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隐蔽,却让林晓腿心一热。她低下
,假装认真看题,但握着笔
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两
又写了一个小时作业。十点时,林晓的妈妈敲门进来,端着一盘切好的
水果。
「晓晓,朝璧,休息一会儿,吃点水果。」林妈妈笑着说,把果盘放在书桌
上。她是个温和的中年
,对艾朝璧像对自己儿子一样亲切。
「谢谢阿姨。」艾朝璧礼貌地说。
「妈,我们快写完了。」林晓说。
「不急不急,慢慢写。中午就在我们家吃饭,我做了红烧排骨。」林妈妈说
完就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艾朝璧拿起一块苹果递给林晓,林晓接过来,小
小
地吃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两
身上镀上一层金色。这一刻很平常,很温
馨,就像过去无数个周末一样。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五月三
,周一,晚七点半。
南江市第三中学。初二(七)班的教室里灯火通明,五十多个学生埋
苦读,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艾朝璧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林晓在他右边,中间隔着一条狭窄的过
道——这是班主任新调整的座位,说是为了避免同桌之间讲话影响学习。但两
都知道,班主任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
不过二十公分的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林晓正在做数学作业,眉
微蹙,显然被一道几何证明题难住了。艾朝璧瞥
了一眼,那道题确实有点绕,需要添加三条辅助线才能解出来。
他拿起笔,在一张
稿纸上写下解题思路,然后悄悄推到林晓那边。林晓看
到后,眼睛一亮,立刻照着他的思路开始画辅助线。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四楼教室的窗户映出室内明亮的灯光,像一个
个发光的方块。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与校园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晚自习进行了半个小时,一切如常。值班老师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偶尔抬
扫视全班。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然后,毫无征兆地,灯灭了。
不是一盏一盏地灭,而是瞬间,整个教室陷
一片漆黑。空调的嗡嗡声也停
了,所有电器同时断电。
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骚动开始了。
「怎么回事?」
「停电了?」
「老师,停电了!」
学生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惊讶和一点兴奋。晚自习停电,对枯燥的
学习生活来说,算是个小小的意外。
「安静!大家保持安静!」值班老师站起来,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慌
,
「可能是跳闸了,我去看看。大家待在座位上,不要
动。」
老师摸索着走出教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老师一离开,教室里的骚动更明显了。有学生打开窗户向外张望,发现整栋
教学楼都黑了,对面教学楼也是一片漆黑。看来是全校停电。
「是不是线路故障啊?」
「会不会提前放学?」
「我手机没带,你们谁带了?」
初中生不允许带手机上学,大多数
真的没带。少数几个偷偷带了的,也都
不敢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开玩笑,拿出来就是全场最靓的仔。
黑暗中,
的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艾朝璧能听到林晓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
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的手在课桌下移动,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
林晓的手指一颤,然后紧紧回握。
「别怕。」艾朝璧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我没怕。」林晓小声回答,但她的手心在出汗。
教室里越来越吵。前排有几个男生离开座位,在黑暗中走动,不小心撞到桌
椅,引起一阵惊呼。班长站起来试图维持秩序:「大家别
动!待在座位上等老
师回来!」
但效果有限。黑暗中,纪律变得松散。
艾朝璧观察着周围的
况。教室里很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
光线透进来,勉强能看出
影的
廓。但具体是谁,在做什么,根本看不清。
这是绝佳的机会。
他轻轻拉了拉林晓的手,示意她过来。林晓犹豫了一秒,然后借着黑暗的掩
护,悄悄挪到他的座位上。
座位很窄,两
挤在一起,身体紧贴。艾朝璧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
自己。这个姿势在黑暗中看起来,就像两个受惊的学生靠在一起寻求安慰——很
常见,不会引起怀疑。
但只有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艾朝璧的手臂环住林晓的腰,将她拉近。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到
几乎听不见:「想要吗?」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在这里?在座位上?周围全是同学?
但她无法否认内心的渴望。从停电的那一刻起,从他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的
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自动进
了兴奋状态。亲密接触的饥渴,在这黑暗和混
中被无限放大。
她点点
,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艾朝璧的手开始行动。他的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右手则悄悄滑到她裙摆下。
林晓今天穿的是一条
蓝色的百褶裙,校服款式,长度到膝盖上方。里面是白色
的棉质内裤,很朴素,但此刻已经被
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
,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林晓的身体猛地一
颤,咬住嘴唇防止发出声音。
「湿透了。」艾朝璧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才坐上来就湿成这
样。」
林晓无法反驳。她确实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甚至渗透了内裤,
让他的手指都变得黏腻。
艾朝璧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褪到膝盖。这个动作很隐蔽,在黑暗中,
在课桌的遮挡下,没有
能看到。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黑暗中,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但被教室里的嘈杂完全掩盖。
那根粗硬的
弹跳而出,已经勃起到极致。艾朝璧扶住它,用
在林晓
湿滑的
处摩擦。前
涂抹在花瓣上,让那里更加滑腻。
林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
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
体。她紧张得浑身僵硬,
道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
变得异常紧窒。
这种紧窒感让艾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