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贞被逗得满脸红晕，捏了捏儿子脸颊，随后撑起身正要吹灭
灯盏，手掌却意外按到一本书册。她随手将其抓起，和颜悦色道：「没想到慕儿
这么好学，这么晚还在看书。」话音未落，她已翻开书页，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脸颊也变得滚烫，连耳尖都染上绯红，「这……这是什么？你怎么……」声音发
颤，既惊且羞。
手中拿着画册，林玉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烛火跳跃着，将她绯红的耳垂照
得几乎透明。之前就听说过民间流传自己的
词艳本，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更别说这画中
的形貌，分明是借了她当年做皇后时的名
。
「我…我…」杨慕面色难看，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心砰砰直跳。
林玉贞强定心神，仔细看了一下画本内容，里面画的
子不就是自己做皇后
时的形象吗？虽是胡编
造，面容仅有三分相似，但那些姿势……却花样百出，
令耳热心跳。见儿子满脸惧怕、眼神闪躲，她也不忍责怪，最终只是羞涩地嗔
怪道：「小坏蛋，这些你也信？再说画中的子…比娘…可差远了……」声音越
说越低，几乎嗫嚅。
娘亲并未责骂，杨慕松了
气，急忙道：「这画本自然远远不及娘亲万一，
我只是好奇里面的内容……」他语气诚恳，目光却仍忍不住偷瞄娘亲绯红的侧脸。
「今天你捉弄那杜夫，是不是从这里面学的？」林玉贞眼波流转，似是嗔
似是媚。
「嗯！」杨慕只好点承认，接着试探问道：「杜夫的事娘亲是怎么知道
的？」
「早上你去杜府时，娘也跟去了，你对杜夫做的那些…娘从门缝也……」
想到自己当时也看得腿软心热、
儿麻痒难当，扶着墙才站稳，林玉贞就满脸通
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她顿了顿，强作镇定道：「这书我收起来，以后不准再
看这些了。都把你教坏了。」说罢将画本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握着一块烫手的烙
铁。
杨慕顿时明白过来，难怪当时隐约闻到娘亲身上的香气，原来她真在，那岂
不是？杨慕不敢再往下想。
「原来娘亲真在，我以为是错觉……」杨慕说着慌忙认错：「孩儿知错了，
再不敢看了。」
林玉贞没把画册收起，鬼使神差的又翻了一页。这一页画的是「蜜蕊皇后」
俯身在锦榻上，玉
高抬，回首时眼波欲流。她顿时觉得浑身发热，那处难以启
齿的地方竟微微收缩起来。
「嗯～」林玉贞稳住紊的微喘声问道：「你可知错在何处？」
「不该看这些秽之物，污了眼睛，也…也亵渎了娘亲。」杨慕低声道。
林玉贞摇摇，青丝随着动作滑落肩，有一缕蹭在杨慕脸上，带着她特有
的馨香。
「这画中所做之事，」林玉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远不及你今
对杜
夫所做的过分。」
杨慕屏住呼吸，不敢接话。
「娘不让你看这些，是因为……」林玉贞抬起，眼中水光潋滟，竟有几分
画中的媚态：「这画册……」她指尖轻抚书页上那个与她三分相像的子，
「它教你的，是如何作践子，如何将当做玩物。慕儿你心智未熟，不经
…引导，看了对你有害无益，就如你今对杜夫……，你可有一刻觉得她可怜？」
杨慕怔住了。他回想起杜夫屈辱的模样，想起她最终瘫软如泥的绝望，诚
实地点了点：「有。」
「这就是了。」林玉贞轻叹一声，将画册合上，却不扔开，只是放在枕边，
「报复可以，但不能以践踏他为乐。娘宁愿你直接给杜永山一刀，也不愿见你
以羞辱子为手段。」
「孩儿明白了。」杨慕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此刻才恍然自己白里那份隐约
的快意从何而来——不仅是报复的快感，还有掌控他、羞辱他的
暗乐趣。
林玉贞观察着儿子的表
，知他是真听进去了，心下欣慰。她本就不是真来
兴师问罪的，不过是寻个借来与儿子同眠。这些子习惯了相拥而眠，独自躺
在冷衾中竟辗转难眠。
「那……」她声音又软下来，带着几分娇怯，「娘今晚能睡这儿吗？娘昨晚
就没睡好，娘今晚想和慕儿一起睡。」
杨慕顿时明白娘亲心思，顿时笑开来，「当然能！」说着又向里挪了挪，只
要娘亲想和自己睡觉，多半是想要了。
林玉贞吹熄烛火，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躺下来，立刻如往常般偎进儿子怀里。
两肌肤相贴，温暖顿生，杨慕一把搂住娘亲，指尖一下探
娘亲私处。林玉贞
也没阻止儿子作怪的手指。只是用双腿紧紧夹住儿子色手，不让他更进一步。
「慕儿，」沉默许久，林玉贞忽然轻声喘息开，「那画册上的…嗯……你
全都看了？」
杨慕一愣，没想到娘亲会问这个，手指一边逗弄娘亲蜜，一边老实回答：
「只看了一半。」
「哦……」她声音里听不出绪，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画着圈，「那
些……花样，你不准用在别身上。尤其是…柳姑娘……」
「当然不会！」杨慕急忙保证。
黑暗中，林玉贞的脸烫得厉害。她咬了咬唇，几乎听不见地说：「若是…
…若是真想试……须得先过问娘……」
杨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僵住了。
林玉贞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闷声道：「不许笑！娘亲是怕你不知轻重，伤
着……」
「那……」杨慕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娘亲要不要……检查一下
画册？看看哪些能试，哪些不能？」
怀里的儿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反驳。
沉寂了一阵，林玉贞声若蚊蝇道：「那木驴……你若是真想看娘骑……娘
……」
杨慕心一跳，忙道：「孩儿不敢。那等具，怎配得上娘亲仙姿玉色？」
林玉贞却似下定决心，支吾道：「其实……娘之前偷看你玩弄杜夫时，也
……也有些心动。只是那物看着着实…着实吓…，还有那般羞的姿势……你
需答应娘，不可取笑娘，更不可让旁瞧见。」
杨慕顿时血脉贲张，险些
出鼻血，强自镇定道：「娘亲若不愿，万万不可
勉强。」
「小坏蛋。娘就知道，你
不得让娘骑给你看…」林玉贞娇嗔地掐他一下，
「娘若不愿，岂会主动提起？只是……需得有个合适的时，那样太羞耻了，娘
还没…准备好。」
杨慕知她这是儿家羞怯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