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自己：「夫
，您说，
您那位夫君若瞧见您如今这副贱样——被本官的
得
水横流，嘴里还含着
本少爷的
，满身都是我们父子
进去的脏东西——他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会不会后悔非要与本官作对？」
南宫一花浑身发抖，喉间发出
碎的呜咽。她想摇
，想否认，可身体却背
叛了她——被曹褚学的话语刺激得，
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一
热流缓缓涌
出，混合着残留的，滴滴答答落在桌上。
曹褚学狞笑着将手指探进她腿间，粗
地抠挖那已被得松软的，带出
大量白浊泡沫：「您瞧瞧，这骚一听见您夫君的名字就流水！莫非夫早就想
被本官这样羞辱？想让您夫君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诰命夫，其实是个天生下贱
的婊子？」
他忽然一把将南宫一花从桌上拽下来，迫使她跪伏在地。南宫一花膝盖撞在
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低着，青丝垂落遮住半边
脸。
曹褚学将那卷奏疏扔在地上，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份更旧的案卷，他将卷宗摊
开，强行按着南宫一花的，让她脸几乎贴在纸面上。
「您给本官好好念！」曹褚学厉声喝道，「把您夫君当年是怎么骂本官的，
一字不差地念出来！念得不好，本官就当着您六妹和外甥
的面，再把您这骚
烂！」
南宫一花浑身剧颤，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卷宗上，洇开墨迹。她声音哽咽，却
不得不一字一句念出那熟悉的文字：
「……苏州刺史曹褚学，贪赃枉法，鱼
百姓，强抢民柳氏，
其为娼，
致柳氏投井自尽……臣李文渊，冒死弹劾……请圣上明察，严惩不贷……」
每念一句，她的声音便颤抖一分，泪水便多落一滴。那些字句本是她夫君为
民请命的铮铮铁骨，如今却成了羞辱她的利刃，一刀刀剜在她心上。
曹褚学听得目眦欲裂，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抓住南宫一花的发，将她
脸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重新硬起的粗短
上，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斥她鼻腔。
「继续念！」他狞笑道，「一边念，一边给本官舔！让您夫君在天之灵
瞧瞧，他拼死弹劾的本官，如今是怎么把他的娇妻玩弄成贱货的！」
南宫一花哭得几近崩溃，却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尖，沿着那根布满青筋的
一点点舔舐。她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念着那些弹劾的罪状：
「……强占民田三百余亩……死命二十七条……
乡里……良为娼
……」
每念一句，曹褚学便将往她嘴里狠狠一顶，直捅喉咙
处，呛得她剧烈
咳嗽，
水与前顺着嘴角淌下。
「念大声点！」曹褚学喘着粗气，「让您六妹和外甥都听听，您夫君当年
是怎么把本官骂得狗血淋的！如今您这骚却被本官的得合不拢！」
南宫一花被迫仰起脸，含着呜咽着念出最后一句：「……臣恳请圣上，
将曹褚学革职查办，流三千里……」
话音刚落，曹褚学猛地抽出，一掌重重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脸颊瞬间
红肿。他狞笑着将她翻过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迫使她高高撅起
部。
「革职查办？流三千里？」曹褚学狂笑，「如今本官倒要看看，是您夫君的
折子厉害，还是本官的厉害！」
他腰身一沉，粗短的再度狠狠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直抵花心。
南宫一花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十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曹褚学一边凶狠抽
，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吼：「夫，您可听好了！您夫
君当年要本官流放三千里，本官今
便要把您这骚三千里！到您后一看
见本官，就腿软流水，跪下来求本官的大！」
他抽送得越发凶狠，次次到底，次次撞花心。南宫一花被
得神志不清，只
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嘴里发出
至极的哭叫：
「啊啊啊——！曹大……饶了
家吧……家的骚……要被您的大
烂了……家错了……家再也不敢了……求您……进来……把家成您
的贱婊子……」
曹褚学被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刺激得目眦欲裂，猛地一顶，滚烫的尽
数进她子宫处。南宫一花尖叫着高
，剧烈痉挛，一
涌而出，
浇在
上。
她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腿间一片泥泞。望着那散落在地的卷宗与自己碎
的尊严，她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绝望。
南宫一花跪伏在地，浑身赤
，雪白的胴体上布满青紫指痕与涸的白浊，
腿间黏腻的仍在缓缓淌出，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滩暗色的水渍。她胸脯剧烈起
伏，
尖因长时间的揉捏而肿胀得近乎透明，嘴角挂着泪痕与斑，青丝凌地
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像是被风雨摧残过后的残花。
曹毕喘着粗气，从南宫六蔓母身旁退开，胯下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晶
亮的体。他目光在花厅内逡巡一圈，忽然落在了角落那顶早已被踩踏得残的
凤冠上——那是南宫一花今夜被强行剥下的诰命冠冕，金丝凤翅断了一根，珠翠
散落一地，曾经象征着她无上尊荣，如今却成了最不堪的道具。
曹毕嘴角勾起一抹毒的笑，弯腰拾起那顶凤冠，掂了掂重量，随即转看
向曹褚学：「父亲，护国夫不是还有个嫡李静姝吗？听说那丫生得花容月
貌，
子又烈得很。既然今夜护国夫这么听话，不如让小侄儿也去『请』她来，
好让母俩一起侍奉？」
曹褚学闻言大笑，肥硕的肚腩抖动不止：「好主意！就用这顶凤冠做信物，
骗那丫出来。护国夫，你说呢？要不要亲眼看着你那宝贝闺，在这假山后
开苞？」
南宫一花闻言如遭雷击，浑身剧颤，猛地抬起，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不许你们碰静姝！她……她是无辜的……求你们……我什么都愿意…
…」
话音未落，曹毕已欺身而上，一把揪住她散的青丝，迫使她仰起脸。他将
那顶残的凤冠扣在她上，金凤歪斜，珠翠摇晃，映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显得
格外讽刺。
「护国夫，您就戴着这顶凤冠，好好看着吧。」曹毕声音低沉而残忍，
「本少爷这就去把您闺骗来，让她瞧瞧她娘如今是什么贱样。再让她也尝尝被
男开苞的滋味！」
他松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