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裙子。
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回
一看是陈明才没好气地继续整理起来："出去！
"
"舅妈……"陈明反手关上厨房门，从背后贴近，双手直接环住她纤细的腰
肢，"我来帮你。"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到前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那对饱
满的
房。
"你疯了吗？"舅妈压低声音，手肘往后顶去，却被陈明轻松躲开，"外面
全是
！"
陈明已经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靠在料理台上。他一手继续揉捏着柔软
的
，另一只手探
裙底，直接摸到那片湿润："舅妈下面又湿了……"他的
指尖轻易找到
蒂，轻轻打着圈。
"还不都是你！"舅妈气得眼眶发红，"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陈明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垂上："那就生下来……反正舅舅
一直想要二胎……"
舅妈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没否认这个可能
。她匆匆整理好裙子，端
着茶杯快步离开厨房，留下陈明一个回味刚才的疯狂。
回到客厅，舅舅还在兴致勃勃地打牌，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和外甥之间的暗流
涌动。
陈明看见舅妈了。
她坐在麻将桌另一边，挨着舅舅，面前放着一个杯子，冒着热气。她没看牌，
眼神有些躲闪的低着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一明一暗的。
舅舅回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抬起，笑了一下，又低下
去。
陈明看着舅母都躲到舅舅边上去了，也只能转身去院子透透气，这时候牌桌
上忽然热闹起来。
「哎哎哎，这张不能出！」二姨夫的声音。
「出了就出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三姨夫说。
「不是，你看我这牌——」
陈明看过去，是舅舅出了一张牌，好像是出错了。二姨夫在那儿嚷嚷，三姨
夫在那儿笑，舅舅挠了挠，也笑，说：「老了老了，眼神不好。」
「什么眼神不好，」二姨夫说，「肯定是你边上坐着呢，心不在焉。」
他说着，朝舅妈那边努了努嘴。
几个都笑了。舅舅也跟着笑，摆摆手：「去去去，别瞎说。」
舅妈没抬，还看着手机，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牌局继续。
陈明站在门槛上，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往脖
子里灌。他缩了缩脖子，没动，他看出来了，舅母一个
在这里确实让他们有
些放不开，所以想挤兑舅母走开，但舅母刚刚被自己迷
了，虽然说没有大喊大
叫，但内心应该也是在寻求自己丈夫的庇护，但舅母应该是没注意到气氛，这里
都是男的，她一个过来看打牌，别会放不开的，不单单是其他男，舅舅背
后坐个也会感觉不自在的。
果然接下来几把，舅舅的手气确实不行了。
不是摸不到好牌，就是好牌打不出去，要么就是刚打出去就被碰了碰了胡
了。二姨夫笑得最大声：「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这牌桌上不能有，
有就分心！」
「你少胡说，」三姨夫说，「家小兰又没出声，就坐那儿，关家什么事？」
「你不懂，」二姨夫一脸高
，「这叫气场，的气场跟咱们不一样，坐
那儿就把运气带偏了。」
舅妈抬起来，看了二姨夫一眼，没说话。
又打了两圈，舅舅连着点了两炮。
「啧。」舅舅把牌一推，往椅背上一靠，皱着眉摸烟。
舅妈在旁边也有些不高兴了，说：「你就是打急了，跟有什么关系。」
舅舅点烟，没理她。
下一把，舅舅起手牌不错，摸了两圈，越来越顺。二姨夫在那儿念叨：「完
了完了，这把要胡大的。」
舅舅脸上也有了笑，叼着烟，眯着眼，摸牌出牌，动作都快了。
然后舅妈往他那边靠了靠，伸手够茶几上的杯子。
舅舅刚摸起一张牌，还没看清是什么，舅妈的手臂蹭了他一下。他手一抖，
牌差点掉了。
「你看看，」舅舅把牌往桌上一放，皱着眉看舅妈，「你往我这儿挤什么？」
舅妈端着杯子，愣了一下：「我拿杯子。」
「拿杯子不能慢点？我这正摸牌呢。」
舅妈没说话，把杯子拿回来，坐直了，脸微微往旁边偏了一点。
陈明站在门
，看不清她的表
。
下一把，舅舅又输了。
他把牌一推，这回是真的烦了，往后一靠，嘴里念叨：「今天这手气，真是
邪了门。」
二姨夫在旁边接话：「我说了吧，边上坐着就是不行。」
舅舅没接话，抽了两烟，忽然转对舅妈说：「要不你上那边坐去？」
舅妈转过看他。
「就一会儿，」舅舅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等我这把缓过来，你再回
来。」
可能是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旁边几个都不说话了，低着看牌，或者看手机，
装作没听见。
舅妈看着他，没动。
「去去去，」舅舅摆摆手，像赶什么似的，「你在这儿坐着，我这牌都没法
打了。」
舅妈站起来，也没说话。
动作不快，也不慢。站起来，低理了理裙摆，把那件长袖针织衫拢了拢，
端着杯子，转身往外走。
从麻将桌到门，要经过几个。她从缝里穿过去，谁都没看。
陈明站在门槛上，她走过来的时候，他往旁边让了让。她从他身边经过，低
着，发遮着脸，看不见表。只
闻见那
淡淡的香味，还有一点汗味。
她走到走廊上，往楼梯那边去了。
陈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裙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毛呢裙在膝盖下面一点，黑丝裹着小腿，高跟鞋踩
在地上，笃、笃、笃，声音不大，但在麻将声和笑声的缝隙里，一下一下的。
走到走廊中间，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陈明心里一动。
他往堂屋里看了一眼。舅舅已经重新摸牌了，叼着烟，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
生过。二姨夫在说什么，几个又笑起来。
没往外看。
陈明抬脚，跟了上去。
走廊上的灯开着，
光灯，白惨惨的。两边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是那种印
刷的山水，框在廉价的塑料框里。地上铺着瓷砖，反着光。
舅妈站在楼梯。
不是正对着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