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浩哥哥！起床了吗？”是云霏的声音，清脆而欢快。
林浩和云曦对视一眼，云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不安，有理解，还有一丝不舍。
“去吧。”她轻声说，“云霏在等你。”
林浩点
，起身去开门。
门外，云霏穿着一身淡
色的裙子，发梳成两个小辫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看见林浩，她的眼睛立刻亮了：“林浩哥哥早！妈妈让我来叫你吃早饭！”
“早。”林浩侧身让她进来。
云霏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看见云曦坐在床边，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灿烂：“云曦姐姐早！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云曦点，声音平静，“谢谢关心。”
“那就好！”云霏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挨着云曦坐下，“妈妈说，云曦姐姐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不能累着。所以今天我来照顾林浩哥哥！”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云曦咬了咬嘴唇，但没说什么，只是点：“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云霏笑嘻嘻地说，转看向林浩，“林浩哥哥，我们去吃早饭吧？香香姐姐做了你最
吃的煎饼！”
林浩看向云曦，云曦对他点点，眼神温柔。他
吸一
气：“好。”
三
一起走出望月居。清晨的山谷很美，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远处的梯田和木屋若隐若现，像仙境一样。
路上遇见几个
孩，看见林浩和云曦、云霏走在一起，她们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但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打招呼：
“林浩哥哥早！”
“云曦姐姐早！云霏早！”
云霏很自然地挽住林浩的手臂，动作亲昵。林浩身体一僵，但没推开——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习惯这样的亲密。
云曦走在另一边，低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早饭在村长家吃。云婉已经准备好了，看见三进来，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来了？坐。”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煎饼、腌菜、煮
蛋，还有一大壶豆浆。
“林浩，多吃点。”云婉给林浩盛了满满一碗粥，“今天还要
活，要补充体力。”
“谢谢村长。”林浩接过。
四坐下吃饭。气氛有些微妙——云霏挨着林浩坐，不停地给他夹菜；云曦坐在对面，低默默吃饭；云婉则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云曦。”云婉开，“吃完饭你回去休息。柳烟说了，你这几天要多静养。”
云曦点：“知道了。”
“云霏。”云婉又看向儿，“你今天好好照顾林浩。果园的活不重，你带他熟悉熟悉。”
“好！”云霏开心地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浩。
林浩感到压力山大。他能感觉到云曦的失落，也能感觉到云霏的兴奋，还有云婉的期待……这三重压力让他食不知味。
早饭很快结束。云曦起身收拾碗筷，云婉拦住她：“放着吧，我来。你回去休息。”
云曦犹豫了一下，看向林浩。林浩对她点点：“回去吧，好好休息。”
云曦的眼眶有些红，但她用力点：“嗯。”
她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林浩心里一疼，但没说什么。他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我们也走吧！”云霏拉起林浩的手，“去果园！”
两走出村长家。
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山谷，孩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看见林浩和云霏走在一起，手牵着手，所有都投来目光——有好奇，有羡慕，有期待。
云霏似乎很享受这种关注。她挺直腰背，握紧林浩的手，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林浩哥哥，你看！”她指着路边的野花，“那些花是我种的，好看吗？”
“好看。”林浩点。
“等秋天的时候，我带你去看后山的花海，比这好看一百倍！”云霏兴致勃勃地说，“那里有各种颜色的花，红的、黄的、紫的……像彩虹一样！”
林浩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渐渐放松。这个孩虽然大胆，但很单纯，像山间清澈的溪流，一眼就能看到底。
到了果园，双胞胎已经在工作了。看见林浩和云霏，两都愣住了。
“云霏？你怎么……”小雨先开。
“我今天来照顾林浩哥哥！”云霏理直气壮地说，“妈妈安排的！”
双胞胎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她们看向林浩，林浩只能苦笑。
“那……林浩哥哥今天还浇水吗？”小雪小声问。
“浇！”云霏抢着回答，“林浩哥哥浇，我帮他打水！”
她说着就跑去井边打水，动作麻利。林浩跟过去，想帮忙，但云霏不让：“林浩哥哥你站着，我来！”
她摇动轱辘，木桶缓缓上升。装满水后，她吃力地提起水桶，摇摇晃晃地走向果树。
“我来吧。”林浩想接过水桶。
“不用！”云霏坚持，“我能行！”
她咬着牙，提着水桶走到果树边，慢慢浇下去。水渗进泥土，发出滋滋的声音。
“看，我能行！”她抬起，脸上带着汗水和骄傲的笑容。
林浩心里一软。这个孩，虽然娇生惯养——毕竟是村长的儿——但活很卖力，不娇气。
“很厉害。”他由衷地说。
云霏的脸红了，眼睛更亮：“那……林浩哥哥喜欢我吗？”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林浩愣住了。
双胞胎也愣住了，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地上。
云霏却不在乎，眼睛直直地看着林浩：“我喜欢林浩哥哥。从第一天见到你就喜欢。所以……林浩哥哥喜欢我吗？”
林浩感到喉咙发。他看着云霏清澈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和期待。这个孩，把心剖开给他看，毫不掩饰。
“我……”他斟酌着词句，“你是个好孩，很可……”
“那就是喜欢！”云霏开心地笑了，扑进林浩怀里，“我也喜欢林浩哥哥！”
林浩身体僵住，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能感觉到云霏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能闻到她身上少的清香，能听见她欢快的心跳……
这个拥抱太亲密，太突然。
双胞胎在旁边看得脸红心跳，赶紧转身假装活。
云霏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但手依然拉着林浩的手：“那我们继续活吧！”
接下来的时间，云霏像只快乐的小鸟，围着林浩转。她帮他打水，帮他递工具，帮他擦汗……动作亲昵自然，仿佛两已经是亲密的侣。
林浩渐渐习惯了她的靠近。这个孩的热像阳光，温暖而直接，让无法抗拒。
中午，香香送来了午饭。看见林浩和云霏坐在一起吃饭，她眼睛一亮：“看来进展不错啊。”
云霏的脸红了，但点：“嗯！林浩哥哥喜欢我！”
林浩：“……”
香香笑了：“那就好。云霏是个好孩子，林浩你要好好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