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石栏，无路可退。
"那、那是那个……这是这个……"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目光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哦？"
林澜微微挑眉，凑得更近了些。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慌
的面容。
"那叶姑娘告诉我，双修之事……"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促狭。
"是习惯，还是不习惯？"
叶清寒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此刻如
水般涌来——
月光下的温泉，氤氲的水汽。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间，灼热而有力。
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还有那间风月场所的厢房。
她穿着那身
露的衣裙，被他压在榻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混……混账……"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眶微微泛红。
"你故意的……"
"是啊，我故意的。"
林澜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坦然。
"因为叶姑娘方才说的那些话，让我很想欺负你。"
叶清寒愣住了。
"什么？"
"你说你不习惯有
对你好。"
林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眸中的促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
认真。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好……"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鬓边被夜风吹的发丝。
"不是因为你是叶家嫡
，不是因为你是玄宗首席。"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只是因为你是叶清寒。"
叶清寒的呼吸一滞。
她抬起
，看着眼前这个男。
月光下，他的眉眼柔和了许多，那双总是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盛满
了认真与温柔。
"林澜……"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颤抖。
"嗯？"
"你……"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个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可叶清寒却觉得，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这就是我的感觉。"
林澜抬起，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叶姑娘……听懂了吗？"
叶清寒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垂下眼睫，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
"……流氓。"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浸了蜜糖。
林澜笑了。
他伸出手，将她揽
怀中。
月光洒落，溪水潺潺。
两道身影紧紧相依，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仿佛融为了一体。
"叶姑娘。"
"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叶清寒的身体微微一僵。
"什么问题？"
"双修之事……"
林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到底是习惯，还是不习惯？"
叶清寒的耳根再次烧了起来。
她抬起手，狠狠地捶了他胸
一下。
"闭嘴！"
林澜闷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夜风轻拂，月华如水。
但他没有告诉她接下来他想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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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
了。
夜风穿过狭窄的巷弄，带着远处酒肆飘来的靡靡丝竹声。
叶清寒双手撑在粗糙的青砖墙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脸颊烧得滚
烫，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紊而急促。
那身衣裳……
她低下，余光扫过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如水般涌来。
白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丰盈的胸脯，却只堪堪遮住要害之处，大片雪白的肌
肤露在月光下，胸的弧线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着。金色的丝带从肩垂落，缠
绕在她光
的手臂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柔美的线条。
翠绿色的薄纱裙斜斜地系在她的胯间，堪堪遮住私密之处，却将她白皙修长
的双腿露无遗。裙摆开叉极高，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摇曳，若有若无地露出
里面的春光。
最可恨的是那件朱红色的轻纱外袍，轻薄得几近透明，非但没有遮掩的作用
，反而将她的身体衬得更加旖旎动。
据林澜所说，这是他从某个风月场所"顺"来的"灵衣"，曾被数位花魁穿过，
沾染了无数脂
香气与旖旎
愫。灵衣贴身而着，会自动贴合穿戴者的身形，将
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穿在身上，那
若有若无的脂香和某种说不清
的暧昧气息便萦绕在她周身，让她整个都仿佛变成了烟花柳巷里的子。
而现在……
林澜的手掌正贴在她露的腰腹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
酥麻。
"叶师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这身衣裳，真是好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蝴蝶骨，引起一阵细微
的战栗。
"混……混账……"
叶清寒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厉害。
"是你……是你
我穿的……"
"？"
林澜轻笑一声，凑近她的耳畔。
"我只是说，怎么说都是从秘境之中救了叶师姐，叶师姐该有点表示。是你
自己答应的，不是吗？"
他的呼吸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巷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清寒的身体骤然绷紧，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有……有要来了……
"别动。"
林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低沉的警告。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将她的身体紧紧按在墙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叶清寒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副
衣衫不整、被从身后禁锢的模样，显得格外
靡。
她能感受到林澜贴在她身后的温度，还有那抵在她
间的灼热。
脚步声在巷停顿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