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的栏杆和床尾的支架上，
整个
呈「大」字型仰躺着，四肢被最大限度地拉开，使得身体每一寸都毫无遮
掩地
露在空气中。
她浑身赤
，一丝不挂，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少
的身体——原本应是青春活力的象征——此刻却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
胸
、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涸发白的
斑，新旧叠加，甚至有些已经
微微发黄，像是一张张
靡的烙印，粗地覆盖在她娇
的肌肤上。一些可疑的
粘稠
体还在她腿间的床单上留下了
色的污渍。
空气中飘散着一
石楠花盛开后的浓烈腥气，混合着少身上淡淡的体味，
形成一种令作呕又心悸的甜腻气息。
那双本应灵动或充满笑意的眼睛，此刻空
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没有
神采，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致却了无生气的玩偶躯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既不痛苦，也不羞耻，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她就
像一件被过度使用、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致玩偶，静静地躺在那里，对外界
的动静毫无反应。
陈默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一段模糊的记忆。他以前似乎在某个短视频平
台刷到过这个孩。
那时她扎着双马尾，穿着可
的洛丽塔裙子，对着镜做着各种搞怪表，
跳着笨拙却元气满满的舞蹈，声音清脆，笑容甜美，是典型的「白幼瘦」风格小
网红，拥有不少
丝。
但好像有一阵子没看到她的更新了，当时还以为是网红更迭快，或者她找到
了更好的发展……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以这种比死亡更屈辱的方式「存在」
着。
她的丝们，恐怕早已在异常力量的影响下，彻底遗忘了这个曾经带给他们
欢笑的小偶像，所以才无追寻，无报警。
就在陈默心神剧震之际，那个
沉的中年男开了。他的声音嘶哑，语调
却异常平稳，甚至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不请自来，还打伤我的……两位，本事不小。」他的目光先是在老鬼身
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忌惮，随即又落到陈默脸上，眼神里带着审视与毫不掩
饰的鸷，「我不管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也不管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现在，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左手微微抬起，那个无面雕像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加
我。凭你们的本
事，我们可以合作，这个世界很大，有太多值得『收藏』的美好事物。」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毫无温度的弧度，目光扫过床上那个失去灵魂的
少，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门外，「我可以分享我的『藏品』，分享这里的一切，
权力，，还有……这种掌控他存在的力量。」
他顿了顿，枪微微抬起，声音骤然转寒：「否则，这里就是你们的终点。
我保证，你们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比她们更彻底，连一点灰尘都不会留下。」
老鬼听了，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看到小孩子挥
舞玩具刀般的趣味。
「就凭你手里那把不知道从哪个派出所顺来的
铜烂铁？也想拿来谈条件？」
话音刚落，办公桌后的男眼中厉色一闪，没有任何征兆，放在扳机上的手
指猛地扣下！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房间内炸响！陈默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想躲
避或扑倒。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瞪大了眼睛。
预想中血
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那颗出膛的子弹，在距离老鬼身体大约
半米远的空中，仿佛撞上了一堵完全透明的、坚韧无比的空气墙，猛地停滞下来！
子弹尖锐的弹在虚空中疯狂旋转，但它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动能被迅速消
耗殆尽。
最终，旋转停止，子弹失去了所有力量，「叮当」一声脆响，轻飘飘地掉落
在地板上，滚了几圈，静止不动。
整个房间陷一片死寂，只剩下枪声过后的耳鸣嗡嗡作响。
那沉男脸上的从容和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他死死盯着那颗掉落的子弹，仿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
一切。
老鬼似乎叹了气，带着点「何必呢」的意味。他右手快如闪电般探风衣
内侧，再伸出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造型更加紧凑、线条流畅的银灰色手枪。
他没有瞄准，只是凭着感觉，手腕微微一抬，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没有半
分犹豫。
「噗——」
一声远比刚才枪声轻微、却更加沉闷的响声。枪似乎闪过一抹极淡的蓝光。
办公桌后的沉男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胸。他脸
上的惊骇瞬间凝固，手中紧握的手枪和那个诡异的无面雕像同时脱手滑落，「啪
嗒」两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连同沉重的皮椅一起，向后翻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即一动不动。
「他……死了？」陈默惊魂未定，看着地上晕厥的男和那个滚落一旁、依
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雕像。
「晕厥弹而已。」老鬼收起那把银灰色的手枪，语气轻松，「能瞬间释放强
效神经麻痹剂，足够放倒一大象。打死了还怎么审问？怎么挖出他知道的东西？」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无面雕像，语气严肃起来，「小心点，那玩意儿，别用手
碰。我怀疑它就是就是异常的源。不想也变成『不存在的』，就离它远点。」
陈默连忙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雕像，又忍不住好奇：「刚才那颗子
弹……」
「便携式动能偏转力场，小玩意儿。」老鬼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似乎不
打算多说，「局里标配，对付普通枪械足够了。他那把枪，连漆都刮不花。」
接下来的时间，老鬼带着陈默，将这栋三层别墅里里外外彻底搜查了一遍。
除了客厅和各个房间里那些被打倒的绑匪，以及主卧里晕倒的目，再没有发现
其他敌。
倒是又发现了不少被囚禁的
，同样神麻木，看到他们时，眼中只有恐
惧和下意识的顺从。
确认再无漏网之鱼后，老鬼通过加密频道呼叫了支援。
没过多久，几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厢式车悄然驶别墅区。一队穿着统一
黑色制服、表冷峻、行动练的员迅速进别墅。
他们训练有素地将昏迷的辉哥、阿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