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走吧。”她说。
张庸没动。
“今晚，”赵亚萱的声音很轻，“我想一个
。”
张庸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不用。”她依然背对着他，“明天我自己去彩排。”
张庸走到门
，手搭在门把上。他停住了。
“亚萱。”他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转身。
“我等你。”他说。
门轻轻关上。
赵亚萱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身影，和身后空
的房间。
——
早晨，刘圆圆先醒来。她躺着没动，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李岩侧身睡着，面向她，一只手还搭在她
房上。额角的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浅痂。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微凉。
厨房里，她系上围裙。煎蛋，烤吐司，热牛
。动作熟练，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刻意的专注。油烟机低鸣，蛋
在平底锅里滋啦作响，边缘泛起金黄的焦圈。
李岩走进厨房时，她正把煎蛋盛进盘子。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从后面靠近，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下
搁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刘圆圆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放松。“早。
还疼吗？”她问，目光落在锅里。
“好多了。”李岩收紧手臂，鼻尖蹭了蹭她的发，“真香。”
“马上好，去坐着吧。”
餐桌上，两对坐。李岩吃得很快，但不时抬眼看看她。
“今天去公司？”他问，用面包蘸了蘸蛋黄。
“嗯，项目收尾。”刘圆圆小喝着牛，“你呢？”
“上午有课，下午去图书馆查点资料。”李岩顿了顿，看着她，“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随便。”刘圆圆放下杯子，“你做的都好。”
李岩笑了笑，没再说话。
送她到门时，他拉住她的手。“下班早点回来。”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嗯。”
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李岩站在玄关，听着那声音完全消失。然后他转身，走到客厅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白色奥迪缓缓驶出小区，汇
街道的车流。
他放下窗帘，走到餐桌边，拿起刘圆圆用过的牛杯。杯沿还留着一圈淡红的唇印。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送到唇边，将剩下的一点牛喝掉。
几天后的夜晚。
李岩靠在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刘圆圆汗湿的发。她侧脸贴着他胸膛，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床灯的光晕将两依偎的影子投在墙上。
“明天想吃什么？”李岩低声问，手掌抚过她光滑的后背。
“你做的都行。”刘圆圆闭着眼，声音带着倦意。
窗外夜色浓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不是门铃，是直接的、不轻不重的叩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岩的手顿住了。刘圆圆睁开眼，两对视一瞬。
敲门声又响起，这次更明确，带着公事公办的节奏。
“谁啊？”刘圆圆撑起身，抓起睡袍披上。
李岩已经下床，套上长裤，赤着上身走向门。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表
严肃。年长的警察出示了证件：“张庸先生吗？打扰了，有些况需要你协助调查。”
刘圆圆走到李岩身后，手扶住门框，睡袍带子系得有些紧。
“什么事？”李岩的声音很平稳。
年轻警察打量着他：“你曾经的学生孙凯，今天遭袭击，目前重伤昏迷，正在市一院抢救。我们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