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我偶尔会碰到她的喉咙,她对此还不太适应。重复了大约十分钟,她停了下来,一脸困惑。
“怎么还没
出来。”
“刺激不太够。”
“啊…我没辙了。”
“可不能放弃。”
“……好吧。”
她掌握了节奏,懂的调整练度让
茎最大程度进
,我有点惊讶于她的学习能力。她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快,我终于也快到了极限,我按着她的
,控制不住
了出来。最开始她有些反抗,接着她就调整角度,让
没有
进喉咙。她顺从地停留了许久,直到已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她就用嘴
包裹着
茎,慢慢退了出来。
“喝下去咯。”
她冲我笑了笑。
虽然没有展示环节,但也确实不错,对初学者来说,简直是优等生吧。
“很
,很
。”
我抚摸她的
,她闭上眼睛,轻轻抱住了我的腰,把
放在了我的胸膛,嘿嘿笑了起来。
我用卫生纸清理
净后,把脏东西封装起来,拿出钱给她。
下午还有课,我们还得继续上课,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上周我们就是先后错开时间,避免被发现,现在也一样,这次她准备先去。
“慢着。”
“怎么了嘛。”
我趁着她还没穿好衣服,把她抱到了床上,她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我从包里翻出了蓝牙跳蛋,以及医用胶带。
“
,
什么?不是上课吗?”
“不行吗?”
“不行!上课就是上课!”
“那,好吧。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把东西收了起来。
“那个,不上课的时候,可以。”
“好,好,好。”
我们相视一笑,她穿好衣服,离开文具店,去了辅导班。
(5)今夜正当时(下)
昨天她说,放学后要和我一起买手机,算下来,我给她的钱已经有八千左右了。到了线下店,她挑了一会,买了一部两千冒
的,说,剩下的钱留着以后用。我原本以为这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两个之间的
易。结果她要说一切照旧,不过她来了月经,所以得缓几天。
她年龄不到,没办法办手机卡,所以没有wifi的时候手机就是摆设,我将我的小号借给她,这样她在家里或者其他有免费信号覆盖的地方就可以通讯了。她摆弄手机的样子有点像刚接触手机的小孩,不过她上手很快,包括她的学校的学习在内,仿佛对她来说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共通的公式,只要套进去一切都能解出来。
说起来很奇幻,但事实确实如此。
因为她六科成绩,除了语文,在辅导班全都是第一。
我问她为什么这样还去辅导班,她的回答是,无聊。
因为无聊就把自己假期但一半多放进了任
管教的地方,这种
的意志,不敢想象。
难道说我们的
易也是因为她无聊?
而后,来到了晚上。
因为不能做那种事,我们之间就剩下了学习,和打游戏。后者她说无聊,正过来反过去都一样的东西。我说学习难道不也是一样吗?反正都是教科书上反反复复的东西,她说这不一样,学习学不好会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游戏打不好会红温生气埋怨所有
。我承认这确实有其道理,毕竟我也认为我成绩这么烂也是能力问题。
“不,你单纯是懒。”她说,“你上课的时候我都在观察你,你只在感兴趣的时候才抬
。”
“
怎么有办法耐着
子学自己不喜欢东西。”
“可以做到,只是你先
为主的认为,一切都很无聊。”
我躺在她的床上,叹了
气。
“你难道
什么都会强迫自己完善吗?”
“也不是强迫,我是觉得,自己总得为自己找到出路。”
有些现实,也确实是现实。
“毕竟不是谁都有你那样优渥的家境。”
“我家也是这几年才好起来的,母亲去世之前家里一直很穷,等到有钱了,她却不能享福了。”
“……你母亲对你好吗?”
“你能想象的贤妻良母的特质,她都有,尽职尽责的好母亲。也是这个原因,我爸一直没有续弦,虽然我没什么意见。”
我有意见也没什么用,成年
,应当为自己负责,以及享受责任带来的权利了。
她合上书本,装好之后也躺了上来。
“我一直在想,我真的要成为母亲吗?”她说,“我对未来…说实话,有些迷茫。未来我会喜欢上谁?和谁结婚?生下怎么样的孩子?我都不知道,变数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尽职尽责成为一个母亲……没
教。”
“不想的话,就不要做了。”我说,“逃避肯定有其道理。”
“我只是迷茫。”
“未来还很长。”
“很长吗?”她翻过身子,脸对着我,“大学四年,结束之后就要找工作,结婚。大学之后就已经二十二岁,也就那么几年,之后就难找了。”
“大学不考虑考虑?”
“大学啊……有可能,也没可能。”
“怎么,你怕谈恋
吗。”
“我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跟男生说过话。”
“那,你认为恋
是什么。”
“……求偶吧。”
“那表白是不是在对对方说:我看上你了,我想和你做
?”
“有道理。”
“……二十多天之前,我还觉得,我会做一个好孩子,别笑,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呢?”
“积重难返。每个学期开
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开始,自己要开始认真学习,取得好成绩。结果,这根本不是什么开始,在以往已经失去了太多,老师讲的很难听懂了。那还能怎么办,那就只能不听了。”
“你说的你好像一个出狱之后找工作,发现自己有案底被单位拒绝的
。”
“是啊,没办法。”
“这只能说是活该。”
“你说得对。”
“哦对了,我们班好像有一个倒数第一。”
“年级?”
“对,老师挺伤脑筋的。”
“老师伤脑筋,就让他伤去吧。”
“可我是课代表。”
“你还真会给自己揽差。”
我的手自然地攀上了她的大腿,又想到她来月经了,就放了下去。
“你们男生欲望都这么强吗?”
“青春期的男孩子,你觉得呢?”
“是吗。”她轻轻凑了过来,脱下上衣和运动内衣,露出了贫瘠的胸部。“呃,咳咳,宝宝,妈妈来喂
了。”
我愣了有一会。
她见我没反应,脸霎时全红了。
“不是我说,半夏,你难道营养全供大脑上了?”
“……少,少废话!吃不吃?”
“我不认为这样能变……”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抬起我的脑袋按在她的胸脯上。虽说她的胸部贫瘠,但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