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是这只手,起跑的脚我也不知道。」裴应起身扣住她的左手,往上挪了一些,用已经挺立起来的
器去蹭她腹部。
「笔画由右到左,右手写才顺,所以这里是右边……那说错了,你是从右边换到左边的。」
「妹妹,你连自己是左撇子都不记得吗?」裴应耐心和酒意上涌的小醉鬼解释。
「三颗
房应该长成三角形的,因为三角形稳定,三角形的
房不会下垂……哦,还有三位一体,圣父不是圣子,圣子不是圣灵,圣灵不是圣父,但是他们都是
房,因为流淌
与蜜之处都是神的应许之地。」姜宝韫抬起手在面前方正的胸大肌上比划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但东正教和天主教还不一样,而且我根本都不信,那算了……那就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来自三,所以三个
房很正常……为什么不是三对呢,如果是成对存在的能阶是不是会变低所以比较稳定啊……」
「我要是神父或道士一定不会饶过你的,你就继续对神和天道没礼貌吧。」裴应不让她继续在自己身上胡
设计
房的位置,捧住她的脸颊搓揉着。
「你是和尚啊……」姜宝韫脸色
红眼神晶亮,继续胡言
语。「秃驴,居然对神父始
终弃,又来和贫尼抢道长!」
「又逗我笑,小流氓。」拜她所赐,裴应对奇怪段子的防御能力突飞猛进,一面笑一面办正事完全不成问题,他不疾不徐解着裤子继续调戏她。「那师太你就考虑下老衲怎么样?让神父跟道士偷
去吧,我们才是真正的一丘之貉啊。」
「我知道,那句话怎么说的……一个字便是僧,两个字是和尚,三个字鬼乐官,四字专指……」
「色中饿鬼?」裴应跨到她腰腹上截了话
,两
已经浑身赤
袒裎相对,只他身上还有条轻薄的内裤,但其实已经形状尽显,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偏偏举起大衣裹住她的上身,连带着视线也挡住了,姜宝韫伸手拨了下,裴应一只手搓揉着她已经出了水的腿心,俯身压上来亲吻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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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三位一体上(h)
「我们讲到哪里,是三位一体吗……啊嗯……你轻点……」姜宝韫说到一半声音就软了下来,抬起腿夹住裴应的腰,定了下心神继续唠叨,两只手在他胸
游走。「跟你说我为什么知道三位一体,因为……哎呀,不能这么大力……喂……因为,因为老
子上课提到impossibletrinity,然后花了10分钟痛骂之前跟他传教的
讲出来的三位一体都是垃圾,不管宗教还是经济学的都是,他就教那
,那
当然不学了……老
根本就没有好好上课,坏
,考试还要自己想办法……」
「明明说过这种时候不准提别
对不对?」裴应轻轻咬了她的鼻尖一
。「你才坏,你都不记住我的话。」
「对不起。」姜宝韫捧着他的脸道歉,半途被裴应手上动作打断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啊……嗯啊……不要了,不行……」
「只是什么?」
「……什么,只是什么……」姜宝韫逐渐回过神来,捶了耍坏心眼的裴应一下。「我们不是出门三周吗?回来的隔周就要去考试了,老
子喜欢申论题……好担心写不出来。」
「我可以教你。」裴应坐起身,缓缓把食指探进甬道里。「但你要仔细听,听完要记住……要抱怨老师的话,至少自己要当个好学生啊。」
「你也不是好学生,你就仗着自己聪明又记忆力好,我也学过啊,只是忘了嘛……好痒……不舒服……」姜宝韫软软抱怨着,对他招手。「你过来……过来,你跟我说一遍impossibletrinity。」
「我大学的时候当过家教。」裴应温顺的趴下去,脸颊贴着她柔软掌心。「教过一对好可
的龙凤胎……才七岁而已,本来是不教那么小的,但是家长开价很高,而且他们也特别聪明,所以后来接了。」
「你喜欢他们吗?」姜宝韫特别喜欢小孩,也没注意到话题歪了方向,满眼温柔把他搂近一些。
「喜欢……他们都叫我裴应哥哥,熟了之后会往我背上爬。」裴应被她圈住肩膀,
在花径里的手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欲言又止。「所以,如果让我教你的话……教你……」
「嗯……」姜宝韫有点奇怪,轻轻拍了拍他。「教我怎么样?」
「……你也要叫我裴应哥哥。」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好呀。」还有醉意的姜宝韫根本没察觉到裴应的羞赧。「裴应哥哥你
真好,我还以为要跟我收家教费呢……已经在想我到底能不能请得起你了,感觉收费很高啊。」
她曾经叫过裴应哥哥这个称呼。
很久很久以前,裴应刚被姜宝年带回家的时候,怯生生的小妹妹姜宝韫,处在从小
孩转为少
的过渡期时还这么叫,她那时有点怕他。
后来变成裴应有点怕她,接着发觉自己喜欢她。
姜宝韫长成了少
。
小
孩叫哥哥很正常,少
就知道这样有些暧昧了。并且她太有招蜂引蝶的本钱,傲气很重而对此事十分矜持,所以裴应暗恋她的那些年里没听见过她叫裴应哥哥。
他想听,但是不敢求,只是暗暗想着,在午夜梦境和旖旎
思里偷偷念着。
「妹妹……」裴应伏在她胸
,轻轻阖上眼皮。
「你怎么啦?累了吗?」姜宝韫捏捏他后颈。
「……裴应哥哥。」他定下心神坚持道。「才不累,我好的很。」
「裴应哥哥。」她乖乖复述。「你不累那教教我嘛,不然考试要考差了。」
裴应觉得心
发酸发软,知道此刻急需换个位置,否则可能真的要死在她身上,而且还是不太光彩的窝囊死法。于是他抽出手指直起身,
用大衣裹起赤
的她,抱起来环顾四周。
「怎么啦?」姜宝韫靠在裴应肩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好要教自己却一直拖延,现在连做
都半途而废。「你不要逞强……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翻课本,而且这两天做太多了……一定是这样,
家说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的,尤其是男孩子,你也不可以太勉强,我们回去睡觉……不对,睡觉会有引申涵义,但不是这样的……」
「又
说话。」裴应被她瞎安慰一通后反倒冷静些了,搂着姜宝韫在沙发角落坐定,拆了旁边的枕
套子垫在两

下方,抱枕的雪白内芯放进她怀里,忽然被摆成背对姿势而缺乏安全感的姜宝韫立刻抱住了枕
芯,十指攥紧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裴应,不是要回去睡觉了吗?」
「都说了叫裴应哥哥……还有,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躺着学像什么话,学习就要正襟危坐的学。」裴应给自己临时换姿势找借
。
「噢,你要教我……教我什么?」姜宝韫的工作记忆受酒
祸害不浅。
「国际金融里不可能的三位一体。」裴应吻了下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慢慢分开她的两条腿,用膝盖压住了。
「经济…..金融是以经济为本,经济学是经世济民之学……金融呢,充其量就是总体经济的延伸,自然也不能脱离经济存在……老师喜欢我们这样写,所以申论题写不出来可以像这样稍微批评一下金融让老
子心
愉快……啊,后面应该还有一段,是什么呢……」姜宝韫同学清醒时就算不上乖巧的学生,醉了更是有如混世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