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六宽两米四高的镜子，几乎占满了一整面墙。
装好了，工
离开。
达基霸站在卧室门
，看着那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整个卧室，还有他自己。
还有白萌萌和顾清。
三个的身影，在镜子里重叠。
「效果不错，」顾清说，「客户肯定喜欢，能看到自己怎么玩的。」
白萌萌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
镜子里，她的身体旋转，t恤掀起一点，露出一截腰。
「真的能看到全部呢。」她说。
「当然，」顾清走到她身边，也看着镜子，「等晚上灯一开，效果更好。」
床也送来了。
红木实木床，很重，四个工抬上来，把旧床挪到客厅。
新床放在卧室中央，正对着镜子。
顾清指挥工调整位置，要确保客户躺在床上，一抬
就能看到镜子里的自
己。
「角度很重要，」她对白萌萌说，「孟医生说，视觉刺激很关键，客户看着
自己怎么
你，会更兴奋。」
白萌萌认真点，拿出小本子记下来。
床摆好了，工离开。
顾清开始拆
趣用品的包装。
她把震动
、跳蛋、
夹等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床柜上。
「这些要摆整齐，客户可以自己选工具，」她说，「用完了要消毒，孟医生
给了消毒柜的钱，明天送来。」
白萌萌开始摆弄那些玩具。
她拿起夹，夹在自己手指上试了试。
「疼吗？」达基霸问。
「有点，」白萌萌说，「但孟医生说，疼才会兴奋。」
她取下夹，又拿起球，塞进嘴里试了试。
腮帮子鼓起来，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清笑了，「萌萌姐你适应能力真强。」
白萌萌吐出嘴里的球，擦了擦水，「总要学的。」
她说完，看向达基霸，「老公，你觉得我还需要学什么？」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天真无邪的脸。
现在却平静的问他自己还需要学什么
技巧。
「不知道。」他说。
「那就听孟医生的，」白萌萌说，「孟医生懂得多。」
她继续整理玩具，顾清则开始挂趣内衣。
她把
仆装、护士装等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用衣架挂好，挂在卧室的衣柜里
。
衣柜原来放的是达基霸和白萌萌的
常衣服，现在被腾出一半，挂满了趣
服装。
「等会儿试试衣服，」顾清说，「不合身可以改。」
全部整理完，已经下午五点了。
顾清从袋子里拿出那两套仆装，一套黑色一套白色。
「萌萌姐，你先试哪套？」
白萌萌看了看，选了白色的。
「我去换。」她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顾清拿着黑色的那套，看向达基霸。
「达哥，我要在这儿换，你不介意吧？」
达基霸没说话。
顾清就当他是默许，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吊带背心，里面没穿内衣，房弹出来，是淡
色的。
然后脱掉热裤，里面是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很少，勉强遮住
部。
她拿起黑色的仆装，开始穿。
先是黑色的丝袜，她坐在床边，一条腿抬起，把丝袜套上去，慢慢往上拉。
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腿，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然后是仆裙，黑色的短裙，后面有白色围裙。
她穿上裙子，系好围裙的带子。
接着是上衣，白色的衬衣，领有蕾丝边。
她穿上衬衣，但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露出整个胸部和腹部。
「达哥，帮我系一下背后的带子。」她转过身，背对着达基霸。
达基霸走过去，看到她背上有一排束腰的带子，需要
叉系紧。
他伸手，拉住带子的两端。
顾清的背很光滑，皮肤白皙，脊柱沟很
。
他慢慢拉紧带子。
每拉紧一点，顾清的腰就细一点，胸被迫往前挺。
「再紧点，」顾清说，「孟医生说，仆装要勒出腰线才好看。」
达基霸又用力拉紧。
带子勒进顾清的
里，腰细的仿佛一折就断。
胸被挤的更高，几乎要从衬衣里蹦出来。
「好了，」顾清喘了气，转过身来。
衬衣还是敞着，房完全
露，顶着蕾丝边，硬硬的。
黑色短裙下面，是黑色丝袜，袜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绝对领域。
「怎么样？」她问。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是他同事的，现在穿着仆装，敞胸露的站在他面前。
「可以。」他说。
顾清笑了，她往前一步，身体几乎贴到达基霸身上。
「只是可以？」她的手往下摸，摸到达基霸的裤裆。
那里鼓起来了。
「嘴上说可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顾清笑了，手隔着裤子揉捏那根硬起
来的。
达基霸没动。
「可惜啊，」顾清凑到他耳边，热气
在他耳朵上，「你只能用看的，孟医
生说，你是家属，不能碰我们，这是规矩。」
她的手指继续揉捏，力度不轻不重。
达基霸的呼吸变重了。
「想要吗？」顾清问。
达基霸没说话。
「想要也不能给，」顾清收回手，退后一步，开始扣衬衣扣子，「等会儿客
户就来了，我得保持状态。」
她扣好扣子，又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围裙。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白萌萌走出来。
她穿的是白色仆装，配的是白色丝袜。
和白萌萌的气质很配，清纯中带着诱惑。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丝袜是吊带袜，袜有蕾丝边，用吊带固定在大腿
上。
上衣也是白色的，领开的很低，能看到沟。
「好看吗老公？」白萌萌转了个圈。
达基霸看着她。
白色的丝袜，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围裙。
像童话里的仆。
但童话里的仆不会接客。
「好看。」他说。
白萌萌笑了，跑到镜子前，照了又照。
「确实不错，」顾清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客户肯定喜欢，尤其是那个
赵总，他就好这一。」
两个站在镜子前，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都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