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是我真怀了别
的，你肯定会直接崩溃的！
」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有些东西幻想一下会觉得刺激，但真要发生
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行了，别胡思
想了，睡觉！」
……
（45）权欲
三月份燕姐返回东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工地那边
就打来电话说音响设备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
我正准备去机场接燕姐，手机却响了。包皮打来的。
「闯哥，出事了，厚街那边来了一帮，堵在厂门
要钱，说不给十万块今
天就别想开工。」
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就往鞋厂赶。
到的时候，厂门已经围了一圈。七八个混混模样的堵在大门，为首
的是个光
，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叼着烟，正跟老李带队的安保部对峙。工
们远远地站着看，没敢上前。
我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哪个是带的？」
光斜着眼看我，吐了烟圈：「你谁啊？」
「我雅韵轩的，林叔的场子我看的。」
光眼神闪了闪，但嘴上还不服软：「雅韵轩的？鞋厂关你们什么事？」
「来搞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是谁的产业？」我掏出烟点上，笑了笑，「
兄弟，我知道你，四川帮光佬，对吧？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
听我这话，光还以为我要「讲数」，咧嘴道：「小兄弟，你想怎么个好好
说，我听听？」
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光愈来愈不耐的神
中好整以暇地慢慢把烟抽
完，最后把烟一扔，道：「我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你动我一个工试
试？」
这话一出，光哪还不知道我在耍他，脸色瞬间沉了，他身后几个小年轻开
始往前凑。我扫了他们一眼，手
进兜里，指间夹着一把防身的折刀，心里算计
着
发的距离。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我身后。阿坤带着十几个从车上跳下来，手
里都拎着
球棍。
「闯哥，没事吧？」
光脸色彻底变了，意识到我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行，算你狠。」他扔了烟，狠狠碾灭，「今天给林叔面子，走。」
一群灰溜溜地上了车。
王厂长松了气，凑过来马
跟不要钱似的一顿拍。我摆摆手，叮嘱他几句
，又开车往机场赶。
赶到的时候，燕姐的航班已经落地二十分钟了。
我一路小跑进航站楼，远远就看见她站在群里。米色风衣，墨镜，还是那
么扎眼。但走近了才发现她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那种疲惫不似忙于工作的困倦
，倒像是刚大病了一场，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失了血色。
「燕姐！」我喊了一声，赶忙接下她手里的行李箱。
她抬起，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才勉强浮起一点若有道无的笑意
：「来了？」
那语气淡淡的，不似以往的亲昵，让我心里直打鼓。我一边接过行李，一边
在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在郴城那边跟林叔闹了别扭，心不好？还是我这段时间
哪里做得不周全，传到她耳朵里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燕姐靠在副驾驶，歪着盯着窗外，
半晌没说话。我问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她只说没事。问起郴城的况，她也只
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我额微微冒汗。我太清楚现在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
谁，更害怕这是某种自己即将失宠的信号，不由迫切地想打
这种死寂，想找点
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姐，刚才来接你之前，我顺手把四川帮的混混给打发了。」我放慢车速，
把刚才在厂门对峙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那帮孙子想趁你不在捞油水，
被我带直接给顶了回去。王厂长说，这次要不是我压得住场，厂子里这批货肯
定要耽误工期。」
听我报完功，燕姐终于转过脸，摘下墨镜打量了我一番。沉默了阵，她才舒
展了眉，轻声笑道：「可以啊小闯，现在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了，没白费林叔和
我对你的栽培。」
听到这声夸奖，我心里悬着的石总算落了地，一
虚荣和燥热瞬间蹿了上
来。我有些得意忘形，大着胆子顺杆爬：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过姐，既然我表现还行……咱们说好的那个奖励……
」
我斜着眼，余光在她包裹在
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了个转，心脏跳得快
了一拍。
燕姐愣了一下，随即勾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胆子够大啊，张闯。我倒是没所谓，但你就不怕你家夏芸打翻了醋坛子，
让你连房门都进不去？」
虽然嘴上说着没所谓，表也是笑着的，但燕姐的语气分明透出一拒于
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愣了愣，心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浇灭，讪笑着没敢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燕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
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累了，眯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燕姐回来后，我的
子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以前那些需要我拍板的事，现在她都会亲自过问。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主位，
我坐在旁边，听着她一条一条地布置任务。起初我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替她
顶班，她回来了自然归她管。
可渐渐地，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那天下午，厂里有个急单要签，包皮把合同送到会所。我正要签字，燕姐刚
好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这个价格不行，再谈谈。」
「可客户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要谈。」她直接打断我，「这批货成本涨了，这个价我们不赚钱。
你让包皮跟对方说，要么加价，要么减量。」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有点堵。以前这种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本来就是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
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或许是习惯使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