云浅月一眼,脸色不是太好,“你怎么会送浅月小姐回来?浅月小姐没受伤?”
“冷王叔,你是希望我受伤吗?我从宫里出来,昨夜为了救姑姑太累了,正巧冷小王爷的马车在宫门
,我没马车,便搭了他的车回府。”云浅月看向孝亲王,“我武功失了大半,使不上力气,否则冷小王爷也不会受伤了。”
“原来是这样!”孝亲王老脸闪过一丝不自然,有些尴尬地道:“本王只是疑惑罢了!昨夜宫中的事
我也知道。浅月小姐能救回皇后,很是厉害。如今外面的百姓对您都甚是推崇。”
云浅月扯了扯嘴角,“只要不骂我就行了!推崇什么的就算了!”
孝亲王点点
,回过身对冷邵卓道:“邵卓,为父这就带你回府。”
冷邵卓垂下
,低声道:“父王,我……”
“怎么了?”孝亲王紧张地看着他。
冷邵卓似乎咬了咬唇,抬
看了云浅月一眼,复又低下
,“我想在这里养伤。”
“什么?”孝亲王一惊。
云浅月眨眨眼睛。
“云浅月,我想在这里养伤。”冷邵卓似乎鼓起勇气,抬起
看着云浅月认真地道。
云浅月看着他,觉得拒绝不了一个为你挡剑的
的请求,尤其还有这么一双认真的眼睛。她笑了笑,“好,那就在这里养伤吧!我也喝药,你也喝药,正好一起也不无聊。”
冷邵卓眼睛亮了亮。
“不行!这怎么能行?”孝亲王立即反对。
“父王,我想在这里养伤。”冷邵卓态度有些强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