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备,彻底沉溺在这份舒适里。
不知过了多久,背部的按摩似乎告一段落。他的手掌停了下来,就那样轻轻覆在她的腰际,一动不动。
江舒迟以为结束了,含糊地说:「谢谢……好舒服……」
「还没完。」夏哲羽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抚上了她睡裙的下襬,然后,探了进去。
「!」江舒迟猛地惊醒,身体瞬间僵硬。「哲羽?」
「放松,」他重复着这句话,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腿部也需要放松。妳今天站了很久,不是吗?」他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因为下午在花房地毯上的跪姿和承受撞击,确实有些酸软。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
合理,但江舒迟的心跳已经失控。按摩膏混合着
油的滑腻触感,随着他的手掌在她大腿后侧缓慢而用力地推按,从膝盖窝一直向上,来到
腿连接处。那里是今天下午承受他猛烈撞击最频繁的地方,肌
确实酸软紧绷。
他的按压起初是规矩的,专注于放松肌
。但渐渐地,力道变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舒缓,而是带上了某种暧昧的抚摸意味。他的指尖时而
陷
柔软的腿
,时而轻刮过敏感的腿内侧,每一次靠近腿根,都让江舒迟浑身颤栗。
「唔……」她将脸更
地埋进软垫,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油的香气此刻彷佛变成了催
剂,浓烈地包裹着她。他的手掌越来越热,按压的范围也越来越往上,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扫过她
瓣的边缘。
「这里也酸吧?」他低声问,手掌整个覆上她一边的
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江舒迟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放松腿部肌
」的范畴!
她想翻身阻止,但他彷佛预知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发上。
「别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
在她的后颈,「很快就好。」
他的双手开始专注地按摩她的
部,力道时轻时重,手法从揉捏变为拍打,再变为带着
色意味的抓握。?╒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睡裙的下襬被完全推到了腰际,她下半身完全赤
地
露在他的目光和手下。下午
留下的痕迹——微微红肿的花
,腿根处
涸的混合体
,甚至可能还有他
流出的痕迹——全都一览无余。
羞耻感如同
水般淹没了她,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迅速苏醒,腿心
处开始湿润,空虚感再次蔓延开来。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却无力反抗。
「你看,」夏哲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只手从她的
瓣滑下,探
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触到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
,「它比妳诚实多了。」
「不要……」江舒迟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花
甚至贪婪地收缩了一下,吸吮他的指尖。
夏哲羽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欲望和掌控的快意。他抽出手指,上面晶亮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然后,他听到皮带扣打开的轻响,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江舒迟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拍。
下一秒,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取代了手指,抵住了她湿漉漉的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
油的滑腻,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然清晰可辨。
「哲羽,别……在这里……沙发……」她语无伦次,最后的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下午在花房已经够疯狂了,现在在她的卧室沙发上?这和她认知中安全的、隐私的
完全不同。
「这里很好,」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
露的背脊,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妳的房间,妳的味道,还有……」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
器强势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
到底,「……我的东西,还没清理
净的地方。」
「啊——!」江舒迟尖叫出声,声音被软垫闷住,变得
碎。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填充感让她
皮发麻。这个姿势,后
,比下午在花房时,因为沙发的高度和他的站立,进
得更
,角度也更刁钻。粗壮的
几乎是笔直地顶向她体内最
处,
重重碾压过宫颈
,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毁灭般的快感。
她还没完全适应,夏哲羽已经开始了动作。
没有任何缓冲,一开始就是狂风
雨般的抽送。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边缘,胯部激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
,每一次进出都又
又重,带着要将她钉穿、捣碎的狠劲。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靡。沙发因为猛烈的冲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向后移动。江舒迟被顶得整个
不断向前耸动,脸死死压在软垫上,几乎无法呼吸。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表面,却找不到任何支点。
油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楚,却让抽
更加顺畅,也让那粗大
器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凸起,都更清晰地刮过她敏感柔
的内壁。快感来得迅猛而密集,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慢……慢点……太快了……受……受不了……」她断断续续地哭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软垫。身体内部被疯狂地搅动、冲撞,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下午刚刚经历过两次高
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在这种毫无怜悯的挞伐下,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可怕。
夏哲羽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像是被某种兽
主宰,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标记、摧毁。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她光
的背脊上,烫得她又是一颤。
「是谁的?」他在激烈的撞击中,咬着牙问,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说,舒迟,里面是谁的?!」
这个问题,这种时候问出来,带着极强的羞辱
和占有欲。江舒迟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诡异地感到更强烈的兴奋。
「是……是你的……啊!」在他一记特别凶狠的
顶下,她哭喊着回答。
「大声点!听不见!」他猛地将她捞起来一些,让她上半身悬空,这个姿势让进
达到了新的
度,
几乎要顶进子宫。
「是你的!夏哲羽的!啊——!」她崩溃地尖叫,内壁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而疯狂地绞紧。
「记住!永远记住!」他低吼着,抽
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像是要将这句话连同自己的形状一起,凿进她的身体
处、灵魂里面。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飘散。江舒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
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舟,除了承受这灭顶的快感与冲击,别无他法。身体
处那个点被持续不断地猛攻,快感累积到了临界值。
「不行了……要……要去了……哲羽……」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花
剧烈地痉挛收缩,准备迎接高
的到来。
就在这时,夏哲羽却猛地停了下来,就那样
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高
被强行中断,悬在崖边的痛苦让她几乎发狂。「动……求你……动啊……」她哭着扭动腰肢,想要自己寻求满足。
夏哲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享受着她因为无法获得高
而痛苦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