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平复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好不容易清理
净，苏婉虚脱般地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藏在最
处的、被强行唤醒
的春
。
她换了一条净的内裤，将那条脏了的处理掉，又仔细检查了裙子，确信看
不出
绽后，才吸一
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殊不知，在那扇门外不远处的
影里，小天正倚着墙，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
机，目光幽地盯着母亲略显慌
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犹未尽的残忍微笑
。他知道，这颗怀疑与羞耻的种子一旦种下，母亲这辆「大车」，离彻底失控就
不远了。
为了掩盖那份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羞耻感，苏婉在从洗手间出来后，没
有片刻停歇，直接一
扎进了厨房。
她试图用做饭这种极其
常、极具烟火气的行为，来强行让生活回归正轨，
告诉自己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午后的一场荒诞噩梦。
厨房里充满了切菜的声音，「咄、咄、咄」，苏婉手里的刀落得很急，仿佛
砧板上的不是土豆，而是她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
靡画面。
她换了一件居家服，但这件衣服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丰腴的身材，为了防止
油烟，她系上了一条淡蓝色的围裙。
那围裙的系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反而将她本来就宽阔圆润的
部衬托得
更加显眼，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一团饱满的软
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散发著熟
特有的风韵。
「妈，今晚吃什么？」
一道带着变声期特有磁
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婉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惊魂未定地回过，看见小天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厨房门。
少年刚冲了个冷水澡，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
色背心，露出了
壮的手臂肌和年轻充满活力的锁骨。
他的眼神看似清澈，盯着苏婉的时候，却带着一
让她心慌意的热度。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苏婉努力稳住声线，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处刚刚被清理过的私密处，此刻依然有着强烈的
异物感和红肿的刺痛，仿佛儿子的目光能穿透衣物，直接看到她那狼藉的身体。
「是你想事太
神了吧。」
小天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随着他高大身躯的
近，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苏
婉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这是个流理台死角，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
步步侵她的安全距离。
「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小天在离她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伸出手，看似关心地想要去触碰她的额
，「是不是中暑了？刚才我看你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听到「睡得沉」三个字，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触电一样向后仰去，
躲开了儿子的手。
「没……没有！厨房太热了而已。」
她慌地转过身，背对着小天，拧开水龙假装洗菜，试图用哗哗的水声掩
盖如雷的心跳。
她心虚极了，生怕儿子发现她刚才在睡梦中的丑态，更怕他闻到空气中残留
的那那种味道。
「是吗？可我怎么闻到一……奇怪的味道。」
小天并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整个
几乎贴到了苏婉的背上。
苏婉浑身僵硬，那一瞬间，她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堵滚烫的墙。
属于年轻男的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
这味道，竟然和她梦里那让她意迷的味道该死的重合了。
「什……什么味道？可能是油烟味吧。」
苏婉结结
地解释，双手死死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不像油烟味。」
小天低下，鼻尖几乎蹭到了苏婉敏感的后颈，地吸了一气，「像是
一……石楠花的味道，还有一很浓的
味。妈，你刚才偷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水炸弹。
苏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石楠花……那是
的味道！
他闻到了？
他知道了吗？
不，不可能，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懂这些？
这一定只是巧合！
苏婉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但身体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别胡说八道！快出去，别在这里捣！」
苏婉想要摆出母亲的威严把儿子赶出去，但因为底气不足，这话听起来更像
是娇嗔。
「好好好，我出去。」小天轻笑一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他并没有马上
走，而是视线落在了苏婉的腰间，「妈，你围裙带子松了，我帮你系一下。」
没等苏婉拒绝，两只火热的大手就绕过了她的腰肢，抓住了那两根带子。
这个姿势，就像是小天从背后把她整个圈在了怀里。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处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硬物，隔着薄薄的
布料，若有若无地顶在了苏婉丰硕的缝之间。
「别……」
苏婉想要挣扎，却被那双手牢牢禁锢住。
「别动，妈，马上就好。」
小天的声音低沉沙哑，热气
洒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他在系带子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苏婉腰间的软，甚至坏心眼地
隔着裙子，在她的肚脐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是子宫的位置。
「唔！」
苏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个位置，正是刚才梦里被那个硬东西狠狠顶撞的最处。这一下按压，唤
醒了肌的记忆，一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那刚刚清理净的下身，竟然
极其不争气地又涌出了一热流。
「好了，系紧了。」
小天终于松开了手，但在离开前，他在苏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妈，你今
天……真的很香。」
看着儿子哼着歌走出厨房的背影，苏婉无力地靠在流理台上，大喘着粗气
。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的羔羊，在这个名为「家」的笼子里，已经
无处可逃。而她并不知道，刚才那一幕，只是晚餐前的小小开胃菜。
晚七点，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而明亮的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