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目光立刻被洗手台上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件紫色的呢子大衣挂在门后，而在洗手台的边缘，随意地搭着她换下来的
贴身衣物，黑色的紧身毛衣，还有……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尺码很多夸张的荷
绿色内衣，和一条褪下的丝袜。
不是老妈平时常穿的那种老气的
色大妈款。这显然是一件新的超薄蕾丝内
衣，娇
的荷绿色有着完全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俏丽，但两片薄薄的半透明蕾丝
所缝合出的罩杯容量，依旧大得骇
。
视线顺着蕾丝边缘往后，是宽阔得有些浮夸的六排背扣，这是为了能兜住惊
重量才必须具备的款式。而在那紧密排列的五排扣旁边，翻出来的水洗标上赫
然印着一个字母「i」。
i杯，六排扣。
这两个具象化的指标，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大街上的意外触感。布料上
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脱下时的体温余热。？我咽了
水，一
狂躁的占有欲直
冲脑门。下半身立马起了反应，然后颤抖着拿起这件带着「i」字标和六排扣巨
大胸罩凑到鼻边，大力吸了一。全是属于母亲的雌
气息。？我就在这满是她
味道的空间里，打开花洒，开始冲刷我这罪恶
重的躯体。
………大概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我才擦
身体。我没有穿回来时的衣服，直
接换上了带来的净的t恤和短裤，推门走了出去。
母亲正靠在床
看电视，原本有些惬意的姿势，在听到开门声立即警惕起来。
她抬起看着我。
当她看到我仅仅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两条腿，连外套都没穿时，她刚降下一
点温的脸再次涨得通红，怒火「蹭」地冒了起来。
「李向南！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她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让你洗完澡赶紧回学校，你穿成这副德行什么？！你穿个大裤衩子怎么回
去？！你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走是不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俩。在这个没
有外的房间里，她对我的防备心已经拉到了最高。
「妈，我带来的衣服就这身。」我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滴水的发，
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边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到床尾，直接坐了下来。
「你什么？！谁让你坐下的！」「妈，主要外太冷了，我穿这身出去肯
定得生病。」「你少拿生病来威胁老娘！」老妈一把抄起旁边的枕，照着我的
脑袋就砸了过来，「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你带来的书包那么大，会没带要
换的长裤和外套？」枕砸在我上，我连躲都没躲，直接把枕抱在怀里，把
无赖发挥到了极致。
「真没带。我刚才回宿舍抓得急，黑灯瞎火的，就摸到这么一身短衣短裤。」
我声音软了下来，接着说道「妈，今天可是我十八岁的生
，也是你生啊。」
听到这，老妈的脸色果然缓和一点。但她的火气还在强撑着：「生怎么了？生
饭不是刚带你吃过了吗？吃完饭就该嘛嘛，你少拿这个来给我做文章！」
「这不一样。」我抱着枕，眼睛
地看着她，「我今天成年了，这么大的
子，老爸不在，就咱娘俩。你要是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就只能一个回那个冷冰
冰的
宿舍。我连个陪我跨过这个生的亲都没有。你都一个多月没见我了，
今天好不容易咱娘俩的生撞在一天，这是多大的母子缘分，我就想挨着你待一
晚，把这生过完。」「你挨着我待？」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
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又是一把拧住了我胳膊上的软，死命转了半圈：「李向
南，我看你是今天大街上那二流子气还没抽完是吧？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下流东
西你自己清楚！你现在拿生来压我？！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挨抽！」「嘶…妈！
疼！」我倒吸凉气，这一下她是真没留手。我借势往前一扑，双臂直接隔着被子
抱住了她的腿。
「你撒手！滚一边去！」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儿气急败坏，
「多大个了还耍无赖！你赶紧穿上衣服给我滚回去！少在这儿跟我耗！」「我
才不走！」我继续抱着她的大腿，脸埋在被子上，仗着今天这个特殊的子肆无
忌惮着，「妈，今天是我们俩的生！别过十八岁都有父母陪着，我就想今晚
能留在你身边！外面都冷成什么样子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穿成这样出去绝对得得
感冒。况且下周还有摸底考试，要是烧糊涂了，考砸了算谁的？你就算不心疼我
一个孤孤单单过生，你真忍心在你生这天，把你儿子赶到大马路上挨冻啊？」
「你……！」母亲被我这番软硬不吃的混帐话噎得还不了嘴。
她低看着我光着的两条腿，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又想起了今天确实是两
个共同的生。她到底是个把儿子学习看得很重的母亲，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十八岁成礼」、「一起过生」这些话，就像是捏住了她最柔软的死
。更何况，这大半夜的，她又强好面子，怎么可能真叫外来看这出荒唐的闹
剧？
「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没多久后，她终于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掌，
仿佛认命般地吁出了一气，声音里尽是无奈和没好气：「行！拿生要挟老娘
是吧？你愿意睡是吧？你就在这床尾那点地方给我窝着！老娘把话给你撂这儿，
你要是敢越过中间那条缝半寸，要是敢再动一下你那不不净的爪子，老娘明天
就买把剪刀把你那玩意儿给铰了！听见没有？！」「听见了，谢谢妈！」我立刻
松开手，一骨碌爬起来，乖乖地缩到床的最边缘，脸上都是畜无害的笑意。
「笑个
！看着你就心烦！」母亲瞪了我一眼，像防贼一样把床上本来就不
大的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的顶灯依旧亮着，刺眼的白光打在床上。老妈并没有关灯睡觉的意思，
或许是觉得开着灯能给我一点震慑，也或许是防着我在黑暗中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旅馆的房间里空间小，透气一般，其实一点都不冷。但这小地方的标配简
直少得可怜，床上除了母亲卷走的那床被子，连条多余的毛巾被都没备着。
我光着两条腿坐在床尾的垫子上，看着四周，继续发挥着死不要脸的特长：
「妈，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我盖什么啊？这旅馆连个多余的薄毯子都没有，我总
不能就这么挺着睡一宿吧？」「屋里又不冷，光着睡能冻死你啊！」她背对着
我，没好气地骂道，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