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医生说这样对萌萌好。」
「哈。」顾清笑的呛了
烟，她弯腰咳嗽，吊带裙领垂下去，露出大半
房，
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用力嘬过，「对，好，特别好。」
浴室水声停了，白萌萌擦着发走出来，她换了套新的内衣——白色蕾丝胸
罩配白色吊带袜，外面套了件
色丝质睡袍，没系带子，就那么敞着，她看见顾
清，「清清来啦，你洗吗？不洗我让下一位客
进去了。」
「洗个
，累死了。」顾清摆摆手，「你忙你的。」
白萌萌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放在床柜上，然后
开始整理床单，她把皱
的床单扯平，又换了条
净的，做完这些，她走到卧
室门，对着客厅说，「老公，卧室有点
，你明天白天打扫一下行吗？」
达基霸抬，「现在就可以。」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进卧室，白萌萌已经出去了，大概去厨房倒水。
卧室里还弥漫着一
味道，
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香水混在一起，达基霸
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慢吞吞扫地，他的眼睛扫过床柜，那个小本子就摊开放
在那里。
本子是色的，封面印着卡通兔子。
达基霸扫到床边，弯腰捡地上的纸巾团，捡了三个，第四个滚到床柜底下
，他蹲下去掏，掏出来时，视线正好对上摊开的本子。
第一页写满了字。
字迹很工整，是白萌萌的字。
期:3月15
客户:王先生(第二次)
要求:角色扮演(教师与学生)，后
位，要求说羞耻台词
服务时间:45分钟
客户满意度:★★★★★
备注:王先生喜欢被叫「爸爸」，
量较大，结束后要求用嘴清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对比项:孟医生技术(★★★★★)vs王先生技术(★★★☆☆)
孟医生更擅长前戏，王先生只会蛮，但客户要求说台词时，孟医生不会像
王先生这样强迫重复说十遍，所以客户体验加分？
达基霸盯着那行小字。
扫帚在他手里握的很紧。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顾清探进来，「看见我烟没——你蹲那儿嘛？」
达基霸慢慢站起来，手里抓着纸巾团，「捡垃圾。」
「哦。」顾清走进来，她直接走到床柜边，拿起那个本子翻了翻，「萌萌
又写小作文呢？」她边翻边念，「‘客户喜欢掐脖子，但力度控制不好，建议下
次戴项圈缓冲’——噗，她还挺专业。」
达基霸继续扫地，「什么本子？」
「工作记录啊。」顾清把本子扔回床柜，一坐到床上，床垫弹了弹，
「孟医生让写的，说是什么客户档案优化，其实就是让我们记清楚每个客喜欢
什么姿势，讨厌什么，下次服务更有针对
。」她点了根新烟，吸一，烟雾从
鼻孔
出来，「我那份在行李箱里，懒得写，萌萌倒是认真，每接一个客都记
。」
「记了有什么用？」达基霸把扫帚靠墙放好，开始整理梳妆台，上面散落着
几只红和一瓶用完的润滑剂。
「发给孟医生看呗。」顾清翘着腿，黑丝脚尖勾着高跟鞋晃啊晃，「每周一
发邮件，加密的，孟医生会根据记录调整‘训练重点’。」她说「训练重点」四
个字时，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但很快又变成无所谓，「反正都这样了，记就记呗
。」
达基霸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堆着没拆封的丝袜、
趣内衣、还有几盒避
孕套，他整理着，动作很慢，「孟医生会看吗？」
「当然看，不光看，还会回复。」顾清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净的床单上
，她也不管，「上周我写有个客喜欢足
，但嫌我脚不够
，孟医生就回复说
让我每天泡脚抹油，还寄了支贵价脚膜过来。」她笑了声，「贴心吧？」
门外传来白萌萌的声音，「张先生，这边请——」
又一个男进了卧室。
顾清站起来，「得，我出去，你们忙。」她走到门，又回看了眼达基霸
，「你还待这儿？想观摩学习？」
达基霸低收拾抽屉，「马上就好。」
顾清出去了，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新来的客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看起来挺斯文，但一进门眼睛就黏在白萌
萌身上，白萌萌已经脱了睡袍，只穿着白色内衣和吊带袜，她帮客脱外套，挂
好，动作温柔的像妻子。
「白小姐今天真漂亮。」客坐下，手直接摸上白萌萌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
。
「张先生客气了。」白萌萌笑着，身体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下来，她主
动跨坐到客腿上，手臂环住客的脖子，「今天想怎么玩？」
客推了推眼镜，手从丝袜大腿摸进裙底，「上次说的那个，用嘴……」
「好呀。」白萌萌声音还是甜的，她滑下客的腿，跪到地毯上，伸手去解
客的皮带。
达基霸背对着他们在整理抽屉，他能听见皮带扣打开的金属声，拉链拉下的
声音，然后是湿润的吮吸声，客的喘息声。
「对，就这样……」客按住白萌萌的，动作有点粗
，「
一点……」
白萌萌发出含糊的呜咽。
达基霸把抽屉里最后一双丝袜叠好，放整齐，关上抽屉。
他转过身，拿起抹布开始擦梳妆台的镜子。
镜子里能映出身后一小片画面：白萌萌跪着的背影，她白色吊带袜在膝盖上
方勒出浅浅的
痕，
瓣随着部前后动作轻轻摇晃，客的手抓着她的发，
一下下按着。
「说……」客喘着气，「说‘我是张先生的专用马桶’……」
白萌萌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用更用力的吮吸回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没说话。
「说啊。」客有点不耐烦了，扯了扯她的发。
白萌萌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脸上还沾着水，她眼神有点茫然，但嘴
张开了，「我……我是张先生的……」
她又停住了。
眉皱起来，好像在努力想什么。
达基霸擦镜子的手停了。
他看见镜子里，白萌萌的嘴唇在动，但没声音，她好像在默念什么，然后眼
神突然清晰了一点，她重新低下，含住客的东西，用力的吮，发出很大的水
声，但就是不说话。
客大概觉得没趣，也没再强迫，几分钟后就在了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