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愿意推荐给其他客户？
同样是「是」。
是否考虑升级为季度会员？
下面手写了一行字：「已办理年度钻石会员，预付二十万。」
二十万。
达基霸盯着那个数字。
白萌萌一个月的工资是八千。
这二十万够她
快两年。
而对方只是预付的会员费。
浴室的水声停了。
达基霸浑身一激灵，赶紧把表格折起来。
但折到一半，他看见背面还有内容。
是另一份表格。
客户编号：005
服务
期：三天前
服务助理：孙虹（编号s-01）
备注栏里写着：
「孙助理的哺
功能恢复训练进展良好，今已成功产出50ml初样
体，
客户表示
感醇厚，建议增加蛋白质摄
以提升产量。」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附：凌小小助理的处
膜修复手术已完成复查，愈合
况良好，可安排‘
重新开苞’主题服务。」
达基霸的手开始抖。
一
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让他整个
都在发凉。
处膜修复。
重新开苞。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配上凌小小那张清纯的脸。
哗啦——
浴室门被拉开了。
白萌萌裹着浴巾走出来，
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皮肤被热气蒸得
红。
「老公你嘛呢？」
她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达基霸几乎是本能地把表格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动作太快，太慌张。
白萌萌歪了歪，一边用毛巾擦发一边走过来。
「藏什么呢？」
她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没什么，公司的文件。」
达基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哦。」
白萌萌没有追问，转身走向卧室。
浴巾在她身上裹得不算紧，随着走动，边缘松开了些，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
。
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红痕。
像是被什么带子勒了很久留下的印记。
达基霸盯着那圈红痕。
他想起了那双丝袜。
大腿根部那块白斑。
还有表格上的那些字。
「萌萌。」
他叫了一声。
「嗯？」
白萌萌停在卧室门，回看他。
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松开了，滑落在地板上。
她全
地站在那儿，身上还挂着水珠，胸前的两团软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的嫣红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挺立着。
以前她一定会尖叫着捂住身体。
但现在她没有。
她就那么站着，表自然地看着达基霸，像是在等他说话。
「你腿上……」
达基霸指了指她大腿根部。
「啊，这个呀。」
白萌萌低看了一眼，笑了笑。
「今天诊所做团建，玩了个游戏，用丝带绑腿跑步，勒得太紧了。」
她说着，弯腰捡起浴巾，重新裹上。
动作很从容。
从容得让达基霸觉得可怕。
因为那圈红痕的位置，正好是丝袜大腿根部那个白斑的位置。
如果真的是丝带勒的，那丝带刚好就压在……
压在会
的位置。
什么样的游戏需要把丝带绑在那里？
「什么游戏啊？」
达基霸问，声音有点。
「就是两三足嘛，我和孙虹姐一组。」
白萌萌说着，走进了卧室。
「老公我先穿衣服哦，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份表格。
纸张的边缘很锋利，割得他指尖发疼。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达基霸把表格掏出来，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还有一小块空白区域，印着一行字：
本表格仅限内部流通，严禁外泄，阅后请及时销毁。
下面盖着一个红色的章。
章上的字是：孟天峰亲启。
孟天峰。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
达基霸脑子里浮现出他的样子——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西装，说话慢条
斯
理，手腕上戴着一串
棕色的佛珠。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夸白萌萌有灵气，说她的眼睛很净。
净。
达基霸想笑。
他继续往下看。
在盖章的旁边，还有一行手写的字迹，和前面007号客户的笔迹不同，更潦
一些：
「老孟，下次给白萌萌安排点更刺激的，这丫柔韧
太好，常规玩法不够
味，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想试试‘体折叠’项目，价钱可以翻倍。」
体折叠。
达基霸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他能猜到。
因为他见过白萌萌训练时的样子——她的身体可以弯折到惊的角度，腰向
后仰到能碰到脚后跟，整个对折起来，像没有骨一样。
如果那种姿势被用在……
用在那种事上。
达基霸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画面。
白萌萌被摆成各种体
姿势，陌生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胸，拍
打她的
，把她的腿掰开到极限。
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会哭吗？
还是会像刚才洗澡出来那样，表自然，甚至带着笑？
「老公？」
白萌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达基霸猛地睁开眼。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弯着腰看着他，脸离得很近。
她换上了一套居家服，宽松的t恤和短裤，但没穿内衣，t恤的领很低，弯
腰时两团雪白的软完全
露在达基霸的视线里。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她伸出手，摸了摸达基霸的额。
手很凉。
「没事，有点累。」
达基霸偏开，躲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让白萌萌愣了一下。
她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收回去。
「那我去做饭了，你休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