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刘叔那一直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如同同时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猛地松弛、瘫软下来。
然而,母亲那明显肿胀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的小腹,却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灌溉”的惊
分量。
“啵——!”
一声如同开启密封瓶盖般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刘叔将他那根已然变得有些绵软、却依旧通红的
茎,从母亲那片狼藉不堪的幽谷中拔了出来。
他毫不在意地从一片湿漉漉、混杂着各种体
、宛如战后废墟般的炕席上下来。
他脸上带着彻底宣泄后的满足与神清气爽,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动作从容,甚至没有多看炕上的母亲一眼。
而母亲,则依旧保持着那个被后
的、四肢着地的跪伏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凝固在耻辱瞬间的雕像。
整个过程中,两
没有任何沟通,甚至连眼神的
汇都没有。
方才那热火朝天、激烈
缠的男
,此刻竟透着一
令
心寒的形同陌路的疏离感。
这让柜中的罗隐感到万分不解与困惑——刚才还如同连体婴般紧密纠缠,分享着最极致的
体欢愉,为何在欲望的火焰熄灭后,竟能如此迅速地冷却,变得比陌生
还要冷漠?
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扭曲的关系?
刘叔利落地穿好了所有衣物,拎起那个象征着
易的公文包,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回
,径直走到房门
,拉开门,
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他甚至连一句虚假的告别或是叮嘱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银货两讫、无需留恋的短暂春梦。
母亲也依旧沉默着,仿佛房间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刘叔这个
。
“吱呀——砰。”
大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带上。刘叔走了,带着他的满足,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在门关上的瞬间,罗隐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衣柜里冲了出来!
他站在炕沿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片一片狼藉、充斥着浓烈石楠花与体
混合气味的“战场”,看着母亲那依旧跪伏着、微微颤抖的背影,以及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他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重组,变得陌生而可怕。
母亲听到动静,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侧过
,看到是儿子,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疲惫与急迫的神色。
她声音沙哑而急切地吩咐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愣着
什么?!赶紧去浴室!拿一个洗脸盆过来!快点……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