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白萌萌，「这
个月的奖金，你表现不错，客户反馈都很好。」
「谢谢孟医生。」
白萌萌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看起来不薄。
「应该的，你值得。」
孟天峰笑了笑，目光在白萌萌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穿着
色丝袜的腿
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个眼神，让达基霸很不舒服。
像是主
在欣赏自己的宠物。
「孟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白萌萌拉了拉达基霸的胳膊。
「好，路上小心。」
孟天峰点点
，又看向达基霸，「达先生，以后常来坐坐，就当自己家一样
。」
「一定。」
达基霸敷衍了一句，拉着白萌萌就往外走。
走到门
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看了一眼。
孟天峰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脸上挂着那种温和的笑。
凌小小站在他身边，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像个听话的傀儡。
而这时，里面又走出来一个
。
大概三十五六岁，身材丰满，穿着
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腿上也是
色的丝袜，不过是厚一点的款式。
她发挽在脑后，露出白
皙的脖子，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很成熟，很有
味。
「孟老师，刚才那位是？」
她走到孟天峰身边，轻声问道。
「白小姐的男朋友。」
孟天峰随答道，然后转身看向她，「孙虹，你来的正好，晚上王总过来，
你准备一下。」
「好的，需要穿哪套衣服？」
「就上次那套紫色的
趣内衣吧，王总喜欢那个颜色。」
「嗯，我记住了。」
两的对话很自然，就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但达基霸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浑身发冷。
趣内衣？
准备一下？
他不敢再听下去，赶紧拉着白萌萌走出诊所，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
白萌萌还挽着他的胳膊，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依赖。
「老公，你怎么突然来接我呀，都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达基霸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但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那个孙虹，应该就是萌萌提过的另一个助理，三十五岁，离异少
。
可刚才那段对话……
「对了老公，刚才那个孙虹姐，很好的，经常教我东西。」
白萌萌突然说道，「她离过婚，自己带着一个儿，挺不容易的，孟医生就
让她在这里工作，工资给的可高了。」
「多高？」
「一个月两万呢，比我高多了。」
白萌萌的语气里有点羡慕，「不过孙虹姐确实厉害，她以前是学护理的，懂
很多专业知识，有些客户就喜欢找她做咨询。」
护理？
趣内衣？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刚才孟天峰说的话，心里一阵恶心。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走吧，回家。」
他拉着白萌萌往电梯走。
等电梯的时候，白萌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那个信封。
「老公你看，孟医生给我发奖金了，三千块呢。」
她开心的抽出钱，数了数，「加上工资，这个月有一万一，我们可以吃顿好
的了。」
达基霸看着那些钱，心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
三千块奖金。
对于一个才工作三个月的助理来说，是不是太多了？
而且，萌萌刚才说，孙虹一个月两万。
一个心理诊所的助理，凭什么拿这么高的工资？
除非，她们提供的「服务」，值这个价。
电梯来了。
两走进去，电梯里只有他们。
白萌萌还在开心的数钱，一张一张的，数得很仔细。
达基霸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突然开。
「萌萌，你们诊所……平时都接待什么样的客户？」
「就是一些有钱的老板呀，还有公司的白领，反正都是预约制的，陌生孟
医生不接的。」
白萌萌也不抬的答道。
「都是男的？」
「大部分是吧，也有的，但很少。」
「他们来做咨询，都聊些什么？」
「嗯……就是工作压力呀，家庭矛盾呀，感问题呀，各种各样都有。」
白萌萌数完钱，把钞票重新装回信封，塞进包里，「孟医生很厉害的，跟他
们聊一会儿，他们心就好多了。」
「怎么聊的？」
达基霸追问道。
白萌萌愣了一下，抬起看着他，眼神有点茫然。
「就是……聊天呀，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随便聊。」
她说的很模糊。
「你也会陪客户聊天吗？」
「有时候会，孟医生让我去送茶水，客户就会跟我聊几句，问问我多大了，
哪里，有没有男朋友什么的。」
白萌萌歪了歪，「都是很普通的聊天呀，老公你怎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
达基霸移开视线。
电梯到了一楼。
两走出写字楼，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达基霸心里却一片冰凉。
刚才在诊所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凌小小的白色大腿袜。
她弯腰时敞开的领。
孟天峰手腕上的佛珠。
孙虹说的「趣内衣」。
还有萌萌那个装奖金的三千块信封。
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敢细想的可能
。
「老公，你想吃什么？我发奖金了，今晚我请客。」
白萌萌挽着他的胳膊，笑的很甜。
「随便，都行。」
达基霸心不在焉的答道。
他脑子里全是孟天峰最后那个眼神。
温和，儒雅，但处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就好像，他知道一切，看透一切。
两走到地铁站，等车的时候，达基霸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孟医生手腕上那串佛珠，看着挺特别的。」
「哦，那个呀，孟老师很宝贝的，从不离身。」
白萌萌随说道，「他说那是开过光的，能静心安神。」
「他钥匙串上那把青铜钥匙，也挺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