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形成了强烈视觉反差,充满了一种失衡的、却又莫名煽动的禁忌感。
母子二
的注意力,此刻都死死地聚焦在那唯一连接彼此的部位。
那里,一截尚且白
、光秃秃如同初生笋尖的稚
器官,正莽撞而急切地、
陷在一片浓密、卷曲、早已被露水打湿的乌黑森林之中。
森林之下,是成熟
饱满肥厚的、呈现出
蜜色的丰厚唇瓣,它们正因为外来者的闯
而紧张地微张着,试图包裹住那纤细白皙的不速之客。
白净与棕褐,稚
与成熟,光洁与浓密,纤细与肥厚,两种截然不同的、本该属于完全不同生命阶段和世界的形态,此刻却以一种极端悖谬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嵌合在一起。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令
窒息的反差和冲击力。
这场由心理刺激主导、生理上却严重失衡的亲密,并未持续太久。
在一阵急促的、几乎窒息的颤抖,和一阵压抑的、仿佛哭泣般的呜咽声中,罗隐瘦小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塌下来,伏在母亲汗湿的胸前剧烈喘息。
一切重归寂静,只有浓重的、带着特殊气味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弥漫。
林夕月缓缓地眨着眼睛,眼中的空茫逐渐褪去,她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机械地轻抚着儿子汗湿的后背,动作依旧温柔,却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刚爬上窗棂,院子里就响起父亲罗根和爷爷罗基一前一后出门下地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胡同
。家里重又陷
一片静谧。
罗隐躺在炕上,早早地醒来。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滋味,像刚开封的烈酒,后劲十足地在他身体里烧灼着,让他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他蹑手蹑脚地溜下炕,像只偷腥的小猫,循着声音摸到灶房门
。
林夕月正背对着他,弯腰在灶台边的水盆里刷洗着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光,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
部和纤细腰肢形成的惊
曲线。
随着她动作,那柔软的腰肢轻轻摆动,看得罗隐
舌燥,昨夜埋首其间、被温暖沼泽包裹吞噬的触感再次清晰袭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她柔软的背上,像个耍赖的孩子般磨蹭着,声音含糊又急切:“娘……”
林夕月被他吓了一跳,她扭过
,看到儿子那双亮得异常、充满了渴望和占有欲的眼睛,脸颊“唰”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恼地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笑骂道:“小冤家!大清早的发什么疯?没看娘正忙着呢?快松开!”
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纵容。她挣扎的力道也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罗隐见她没有真的生气,胆子更大了,手臂箍得更紧,哼哼唧唧地不肯松手,嘴唇在她后颈敏感的肌肤上胡
亲吻着:“娘……俺还想……就像昨晚那样……”
“要死了你!小色胚子!这种话也说得出
!”林夕月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心跳也漏了几拍,半推半就地被他搂抱着,一路嬉笑怒骂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里屋炕上。
一沾到炕,罗隐就像
小饿狼,急切地将母亲压住,寻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林夕月起初还象征
地推拒两下,很快就沉浸在这个由儿子主导的、充满了背德刺激的亲吻中,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今天林夕月穿着一条家常的碎花裙子,下面光着腿。
罗隐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裙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轻易地就扯下了那层薄薄的打底裤的屏障。
他喘息着支起身,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几乎将
埋了进去,目光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和探究,凝视着那片刚刚向他敞开过、此刻依旧微微湿润、泛着诱
光泽的神秘幽谷。
浓密的
棕色丛林掩映下,那两片饱满丰腴的唇瓣如同羞涩的贝
,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更加娇
湿润的绯红。
“娘……”罗隐的声音带着好奇和渴望,“这里……为什么长得和俺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进去的时候,那么紧,又好像……好像碰不到底?”
林夕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厉害,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儿子固执地分开。
她羞得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小混蛋……问……问这些做什么……”
“俺想知道嘛……”罗隐不依不饶,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微微翕张的
,引得母亲身体猛地一颤,“这里……叫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俺那么舒服……又那么难受?”
在他的痴缠和此刻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林夕月心理那道防线也变得脆弱起来。一种混合着母
、羞耻感和某种奇异倾诉欲的
绪支配了她。
她咬着唇,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用极其隐晦的比喻低声解释道:“傻小子……这……这是
家的根本……是……是生你养你的地方……里面……里面很
……像……像一眼望不到
的暖泉……你们男娃那……那‘根苗’……就是……就是探泉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模糊而古老的、代代相传的乡村
之间才会使用的隐语,来描述
身体的奥秘和男
之事的雏形。
说到某些地方,她自己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这番半遮半掩的“教导”,对于早熟又对母亲充满迷恋的罗隐来说,无异于最烈的催
药。
他听得血脉贲张,那根刚刚安静不久的“小根苗”再次昂然挺立,急切地表达着它的渴望和“探泉”的冲动。
“娘……俺……俺现在就想探……”他喘着粗气,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那依旧白
稚气的
茎,凭借着昨夜那点微不足道的经验,又一次笨拙而急切地压了上去,试图再次闯
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温暖沼泽。
有了昨夜的铺垫和方才那番似是而非的“知识”灌输,这一次的
融似乎顺利了些。
虽然依旧存在着尺寸和经验上的巨大鸿沟,但在林夕月半是引导半是纵容的哼唧声中,母子二
总算又一次完成了这场失衡而悖德的亲密。
完事后,极致的兴奋和释放带来巨大的疲惫,罗隐心满意足地趴在母亲柔软的身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隐约的、压抑的窸窣声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的。娘呢?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听到灶房那边似乎有动静。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灶房的门虚掩着。
他透过门缝,看到了让他血
几乎凝固的一幕——母亲林夕月背对着门
,微微蹲着身子,双手扶着冰冷的灶台边缘。
她的裙子卷在腰间,露出光洁的
部和双腿。
一只手,正急切地、甚至有些焦躁地在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丛林里揉搓探索着,手指的动作快速而用力,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却始终徒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咙里溢出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显然,方才儿子那稚
的“探泉”,并未能真正平息她
不见底的渴求。
然而,更让罗隐
皮发麻的是——在母亲正前方的院门门缝外,赫然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