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稚气的小脸蛋,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
“当然舒坦了!
娘都舒坦死了……魂儿都被你给弄丢了……飘到云彩眼里去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却又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惆怅,声音也低了下去:
“豆丁啊……你要是能早点出生该多好……
娘好恨自己
老珠黄的时候,才认识你……”
罗隐闻言,立刻打起
神,用一种带着少年
特有俏皮的语气打趣道:
“看您说的!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再说了,
娘您可有味道了,
味十足!俺……俺可喜欢了!”
潘英被他这话逗得“哈”地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容驱散了些许眉宇间的
霾:
“你这张小嘴啊,跟抹了蜜一样甜!
娘这下半辈子,算是彻底陷在你手里了……你以后……可不能嫌弃
娘,不要
娘了啊……”
罗隐急忙表忠心,献殷勤道:
“怎么会呢!俗话说:儿不嫌母!俺稀罕您还来不及呢!”
娘听他这么说,顿时欣喜不已,但随即又幽幽地叹了
气,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复杂:
“有时候啊……俺真是羡慕夕月妹子,羡慕得心里
直泛酸水……俺都想……都想跟她换一下儿子……以后让你管俺叫亲娘,让泰迪那小兔崽子,去管她叫亲娘……”
罗隐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表
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提议。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娘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跟你说着玩呢!不经逗……你娘可是咱村的
号大美
,又是村长夫
,俺怎么敢跟她争呢?”
罗隐这才松了一
气,
笑了两声,连忙顺着话
说道,试图转移话题:
“看您说的……嘿嘿……俺就是觉得……那个……俺娘她脾气有时候不太好,再加上她劲儿也大,长得又壮实……俺怕到时候泰迪哥,一天得被揍八回……”
“诶呦!”潘英夸张地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你娘……那么凶啊?”
“也不是凶……”罗隐斟酌着用词:“就是……有时候她上了那
劲,感觉十
牛都拉不回来……怪吓
的……”
潘英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温柔地擦了擦罗隐额
上再次渗出的汗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笑容:
“那俺可得小心点了……让她知道俺勾引她儿子……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软:“你也累坏了吧?
娘给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猛地剪断!她的身体,也瞬间僵住了,如同一尊骤然冻结的泥塑!
罗隐有些奇怪,抬
看去,只见
娘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微微收缩,表
异常扭曲地盯着窗户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罗隐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他也慌忙顺着她的目光,向窗外看去——
只见窗外,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矗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体型丰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细瓷的
。
她有着一双漂亮的、如同杏核般的眼睛,此刻却仿佛凝结了寒霜;一张
感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此刻紧紧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整个
散发出一种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
的、带着几分疏离与高傲的气质,一副标准的美丽
青年模样。
这不是他的母亲林夕月,又会是谁?
但此时,她那张平
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
致五官,却是微微扭曲着,一脸铁青!
她就那样静静地、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寒冰雕刻般,透过那扇并不
净的窗户,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屋里桌子上,那对依旧保持着不堪姿势、浑身赤
、汗水
融的男
!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罗隐忍不住打了一个剧烈的激灵,浑身上下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都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一
无边无际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将他那刚刚还沉浸在欢愉余韵中的身体,冻得彻骨冰凉!
完了……
罗隐一脸惊恐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与窗外母亲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直直地、绝望地对视在了一起……
……
母亲林夕月的身形在门
只是微微一晃,随即,“吱呀”一声,那扇并未闩紧的房门,便被她从外面径直推开了。
她脚步沉稳,却带着一
令
心悸的寒意,一步踏
了这间弥漫着
靡气息的屋子。
一
带着室外的凉风,紧跟着她的身影,急速地灌了进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粗
地搅动着屋内粘稠的空气,将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男
合后的特殊异味冲散了不少。
风中,还混杂着一丝母亲身上特有的、清冷的雪花膏香味,与屋内的腥臊形成了鲜明而又刺眼的对比。
她刚一进屋,那双漂亮的柳叶眉就紧紧地蹙了起来,仿佛真的被屋内的气味给熏到了,脸上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适。
“怎么?还舍不得分开呢?是俺这个不速之客,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见炕桌上那对依旧傻愣愣地、如同被冻僵的鹌鹑般看着她的男
,仿佛连最基本的分离都忘记了,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出言打
了这死寂的僵持。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罗隐被她这带着冰碴子的声音一激,这才如梦方醒!
他强行控制着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发麻、不听使唤的身体,手忙脚
地从
娘那汗津津的身子上滑落下来。
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已湿漉漉、软趴趴的
茎,脏兮兮地垂落在他的裆部,随着他的动作,还微微晃
了几下,上面沾满的浑浊
体显得格外刺眼。
母亲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
线,飞快地在他裆部那不堪的景象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更
的恼怒,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娘潘英也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从冰凉的桌面上滑落,赤着脚站在地上,手忙脚
地四处摸索,寻找着自己散落的衣物,试图遮住这赤身
体的羞耻。
“不准穿!”
母亲猛地一声断喝,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潘英的耳边,让她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现在知道要脸了?早
嘛去了?脱裤子勾引别
家儿子的时候,那脸皮不是比城墙拐角还厚吗?”
罗隐缩在墙角里,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为他与母亲之间那不为
知的、特殊的“夫妻”关系,如今被发现了这种“背叛”行为,恐怕后果要比普通母子严重上十倍、百倍……他简直不敢想象。
娘潘英被母亲的气势所慑,不敢再有丝毫违逆。
她只好继续赤
着站在那里,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然而,一

白色的粘稠
体,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
道中汩汩地流出,透过她的指缝,滑落到地上,发出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