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巾义士当场格杀,也算是伏法了,罪有应得!至于王、
李二位将军嘛,也是
兵心切,一时不察,言语上冲撞了些。孙大将军大
有大
量,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为难他们了。这事儿翻篇儿,翻篇儿如何?」
鱼朝恩心里寻思着,自己这次都这么低声下气地说好话了,也算是给足了孙
廷萧面子了吧?
孙廷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这个话茬,而是转过身,抬手一指不远处
那个正缩在张宁薇怀里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小
孩,语气不容置喙:
「翻篇可以。但有些账,必须算清楚。」
他盯着躲在仇士良身后的王文德和李从吉,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李从吉,你现在就掏钱,必须是足额的纹银,负责厚葬这
孩惨死的祖父
母,若是敢有一丝克扣,我唯你是问!王文德,你赔偿给她足够的活命钱,这笔
钱若是少了,不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拿你是问!」
说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指着那几具横尸当场的兵痞尸体,声音冷酷如
铁:
「至于这几个被处死的畜生,一概记大罪上报兵部,不许发一文钱的抚恤!
他们的尸首只有两条路:要么挂在南城门
示众三
,以儆效尤;要么
直接扔出
城去喂野狗!二选一,仇大
,你自己看着办!」
「喂狗!喂狗!」
仇士良气得尖声怪叫,那张白脸都扭曲变形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他也
知道现在形势比
强,孙廷萧这厮软硬不吃,再纠缠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都说了明天大军就要开拔出兵作战,还在城门
挂三天尸首,那是嫌晦气
不够重吗?!」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几具让他丢尽了脸面的尸体,又恶狠狠地剜
了一眼唯唯诺诺的王文德和李从吉,一甩袖子,气急败坏地吼道,「还不快滚!
丢
现眼的东西!」
说完,他
也不回,怒气冲冲地钻回了软轿,催促着轿夫赶紧抬走,仿佛这
里有什么瘟疫一般。
鱼朝恩见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
,对孙廷萧拱了拱手,顺坡下驴道:「那
就依孙将军的意思办吧。李将军,王将军,你们赶紧掏钱平事,别再惹孙大将军
不快了。」说完,他也像是个没事
一样,背着手溜达着走了。
一直在一旁装傻充愣的童贯,看着这出闹剧收场,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他
连忙用手帕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打圆场道:「行了行了,这事儿既然有了
定论,那就散了吧,散了吧!骁骑将军,您让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别聚在这儿了
。咱们几个监军还得跟您,还有岳帅、徐帅他们去军议呢,明天出兵可是大事,
耽误不得,耽误不得啊!」
孙廷萧看着那几个太监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张宁薇身边。他蹲
下身,看着那个还在啜泣的小
孩,柔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站起身,对陈
丕成和何成吩咐道:
「派几个弟兄,盯着他们的
把钱给足了,再帮着把老
家安葬好。若是他
们敢耍花招,直接来北门找我。都散了吧。」
说完,他再次翻身上马,在一片百姓和士兵敬畏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