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小服务
记录」「孙虹服务记录」「顾清服务记录」。
达基霸点开最近一封，来自孟天峰，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
邮件内容很简单：
本周重点关注对象：达基霸。
白、顾二
需每
汇报其
绪状态、行为异常点、是否对「服务」表现出抗
拒或过度兴趣。
如有异常，立即上报。
孟
达基霸盯着屏幕。
光标在发件地址上闪烁。
他点开发件信息，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地址。
达基霸关掉邮箱，清除浏览记录，关机。
他走出网吧，夜风很冷。
他抬
看了眼自家窗户，卧室灯已经灭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明天上午十点，带白萌萌来诊所，做月度心理评估。孟天峰。」
达基霸盯着那条短信。
然后他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
袋。
他慢慢往回走，影子在路灯下拉的很长。
走到楼下时，他停住脚步，抬又看了一眼窗户。
然后他掏出钥匙，开门，上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
又一层层熄灭。
第17章：月会上的公开调教与测试
会议室里灯开的很亮，长条桌边坐满了。
孟天峰坐在主位，手腕上的佛珠一颗颗捻过去，脸上挂着职业
的微笑，他
左边坐着三个男，都是熟面孔——王总挺着啤酒肚，手里夹着雪茄，另一个是
戴金丝眼镜的刘律师，还有个满脸横
的赵老板，穿一身紧绷的西装。
右边是四个
。
白萌萌挨着达基霸坐，穿着浅
色的针织衫和米色短裙，色丝袜裹着的腿
并的很紧，她低着玩自己的手指，好像有点紧张，凌小小坐在白萌萌旁边，黑
色的职业套裙短的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白色的蕾丝边大腿袜在桌下一晃一晃，
她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孙虹坐在凌小小另一边，
紫色的紧
身连衣裙把丰满的身体勒出夸张的曲线，黑色吊带袜的扣子从裙摆缝隙里露出来
，她翘着二郎腿，高跟鞋的尖轻轻点着地面。
顾清坐在孙虹旁边，穿的是达基霸从没见过的衣服——一件露肩的红色紧身
上衣，胸开的很低，黑色的皮质短裤紧紧包着
部，渔网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
脚踝，她化了很浓的妆，眼线上挑，红是暗红色的，她没看达基霸，只是盯着
孟天峰，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达基霸坐在白萌萌另一边，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他双手放在膝盖
上，手心有点出汗，银髓戒在手指上硌着皮肤，他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自然
一点，像个真正的「家属代表」。
「都齐了，」孟基峰开，声音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今天开这
个月度总结会，主要是回顾一下过去一个月的服务况，也听听各位客户的反馈
，小凌，把资料发一下。」
凌小小立刻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表格，她走到王总身边时弯下腰
，胸几乎要碰到王总的肩膀，王总嘿嘿笑着伸手在她大腿袜上摸了一把，凌小
小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继续把表格递给下一个。
达基霸接过表格，扫了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服务次数、客户评
分、项目完成率、还有一行备注栏写着「特殊需求满足况」，白萌萌的名字后
面跟着一串数字，平均每天三点五次，顾清的名字后面是四点二次，凌小小和孙
虹的数字更高。
「数据我就不念了，」孟天峰说，「整体来说大家表现都不错，客户满意度
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过有几个问题要强调一下。」
他看向白萌萌：「萌萌，上周三晚上王总点你服务，你迟到了七分钟，怎么
回事？」
白萌萌身体一颤，抬起，眼睛有点慌
：「我……我当时在洗澡，没听到
手机……」
「洗澡不是理由，」孟天峰打断她，「客户的时间很宝贵，下次再迟到，你
知道后果的。」
白萌萌咬住嘴唇，点点：「知道了，孟医生。」
「还有小小，」孟天峰转向凌小小，「刘律师反馈说你上次服务的时候有点
分心，一直在看时间，有什么急事吗？」
凌小小脸色白了白，她捏紧手里的笔：「对不起，那天……学校有晚自习，
我怕迟到……」
「晚自习比服务客户重要？」孟天峰的语气冷了一点，「你的学费是谁出的
？你妈妈住院的医药费是谁垫的？别忘了你的身份。」
凌小小低下，声音发颤：「对不起，我不会再分心了。」
赵老板粗声粗气地
话：「孟医生，这些小事就别计较了，姑娘们都不容易
，再说她们服务的时候可卖力了，一点不含糊。」
刘律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是啊，小小后来道歉的态度很诚恳，在
我办公室跪了两个小时，写的检讨书也很有度。」
王总哈哈大笑：「老刘你就喜欢玩这套，不过说真的，孙虹上次那个‘护理
治疗’的项目设计的真好，我老婆最近脾气都变好了，还以为我天天加班累的没
力吵架。」
孙虹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总过奖了，都是孟医生指导的好
。」
孟天峰点点，脸色缓和了一些：「既然客户都替你们说话，这次就算了，
不过下不为例，接下来我们说正事——新项目的开发。」
他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几张图片，都是各种趣道具和
服装的设计图：
「下个月开始，我们要推出‘角色扮演主题周’，周一教师，周二护士，周
三空姐，周四警，周五家庭主
，周末是自由定制，服装和道具已经订
好了，下周到货，你们每个都要熟悉自己负责的角色设定。」
顾清举手：「孟医生，我周末接的那个私定制单子，客户要求‘堕落的优
等生’主题，能和‘教师’联动吗？」
「可以，」孟天峰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下，「你把客户的具体需求整理一份报
告给我，我给你设计配套的剧本，不过要注意，那个客户有
力倾向，你服务的
时候让孙虹在旁边看着，别玩过。」
「知道了，」顾清说，她转看向达基霸，眨了眨眼，「达哥，你觉得教师
主题适合我吗？我穿职业装好看还是学生装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