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卖力气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另一个
孩说，“男
就是不一样。”
这话让林浩心里一动。他看向说话的孩，她大概二十出
，长相清秀，正红着脸偷看他。发现他在看自己，她赶紧低下，耳根都红了。
林浩移开视线，继续吃饭。但心里却在想，这些孩……每一个都很可
。
午饭很快结束，孩们休息了一会儿，又下田
活。林浩本想继续，但云禾拦住了他。
“下午您去果园帮忙吧。”她说，“田里的活太重，您第一天，别累着了。”
林浩想了想，点：“好。”
果园在村子北侧，种着桃树、梨树、苹果树。现在正是花期，满园
白，香气扑鼻。双胞胎负责管理果园，看见林浩来，两立刻跑过来。
“林浩哥哥！”小雨眼睛亮晶晶的，“你来帮我们吗？”
“嗯。”林浩点，“需要我做什么？”
“浇水！”小雪递过来一个水桶，“现在天热，果树要多浇水。”
林浩接过水桶，走到井边打水。水井是手摇式的，他摇动轱辘，木桶缓缓上升，打满水后，他提着水桶走向果树。
“这棵，这棵！”小雨指着一棵桃树，“它最近叶子有点黄，要多浇点！”
林浩照做，提起水桶，慢慢浇在树根周围。水渗进泥土，发出滋滋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小雪在旁边指导，“不能浇太多，也不能浇太少……”
林浩耐心听着，一棵树一棵树地浇过去。果园很大，有近百棵果树，全部浇完需要很长时间。但他不着急，慢慢来，动作稳而准。
双胞胎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林浩哥哥，你知道吗？这棵梨树是我种的，已经三年了！”
“这棵苹果树是我种的，去年结了好多果子，可甜了！”
“等秋天果子熟了，我们请你吃最甜的！”
林浩笑着点，心里暖暖的。这两个孩像小太阳一样，活泼开朗，让心
愉快。
浇到一半时，云朵来了。她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各种工具。
“林浩先生。”她小声打招呼，脸微红，“我……我来修剪枝条。”
“叫我林浩就行。”林浩说，“需要帮忙吗？”
云朵摇：“不用……这个要专业……”但她顿了顿，又小声说，“不过……你可以看。”
林浩点，站在旁边看她工作。
云朵拿起剪刀，仔细检查果树的枝条，剪掉多余的、生病的、
叉的。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轻柔，像在对待宝贝。
“为什么要剪掉？”林浩问。
“为了让果树长得更好。”云朵解释，声音依然很小，但很清晰，“剪掉多余的枝条，养分就能集中到结果枝上，果子会更大更甜。”
她说着，剪下一根枝条，递给林浩：“你看，这根枝条太密了，会影响通风透光。”
林浩接过枝条，仔细观察。他不懂园艺，但能感觉到云朵的专业和用心。
“你很厉害。”他由衷地说。
云朵的脸更红了，低继续工作，但嘴角微微上扬。
林浩继续浇水，云朵继续修剪，双胞胎在旁边帮忙，四配合默契。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味道，偶尔有蜜蜂嗡嗡飞过。
很宁静，很美好。
林浩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很不错。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复杂的算计，只有简单的劳动和真诚的相处。
也许，留在这里，真的是正确的选择。
“林浩哥哥！”
一声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林浩转，看见云霏从果园外跑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
“我给你们送点心！”她跑到林浩面前，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妈妈让我送来的，说你们活辛苦。”
她打开竹篮，里面是香香做的绿豆糕，还有一壶凉茶。
“谢谢。”林浩接过一块绿豆糕，咬了一
，甜而不腻，很好吃。
“好吃吗？”云霏期待地问。
“好吃。”
云霏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挨着林浩坐下，也拿起一块绿豆糕吃。双胞胎和云朵也围过来，五坐在树荫下，分享点心和凉茶。
“林浩哥哥，你今天了多少活？”云霏问。
“上午
秧，下午浇水。”林浩回答。
“累吗？”
“有点，但还好。”
云霏眼睛转了转，忽然说：“那……晚上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我手法可好了，妈妈都说舒服。”
这话说得太直白，双胞胎和云朵都愣住了。林浩也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云霏！”小雨先反应过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的是实话啊。”云霏理直气壮，“林浩哥哥活累，我帮他按摩，有什么不对？”
“可是……可是……”小雪脸红了，“按摩……太亲密了……”
“亲密又怎样？”云霏看着林浩，眼神大胆而热切，“反正……迟早要更亲密的。”
这话让现场瞬间安静。
林浩感到压力山大。他知道云霏是下一个，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云霏。”他斟酌着词句，“这件事……要听村长的安排。”
“我知道。”云霏点，但眼睛依然亮晶晶的，“妈妈说了，等云曦姐姐休息好了，就安排我。所以……我提前练习一下，不行吗？”
林浩：“……”
他发现自己完全不是这些孩的对手。她们天真，直接，没有外界
的矜持和算计，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毫不掩饰。
这种直白既让他疼，又让他……心动。
“好了好了。”云朵小声打圆场，“吃点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五重新开始吃东西，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云霏挨着林浩，偶尔“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双胞胎偷偷看他，眼神里满是好奇；云朵低着，但耳朵红得厉害。
林浩忽然意识到，从今天起，他不仅要劳动，还要面对这些孩的“围攻”。
这比秧浇水累多了。
吃完点心，继续活。云霏没走，留下来帮忙。她活很卖力，但总是找机会靠近林浩，问这问那：
“林浩哥哥，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林浩哥哥，你喜欢吃什么？”
“林浩哥哥，你晚上一般几点睡？”
林浩一一回答，尽量保持自然。
但云霏的靠近让他身体紧绷——她能感觉到她身上少的香气，能看见她领下隐约的沟壑，能听见她清脆的笑声……
这个孩，热得像一团火。
终于，太阳西斜，该收工了。
林浩放下水桶，直起身，腰酸得厉害。一天劳动下来，体力消耗巨大，但心里却很充实。
“林浩哥哥，明天还来吗？”小雨期待地问。
“来。”林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