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高兴。结婚五年,她终于能多陪陪我了。晚上我们一起做饭、看剧,我甚至觉得那道隐隐的裂痕正在慢慢愈合。可连续三天后,我发现事
不对劲。
每晚八点左右,她的手机总会准时亮起。屏幕上反复跳出“刘叔叔”三个字,通知音是她专门设的轻柔铃声。我假装看电视,眼角却忍不住瞟过去。她每次都会飞快拿起手机,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回复时手指飞快,脸上是那种我很久没见过的、带着点甜的笑。
周五晚上,她洗澡时手机忘在了客厅沙发上。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手机。我们的解锁密码是共享的——她的生
。我点开微信,消息列表里刘志宇的
像排在最上方,聊天记录密密麻麻。
我手指微微发抖,点进去。
“映兰,今天鱼汤还合
味吗?”
“谢谢叔叔,特别鲜,我喝了两碗呢。”
“下次我做红烧
给你尝尝,正宗的家传做法。”
“太好了!我最
吃了,叔叔您什么时候有空?”
……
全是些家常闲聊、分享饭菜、问候天气。没有一句暧昧的
话,甚至连“想你”两个字都没出现。可那密集的频率,像一根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我心
。W)ww.ltx^sba.m`e我合上手机时,手心已经全是汗,屏幕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纹。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坐回沙发,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周三下午,客户临时取消会议,我四点半就提前到家。刚打开单元门,就看见江映兰从对门101室出来。她
发有些散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好,露出一点雪白的锁骨,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
“老婆?你怎么在这?”我声音有点哑。
江映兰明显吓了一跳,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在地上。她飞快地笑了笑,动作慌
地扣好纽扣:“叔叔家书柜太高了,我帮他搬几本书下来,出了点汗……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胡
理着
发,眼神却不敢和我对视太久。我盯着她微红的耳垂和领
那道浅浅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一
说不出的别扭,像有只手在慢慢拧紧我的胃。
“嗯……客户改时间了。”我点点
,没再追问。
当晚躺在床上,那一幕却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她慌
扣纽扣的样子、脸上的红晕、从对门出来的那一刻……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晚饭时,我终于忍不住开
了。
“老婆,你最近和刘叔叔走得挺近的啊?”
江映兰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
看着我,笑得依旧自然:“是啊,怎么了?他一个
住,挺可怜的,多陪陪他不是应该的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们聊天频率有点高。”我低
扒饭,声音尽量平静。
她放下筷子,语气稍稍变硬:“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刘叔叔是长辈,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我也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朋友会每天发消息?会让你帮他搬书搬到脸红出汗?”
话一出
,两
都愣住了。江映兰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以后不去了,行了吧?”
看着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心立刻软了下去。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连声道歉:“对不起,老婆,我就是……有点多心了。你别生气。”
江映兰抽回手,低
不说话,气氛僵持了好一会儿。我又哄了好半天,又是夹菜又是说笑话,她才勉强笑了笑,说了句“没事”。可我心里清楚,这道裂痕已经悄然出现,而且正在慢慢扩大。
周末,刘志宇兴冲冲地来敲门,手里拿着三张电影票:“新上映了英雄儿
的修复版,我想约你们一起去怀念怀念青春!”
我本想找借
推掉,可江映兰眼睛一下子亮了,抢着答应:“好啊叔叔!我好久没看老电影了!”
影院里,刘志宇买了三张连座票,江映兰自然坐在中间。我坐在她右边,刘志宇坐在她左边。电影开始后,江映兰看得特别投
,每到感
或搞笑的镜
,她都会轻轻拍一下刘志宇的手臂:“叔叔你看这个!”刘志宇则侧过身,凑得很近,轻声给她讲解历史背景,两
胳膊几乎贴在一起。
我坐在另一侧,像个多余的电灯泡。几次想
话,却发现自己根本
不进去。江映兰笑的时候身子微微倾向刘志宇,声音软软的;刘志宇递纸巾给她时,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红着眼眶说“太感动了”,刘志宇笑着拍拍她的肩:“丫
,叔叔年轻时看这部片也哭过。”
散场时,我走在后面,看着妻子的背影——她正和刘志宇并肩说着什么,笑声清脆。我心里第一次真正生出强烈的不悦,像一团火在胸
闷烧。
回家路上,我表面上笑着聊天,心里却已经做了决定。
第二天中午,我借
帮刘志宇修路由器,又一次进了对门。他去厨房泡茶的空档,我迅速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微型无线摄像
。那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带夜视和录音功能。我踮起脚,把它安装在客厅吊灯旁边最隐蔽的角落,几乎看不出来。
安装完,我打开手机app测试。画面清晰,连刘志宇在厨房倒水的声音都能清楚捕捉。
看着手机里刘志宇客厅的实时画面,我
吸了一
气,暗暗对自己说:
“如果什么都没有,我就彻底放下;如果真有……那就再也不能自欺欺
了。”
这一刻,我终于迈出了验证真相的第一步。
而那道隐秘的裂痕,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地越裂越大。
第5章愧疚
周六上午,小区公园的空气带着清新的
木香。我独自慢跑在林荫道上,耳机里放着节奏舒缓的音乐,试图把这几天心里的
麻甩掉。转过一个弯道时,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
张雨欣正做着拉伸。她穿着黑色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
部,上身是件白色紧身背心,勾勒出少
般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丸子
高高扎起,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
,看起来青春又活泼,像二十出
的大学生。
“陈哥!好巧啊!”她一眼看见我,眼睛弯成月牙,笑着挥手,“我正觉得一个
跑步好无聊呢,想找
聊天。”
我停下脚步,擦了擦汗,礼貌地笑了笑:“雨欣,早啊。你公公没跟你一起出来?”
她撇撇嘴,走到我身边并肩慢走:“他啊,一大早就去钓鱼了。我老公又出差……我一个
在家特别孤单。”她说着,声音软软的,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陈哥你看起来就很靠谱,嫂子真幸福,能天天有你陪。”
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臂上停留了两秒,带着点汗湿的温热。那双娃娃脸上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哪里,我也就普通上班族。”
我们沿着小路走了十来分钟,她一直聊着婚后生活的空虚,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黏在我身上。我找了个借
说要回家做早餐,才匆匆告别。离开时,她还冲我挥手,笑容甜得像蜜。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门铃忽然响起。江映兰正好出去购物不在家。我打开门,张雨欣站在门
,抱着笔记本电脑,穿着件浅
色低领针织衫,领
低得能看见一道诱
的沟壑,下身是条短裙,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