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有保障不说,路上还能看看这位王爷的风
流戏码,权当解闷。至于阿珠……他余光瞥了一眼墙边那个易容后毫不起眼的少
身影,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暂时压抑的恶趣味又悄悄冒了
。带她去信阳,说
不定真能撞见她那个据说就在那附近的娘亲。到时候她们母
重逢,阿珠还不对
我这个促成好事的老爷感激涕零?嘿嘿,这趟北行,怎么看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买
卖。
他继续对姥姥说道:「等到了信阳,咱们再看
形。或许可以从那边寻机,
走陆路绕过三峡,迂回
川,彻底避开拜月教在三峡一带的重重封锁。」
姥姥听着,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仔细权衡。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
确实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这面现成的大旗。迂回
川虽然费时费力,路
途艰辛,但隐蔽
大大增加,安全
更高。她看了一眼岳云鹏——虽然满脸倦容,
眼窝发青,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着点急智的光(她以为是
思熟虑),又看了
看旁边懵懂纯真、全然信赖夫君的灵儿,终于缓缓点了点
,下了决心。
「也罢,就依你。」姥姥的声音带着决断,「北行信阳,借段王爷的势。你
速去联络,务必稳妥。我们收拾行装,尽快动身。」
事
就这么定了下来。
岳云鹏拖着依旧疲惫、但被补药吊起几分
神的身子,出门去寻段正淳。赵
灵儿在阿珠的服侍下梳洗更衣,准备行装。姥姥则默默开始检点随身物品,脸色
凝重地望着北方未知的旅途。
新的路程即将开始。疲惫尚未消散,危机依旧潜伏在前方,但至少,他们暂
时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离开了这片刚刚被鲜血与火焰灼伤的土地。而在岳云鹏
那疲惫身躯的
处,除了对前路的隐隐忧虑,还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对他自
己暗中筹划的那点「旅途趣味」的隐隐期待。
(林月如剧
暂时别过。毕竟她是真的要留在苏州与慕容复周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