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的话,果真不虚。
一念及此,那曾与父亲一起的旖旎画面,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黛玉只觉脸颊发烫,耳根子都烧了起来,镜中那张俏脸上,隐隐泛起两朵红云,娇艳欲滴。
“呸!”黛玉轻啐一
,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掩饰心慌,嘴上仍是不饶
,对着镜子里的紫鹃啐道:“偏你这张嘴会说!你是贾家的丫
,自然帮着你们家说话,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
。”
紫鹃听了这话,便知姑娘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忙笑道:“我是贾家的丫
不假,可如今是服侍姑娘的,心自然是在姑娘这边。”
“我若不替姑娘分辨明白了,让姑娘白白错怪了好
,错过了真心,那我才是有罪呢。”
说着,紫鹃拿起黛玉常用的那支白玉簪子,替她轻轻绾在发间,笑道:“姑娘瞧瞧,今儿气色这般好,待会儿二爷见了,不定又要怎么发呆呢。”
黛玉抿着嘴,想笑又忍住,只低
摆弄着衣带,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见了那个“呆子”,该如何应对。
正说话间,忽听得外
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帘栊一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试探,在外间响起:
“好妹妹,我来了……”
黛玉闻声,手中帕子一紧,抬手理了理鬓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笑,随即又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淡淡的神色,只在镜中与紫娟对视了一眼。
紫娟会意一笑,高声应道:“二爷来得正好,姑娘正念叨呢。”
正是:
旧恨才将心上解,新欢又向目前来。
多
公子空牵挂,一片痴心谁得裁?
欲知宝玉进来后如何赔罪,黛玉又是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