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
净了,我让你见识见识,比这两个小蹄子更妙的滋味……”
尤氏被他捏得半边身子都酥了,鼻端满是那两个妾室留下的体
腥膻之气,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
欲在暗暗滋长。
她挣扎着起身,理了理鬓发,颤声道:“老爷……老爷自重。丫
们都看着呢。”
贾珍哈哈大笑,松开手,在那偕鸾的
上拍了一记响亮的
掌:“看着又如何?这府里
,老爷便是天!”
尤氏不敢再留,匆匆行了一礼,转身逃也似地出了屋子。
刚出院门,风一吹,才觉背后冷汗津津,那夹袄里的中衣,竟已湿透了。
身后隐隐又传来贾珍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接着刚才的来!谁若是把老爷伺候舒坦了,赏她那支赤金点翠的凤钗……”
尤氏脚下一软,扶着银蝶儿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真是前世的冤孽……”
这正是:
绣阁藏春春意闹,侯门似海海
沉。
看
皮囊皆色相,谁知最苦是
心。
欲知尤氏去了荣府请得贾母,这宁国府的大戏将唱出何等热闹,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