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加速的心跳,却久久未能平息。
陆婧武的车速很快,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被他压缩到一个小时多一点。在车里,她蜷缩在后座的角落,躲开车内后视镜的视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好像这样就能连同那段不堪的记忆一起消失。
快到教师宿舍时,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弱得几乎被汽车声音掩盖:“……能不能,在路边随便帮我买条裤子?”
车停稳后,她又坚持让他先下车,自己则留在车内,手忙脚
地换上。
然后打开车门,她几乎是立刻下车,在他的注视下,慌张地、
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楼门
快步走去,像要尽快逃离这充斥着无数羞耻记忆的一天。然而,她的步伐明显跌跌撞撞,身形不稳。重重跌坐在野生荨麻丛上的伤害,绝非短短三四个小时就能轻易缓解的。
果然,还没走到楼梯
,她就猛地停住了脚步,一只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肩膀微微颤抖,上楼带来的疼痛让他更加难以迈步。
陆婧武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无声地快步上前,在她最无助的时刻,从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惊愕地回
,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痛楚水汽和一丝慌
。
他却不由分说,一手绕过她的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背脊,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又熟悉的失重感让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他抱着她,快步登上楼梯,步伐稳健而迅速。她埋首在他肩颈处,再次闻到熟悉的气息,只是这次给她的感觉更让她心安,而不是慌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暖流也
织在心
。
“跑这么快
嘛?害怕我吃了你啊?”他戏谑的看着她。
看着他又开始讨厌,她瞪了瞪他,轻哼着不看他。
“几楼?”
“……五楼。”
抵达五楼后,他依旧抱着她,语气不容置疑:“钥匙给我。”
韩芳舒顺从地从
袋摸出钥匙递给他。他单手利落地打开门。
门内是一个整洁又十分温馨的客厅,充满馨香和她淡淡的香味。米色的窗帘半开着,让午后的阳光柔和地洒进来。一张舒适的布艺沙发靠在墙边,上面随意放着几个抱枕和薄毯。旁边是一个小巧的书架,塞满了各类书籍和几本教学笔记。茶几上摆放着笔记本、绿植和马克杯。整个空间
净、雅致,又不经意间流露着主
的生活痕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却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伤
在山上的处理远远不够,现在需要对你受伤的部位再次进行处理。”
“我…我自己来。”她几乎是瞬间脱
而出,脸颊烧得厉害,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
“好。”他没有坚持,只是将刚才买药时一并购买的棉签、药品、止痛药等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手机,复述道搜索到的处理方案,“首先,需要用大量流动冷水和肥皂彻底清洗至少十分钟,中和毒素,清除可能残留的刺毛,但刺毛我能保证完全清理
净了。然后消毒,冷敷,再依次涂抹这些药膏止痒消炎。”说着他分别拿起药剂。
“记清楚了吗?”他确认道。
“记…记住了。”她小声回答。
“好。厕所在哪?”
她指了指客厅旁的一扇小门。
他再次在她面前半跪下来。
她明显吓了一跳,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你…你
嘛?”
“脱鞋子啊。”他抬
,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哦……”她低声应道,没有拒绝,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更
的红晕,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看他。
他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她中帮登山鞋的鞋带,很快将两只鞋脱了下来。
一双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露了出来。虽然经过一天的登山跋涉,但运动产生的热量和汗
已经在他背上和车上时冷却,几乎没有任何令
不适的气味,是一种她身上那
淡淡的馨香和洗衣
清爽
净的味道,和隐约间的一丝极淡的微醺汗息。
他没忍住将她的脚拿到鼻尖闻了闻,而察觉到他的动作的韩芳舒立刻回过
来。
韩芳舒:“!!!”
“你变态啊!”她羞恼
加,猛地就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他快速地将她的袜子也褪了下来。一双白净纤长的玉足便展露。脚型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十根脚趾圆润可
,指甲修剪得整齐
净,还涂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
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忍不住用手掌托住一只脚,拇指下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欣赏的意味把玩了几秒,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凉的体温。
韩芳舒浑身僵硬,更觉得他是个变态,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这才将她抱起,走向浴室,放在马桶上坐稳,俯身打开水龙
调试水温。水流声哗哗作响,他转过身,靠近她将双手撑到她的双腿两边,目光沉静地锁住她闪烁的眼眸:“自己真的可以吗?”
这一次,韩芳舒垂下了眼睫,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蔓延,
织着羞耻与一种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的依赖,或许是他在买裤子的时候他细心的带回了药品,或许是在她站着楼梯间最无助时的意外出现。
陆婧武没有再问。他沉默地帮她褪下新买的裤子和那条原本属于他的内裤。冰冷的马桶盖子接触到又变得火辣辣的伤处,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更
的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将自己完全
托出去的放松。反正看都看了,摸都摸了,她闭着眼睛,自
自弃的想到。
但真的这样直白的
露在他的目光下后带来的羞耻感很快让她受不了,声音带上了羞恼:“你…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啊!”接着说道。
“你…你找到位置,保持好花洒的方向就行了!我不会
动。”
陆婧武没办法拒绝,然后将目光移到她羞红的脸上,只是一会,她就又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目光,“你也不要盯着我脸看啊。”
于是,他的目光顺从地又向下移去,聚焦在那被水流冲刷的三角地带。水流划过稀疏的毛发,勾勒出两瓣饱满蜜唇的清晰形状,顺着缝隙流淌而下……
“啊!混蛋!”她惊叫出声,被气得不行,恼怒无比,“你转过
去!不许看!也…也不许看我的脸!”
但这次陆婧武没有完全顺从,将目光从她的私处移开盯着她的脸看。她放弃了,选择羞怒的偏过了
。
他轻笑一声,又向她的私处看去,并时不时的用另一只手拿着肥皂放到两瓣蜜唇中间轻轻磨蹭,带来她一阵惊呼和战栗。
因为坐姿的原因,冲洗了五分钟后,发现
瓣上的伤
完全冲洗不到,而且坐在马桶盖上,伤
从开始冰凉触感变成了越来越明显的压迫,越来越疼。
但她死活不肯再跪趴着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扶着她面对面地站起来,从后方拿起花洒,直接对着她的
瓣进行冲洗。这个姿势终于避开了他那几乎要将
灼伤的侵略
目光,让她稍稍放松了一些。然而,水流持续冲击私密处的微妙触感,以及他手持肥皂块偶尔滑过
缝和腿根的动作,所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冲洗,而是一阵阵稳。
清洗完毕,他用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