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惊叹于谢幽兰敏锐的观察力,听见她这直白的问题,不由得老脸一红。
谢幽兰瞧他通红的脸庞,笑道:“看来姐姐说中了呢。那不知道她是像姐姐那样用手,还是……?”
赵耀与萧华仪足
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可是他趁萧华仪醉得神志不清时亵玩她一双玉足,这种偷
摸狗的无耻行径,他又如何说得出
?
赵耀神色尴尬,支吾其词。
只是他虽然并未开
回答谢幽兰,双眼却非常诚实地盯着谢幽兰双足。
而谢幽兰沿着赵耀的目光往下看,顿时心领神会,轻笑道:“嗯~原来是用脚呀。”
她缓缓走到赵耀身侧,红唇贴在他耳边,用只有赵耀才能听清的气声魅惑道:“那姐姐今天也用脚给你弄,好不好?”
赵耀顿时色心大作,却不想谢幽兰打上足控的标签,涨红了脸,只是
是心非地憋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弟弟真的不知道吗?你明明就清楚得很。姐姐可是知道的哦,你上次一直盯着
家的脚看。”
“而且萧华仪都已经和你做了这种事,那姐姐又怎么能落后于
呢?”
“来,弟弟先脱掉裤子,然后在这里坐下。”
谢幽兰说着,便走到床边,在地板铺上一张毯子。
赵耀按照她所言,利落地脱掉裤子,然后席地而坐。听着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便知道是谢幽兰在床上挪动膝盖,换着姿势。
他心痒难耐,好奇她会以什么体位来和他足
,转过身去,只见谢幽兰缓缓揭下脚上素色罗袜,露出其中的白
足。
那双白色短袜明明刚被谢幽兰脱下来,却崭新得好像从未被穿在脚上,隐隐散发着幽香。
谢幽兰两指捏着素白罗袜,脸上忽地勾起一抹坏笑。
下一刻,她来到赵耀面前,竟然将其中一只短袜套在赵耀
上,然后又取下鞋上丝带,在袜
处绑了个俏皮可
的蝴蝶结。
“姐姐怕你上次那样到处
……所以呢,这次只准
在袜子里。”
赵耀见谢幽兰将那只雪白罗袜如安全套般套在自己
上,霎时震惊得瞠目结舌,他只觉这根
仿佛成了被
用麻布袋套
的
质。
“谢姐姐,这……”
“弟弟喜欢吗?”
赵耀心
复杂,明明觉得谢幽兰把他当成无知小孩在逗,他却又渐渐开始习惯这样与她相处。
虽然与谢幽兰相处时他显得颇为弱势,被这妖
各种挑逗,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他其实也乐在其中……
况且这般被她玩弄,赵耀只需跟随她的指示,任她施展床笫功夫,自己却可放空大脑,不必思考,甚至也不必活动身体,她自会让自己舒服起来。
毕竟无论谢幽兰再怎么作弄他,最后享受的,舒舒服服
的都是他,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他反复思量,小声说了句:“倒是不讨厌。”
谢幽兰勾唇轻笑,便坐到床上,从赵耀后方伸出那双沉甸甸的
腿,搭在他肩膀上,屈膝后小腿下压,
叉叠放,钳住赵耀躯
。
“来,枕在姐姐身上~”
赵耀身体被谢幽兰双腿紧锁,登时往后倾倒,任由自己脑袋的重量压在她绵软的小腹上,仿佛将她当成了
枕。赵耀被谢幽兰的体香包围后,再细味着她这具丰腴
体的柔软和温度,迅速不受控制地一柱擎天。
“弟弟硬得好快呢……”
谢幽兰本欲继续挑逗赵耀,只是当她低
望见自己的杰作,那根硬挺傲立的
上突兀地套着一只可
白袜,终究还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饶是捂着嘴,仍然克制不住笑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耀听着那银铃般的悦耳笑声不绝于耳,又有些无奈地问她一句:“谢姐姐,有这么好笑吗?”
谢幽兰强忍笑意,摇摇
,抹去眼边泪水,又娇嗔道:“可
家就是觉得好笑嘛……”
赵耀听着谢幽兰这句从鼻腔里发出的甜腻声音,一抬
对上她那双充满媚意的狐狸眼,只见她眼含笑意,流露出无限风
。
赵耀呆呆地凝望着她这张笑脸,不禁砰然心动。
他前世从未与
嬉笑打闹,此刻却被谢幽兰在阳物上套上袜子,这种感觉,便如调皮的邻桌
同学用皮筋在他
上扎了个辫子……
当然,他前世既无
邻桌,也没
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
谢幽兰此举让赵耀体验了从未有过的青春时光,无形中弥补了他前世一大遗憾,再瞧着她明媚的笑容,更是
愫渐生,对她若有若无地有一丝喜欢。
“既然谢姐姐你喜欢,那……也没办法了。”
谢幽兰闻言弯起红唇,伸出纤柔
足,轻轻勾动足趾,在赵耀大腿上蹭了蹭,那酥麻的感觉令他脸色骤然一变,内心竟开始阵阵发痒,只想尽快被她这双柔滑玉足抚弄。
不曾想还没开始足
,谢幽兰只是随意用脚挑逗他,他便感到这么兴奋……谢幽兰不愧是出身合欢宗的妖
,她还是太会了。
赵耀对床笫之事的了解虽然不及谢幽兰,可关于玉足具体的把玩方法,他也曾经看过古
所作。书中描绘的对象虽然是缠足小脚,但所撰写的玩法,大多数都适用于正常
子。
分别有嗅、吸、舔、咬、吞、食、搔、捏、拈、承、索、脱、剥、换、洗、剪、磨、拭、涂、暖、拥、扶、悬、捉、挟、推、挑、握、控……
光是握法,便多达十一种,正握、反握、顺握、逆握、倒握、侧握、斜握、竖握、横握、前握、后握。
又比如控,便是将中指

子脚趾沟缝里轻轻摩擦……差不多便是他对萧华仪所做的那样。
而承,则是将脚掌放在脸颊、膝上、又或者是
上抚弄。
他眼看着谢幽兰伸出玉足,足底即将触碰
,她却在此时蓦然将其收回。
“嗯……姐姐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既然已经和萧华仪足
过……”
“那萧华仪的脚舒服吗?”
赵耀早就被谢幽兰问过类似的问题,已经懂得该如何应对。
只是他忆起萧华仪肌肤的滑腻触感,仍不免感到心神
漾,实在无法违背良心去诋毁她,微微点
道:“谢姐姐,我不骗你,那当然也是舒服的……”
谢幽兰闻言低哼一声,颇为不满地抿起樱唇,骤然夹腿,将赵耀脑袋埋在
腿缝隙中间。
赵耀初时被谢幽兰夹得一懵,可他立刻就沉醉在这充满
感的温柔乡当中,恨不得被谢幽兰夹死,当谢幽兰松开大腿时,他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离自己脑袋渐行渐远的
腿。
只听得谢幽兰缓声道:“若我没猜错,该是在千邪宗之后,她心
欠佳,便借酒消愁,也不知喝的什么烈酒,醉得快要不省
事。”
“因为按照她的脾
,除非遭
强迫,又或者全然不知,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任由你做出这种事……”
“既是在迷糊之间,又怎么比得上我如今主动与你足
呢?姐姐会比萧华仪让你更加舒服……”
赵耀咽了咽
水,只觉得
之间攀比心可真是强烈。
谢幽兰一双
腿缓缓下压,轻软如絮的
足
准地从两侧夹住
,温柔地上下套弄着
身。谢幽兰将足迹锻炼得炉火纯青,她脚掌的灵活度竟然毫不逊于两手,如同柔软的蛇腹般扭摆游动,极为灵巧地在阳物上撸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