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全场时,我能看到几个低年级的部长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权力感。
这就是站在高处,被
仰望和敬畏的感觉吗?
它像一种冰凉又甘甜的毒药,顺着凛子的血管,悄然渗
幸太的骨髓。
最初的紧张和恐慌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掌控感。
我知道我是在演戏,我知道这敬畏不是给我的,但那又怎样?
此刻,体验着这一切的,是“我”。
体上的不适似乎也随着心态的转变而消退了。
那根惹祸的东西在发泄过后,一直安分地蛰伏在皮物的温暖包裹里,没有再出来捣
。
或许,极致的紧张才是它失控的元凶。
而现在,“藤原凛子”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第三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
最后一项任务——与学生会顾问老师的简短汇报结束。我(凛子)礼貌地鞠躬告别,走出教师办公楼。
为期三天的“社长体验”,正式通关。
神崎
代的任务清单上
,所有项目后面都打上了虚拟的勾。
没有搞砸,没有
露。
甚至,从顾问老师最后满意的表
来看,“藤原凛子”这三天的表现,堪称完美。
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可以彻底松懈下来。
但我没有立刻脱下这身皮。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感,拖住了我的脚步。
我没有回更衣室,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新闻部——或者说,“变身
好部”那间位于旧校舍角落的部室。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
。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栅。
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属于凛子的,平稳而稍快的心跳。
我走到部室角落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清晰地映出“藤原凛子”完整的倒影。
一丝不苟梳理着的黑色长发,清冷
致的五官,白皙的脖颈,合体的
蓝色制服包裹着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裙摆下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站在那里,即便只是静静地站着,也散发着一种生
勿近的、孤高而完美的气场。
这就是过去三天里,我扮演的角色。
这就是让全校师生仰望、敬畏的“高岭之花”。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镜面,仿佛要触摸那个倒影。指腹传来玻璃冰凉的触感。
然后,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镜中“凛子”那平坦的小腹之下,被百褶裙优雅遮挡住的地方。
几乎是在这个念
升起的瞬间——
皮下的
处,那根蛰伏了一下午的东西,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唤醒,倏地一跳!
一阵清晰的、带着微微胀痛的悸动,从那被温暖湿滑包裹的仿生腔道
处传来。
不剧烈,却足够鲜明,像一
被短暂安抚后,又开始不安分躁动的兽。
它还在那里。属于幸太的、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从未离开。它只是被这层完美的
皮囊暂时包裹、伪装了起来。
而此刻,在这空无一
的部室里,在这面映照着完美假象的镜子前,卸下了所有任务压力的我,那份被压抑的、混
的欲望,混合着三天来积攒的微妙
绪——对扮演的沉迷、对权力的暗爽、对背德行为的回味——开始悄然发酵。\www.ltx_sdz.xyz
一个清晰的、带着邪恶甜味的念
,毫无征兆地、无比自然地,从心底最
暗的角落滋生出来,然后迅速膨胀,占据了整个脑海。
那个在台下认真记录“凛子学姐”演讲的
孩。
那个最熟悉我一举一动的青梅竹马。
那个……已经窥见过我秘密,并与我共享着皮物带来的混
与亲密的
。
如果……
如果我用这副模样,用“藤原凛子”这张完美无瑕的脸,用她那种冰冷威严的语气和态度,去面对茜……
会怎样?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凛子学姐”将她叫到面前,用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审视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
吻对她说话,甚至……像神崎偶尔会做的那样,带着一丝“关怀”实则充满掌控欲地,伸手去触碰她。
茜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像其他
一样,恭敬地低下
,掩饰住眼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应对吗?
还是说……她能透过这层完美的皮囊,嗅到一丝属于幸太的、恶作剧的气息?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镜中,“凛子”那张清冷的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
那不是凛子标准的假笑。
那是一个属于幸太的、混合着紧张、兴奋、恶趣味和某种
层欲望的、近乎扭曲的笑容。
皮下的
,似乎感应到了主
心绪的波动,又隐隐躁动了一下,带来一阵轻微的、令
分心的酥麻感。
但这个感觉,此刻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慌,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那个“捉弄茜”的念
变得更加滚烫、更加诱
。
是啊……任务已经完成了。神崎的要求我做到了。
那么,现在……稍微用这个“身份”,满足一下我自己的“小小乐趣”,也不为过吧?
反正,茜又不是外
。
反正……我们之间,早就不止是普通的青梅竹马了。
用“藤原凛子”的身份去威压她,看着她在那副完美的面具前露出或困惑或紧张的样子……然后,再揭穿?
或者,享受她即便怀疑也无法确认的微妙状态?
光是想象,一
混合着施虐欲和亲密感的战栗,就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我对着镜中的“凛子”,低声地、用属于幸太的语气,呢喃出声:
“……等着我哦,茜。”
“学姐我啊……可是有很多‘话’,要好好跟你‘谈谈’呢。”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从地板上移走,部室陷
一片暖昧的昏黄。
镜中的高岭之花,眼眸
处,却燃起了一簇玩火的、危险的火苗。
部室里,时间仿佛被拉长,浸泡在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的静谧里。
我(凛子)端坐在部长室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背脊挺得笔直。
桌上摊开着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我的指尖——那双属于藤原凛子的、骨节分明而白皙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着光洁的桌面。
嗒、嗒、嗒。节奏平稳,带着一种神崎独有的、仿佛在计算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享受这份掌控感的韵律。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整齐的光影,也将“我”的身影拉长,投在身后的书架上,像一尊沉默的、极具压迫感的雕像。
猎物的登场,比预想的还要准时。
“叩、叩。”
两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我开
,声音是调整好的、属于“藤原凛子”的清冷平稳,不高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