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厅柱前，脚尖微微点着地面。
南宫六蔓裙摆已被撕裂，露出大片雪肤；衣襟大敞，雪白的两团
子完全
露在外，
晕淡
，
因恐惧和寒意挺立成两粒小樱桃；下身裙子被撩到腰上，
月白亵裤早被扯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腿根，
的骚
露在空气中，两片肥
厚的
唇微微外翻，
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抽搐，透明的
顺着大腿内侧一
路淌下，在脚踝处汇成小水洼。
王灵儿尚未及笄的青涩身段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娇小的子挺翘，尖
得几乎透明；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稀疏几根绒毛的稚阜，全都露
在烛光下。她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柱子上，的小
被粗绳勒得鼓胀，两片薄
薄的唇被扯开，露出里面红湿润的
，小蒂因惊吓而充血挺立，像一粒
小小的红豆。她哭得满脸泪痕，声音嘶哑，却仍挣扎着喊：「娘……娘救我…
…」
南宫一花的指尖死死抠进地毯，指节发白。
她抬起眼，目光先落在六妹六蔓身上。
六蔓也在看她，泪水无声滑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用眼神一遍遍重复：
姐姐，救灵儿……救她……
再看向灵儿，那孩子眼里全是绝望和乞求，像溺水的
最后抓住的那根稻
。
一花的喉咙发紧。
她是长姐，是南宫九姐妹的脊梁骨。可如今，她跪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六妹
和侄
被吊成这样，骚露，子晃
，水淌了一地，而她却连站起来反抗
的资格都没有。
曹褚学坐在主位，肥硕的身躯陷在太师椅里，腿大张，胯下那根
高高挺
立，将裤子顶成的样子。他身旁曹毕更是直接把裤子褪到脚踝，青筋盘虬的
高翘，一只手捏着王灵儿的小子肆意揉搓，捏得从指缝溢出，留下青
紫指痕。
「护国夫，」曹褚学慢条斯理开，声音带着油腻的笑意，「本官给了你
两条路。其一，你现在站起来，带着你那身诰命衣裳滚出去，明
我便放了六夫
母。其二……当着大家都面，自渎表演如何。」
他朝旁边一抬下。
立刻有亲兵上前，一把扯住六蔓的发，把她脸按向自己胯下，粗大的
直接拍打在她脸上，啪啪作响；另一边曹毕狞笑着掰开灵儿的腿，用
在少
的小来回磨蹭，磨得水四溅，灵儿哭喊着扭动，却被铁链锁得动弹不
得。
一花的胸剧烈起伏。
她知道，只要她现在转身离开，六蔓和灵儿今晚就会被这对父子
番
至
死，甚至可能被丢给更多兵丁玩弄至死。可若她留下……
她低，看向自己跪姿下被迫大张的双腿，看向自己早已湿透的骚——那
处本该只属于李文渊的蜜，此刻却因极致的屈辱和恐惧而不住收缩，水一滴
滴砸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清亮的光也黯淡下去。
「……我依你。」
声音很轻，却清晰。
曹褚学笑了，朝她勾勾手指。
一花缓缓撑起身，膝行向前，每一步都让裙摆下的骚在空气中露得更彻
底。她停在曹褚学脚前，缓缓抬起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中衣的衣襟，一点点向
两侧拉开。
雪白丰满的子彻底弹跳出来，两粒
色的早已硬得发疼，随着呼吸
轻轻颤动。
她咬住下唇，右手缓缓下移，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肿胀发烫的
蒂上，慢慢画圈。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看向六蔓和灵儿。
六蔓泪流满面，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灵儿则哭得几乎昏厥，小
被曹毕的反复顶弄，已被磨得红肿外翻。
一花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指并拢直接
进自己湿滑的骚，发出「咕叽咕
叽」的水声。她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左，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
舌尖绕着晕打转，发出靡的啧啧声。
「护国夫这骚子……舔得真
。」曹褚学低笑，伸手抓住她右手腕，强
迫她得更，「再快些，让本官听听你这诰命夫的骚能出多少水。」
一花浑身发抖，指节已进最处，拇指疯狂揉搓蒂，水顺着手腕淌下，
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仰起，泪水滑过脸颊，却仍强迫自己继续动作，腰肢
扭动，子剧烈晃，发出翻滚的啪啪声。
六蔓看着姐姐为保护自己母，成了这个屈辱样子，终于崩溃，低声呜咽：
「姐……别……别这样……」
可一花已听不见。
她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骚猛地收缩，水如泉涌般
出，溅得曹
褚学靴面都是。她浑身颤抖着高
，子剧烈抖动，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高余韵中，她跪伏在地，额抵着地毯，声音嘶哑而绝望：
「曹大……求您……放了她们……」
曹褚学俯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下，强迫她抬起脸。
「放？当然放。」他笑得狰狞，「不过夫得求我，求我
夫你，求得越
骚、越、越贱，本官越开心，放的可能就越大，一切都看夫的表现了。」
一花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南宫一花这个名字，再也不是江南道上敬畏的一
品护国夫。
她只是一个跪在地上、自渎到高、即将被父子二番
的贱货。
而她唯一的慰藉，是六蔓和灵儿……或许还能活下去。
南宫一花额仍抵着猩红地毯，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洇开
一小片色。她浑身还在高的余韵里颤抖，骚一张一合地翕动，刚刚出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晶亮的水痕，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缓缓抬起，乌发凌
地贴在湿透的脸侧，平里端庄高华的眉眼此刻只
剩下
碎的媚意与绝望。她看着高高在上的曹褚学，那张油腻肥硕的脸在她眼里
模糊成一片靡的影。
一花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自弃的卑微：
「曹大……贱妾……贱妾的骚好痒……」
她主动向前膝行两步，雪白丰满的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在空气中划
出的弧度。她抬起双手，捧住自己两团沉甸甸的，用力往中间挤压，
沟得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