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又要了好几瓶各式各样的酒,她像喝水一样把它们喝下去,却没有一点反应。脸不红,手不抖。
而李言祈,她喝了半瓶酒就已经醉了。
我们因为没什么要聊的东西了,并且也已经吃饱了,就准备走了。
该说是我们年轻,还是没有共同话题呢?这顿饭只吃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李言祈结了帐,说自己打车回出租屋,让我们自己回家。我原本想和她一起回去,却被孙与漪叫住。
她走之后,孙与漪理了理自己的
发。
“如果我没来,这时候你们是不是已经叠起来了?”
“我不知道。”
“坏了你的好事了?”
“她最近到底怎么样?”
“她不是说了吗?你没听?”
“你比我亲近,所以我觉得…”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帮她找到工作?还是养她?”
“……最起码……”
“同
心,收起来吧。”她说。
“我感觉这是最起码的关心吧。”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除了打了一炮,没有其他关系吧?”
“是。”
“她连亲近的
的帮助都不愿接受,又怎么会接受你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但是为什么不接受?”
“那你为什么没接受我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
“我扒门外
听着呢。”
简单而有效。
“可是
况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有什么能是一样的呢?”
她直勾勾盯着我。
她的脸和孙与汐的很像,也确实不一样。她们俩应该是双胞胎,自打分裂开始,就算很像,也不一样了。
“可是…”
“心里失落吗?我妹妹就在家里,你可以去把她
一顿,我就先不回家了。”
“我可是一次都不是自愿的。”
“嗯,没有自愿的,但是都做下来了。”
我竟然没什么可说的。
“你没手机吧,怎么回家?”
她拍拍自己的
袋。
“不收
民币犯法。”
“那我先回家了。”
“好走。”
“…………”
我原本想说点什么嘴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能说的出
的。她了解我远大于我了解她。
然后,手机响了。
是半夏。
她说她的家
后天就回来。
(8)邻家有
(中又二分之一)
早晨,同学叫我去钓鱼,地点在南部的一个水库,他说这几个月连着大太阳,水位下降严重,鱼都热的出来吐泡泡,正是钓鱼的好时候。我没答应他,鱼都热的受不了,我还受得了?别提睡了一觉整个背就跟被
泼了次氯酸一样痛了。
今天的最高气温是42c,站在窗户边就感觉像被火烤。
按理说久旱逢甘霖,也该下雨了,结果南部省份的朋友说,每次有云从南边飘过来,气象部门就架起炮往天上打碘化银,云就在那里买好灵位不过来了。唉,这么热的天,只有待在家里吹空调才有活
的感觉。
正当我准备打开电脑放
着不
耍手机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整个上午过去了。反正就是下午他来敲我的门然后把我带走了。
出门我才知道禁止活烤鸭子的必要
。
“你是什么时候染上钓鱼的。”
“有了对象之后,你问这个
什么。”
我记得他原本皮肤挺白的,现在黑的像混血儿。
“什么时候染上的对象啊你。”
“三四个月了吧,学校里好上的。”他单手扶方向盘,用另一只手点烟,同时把窗户开了个缝,“好上了之后方觉万事空,一碰到面就要我
公粮,真受不了。”
后座中间有个冰箱,打开之后里面全是啤酒。
“没可乐什么的吗?”
“开车喝可乐不会被罚钱吗?”
“……不对,你和我一个岁数的吧,你哪来的驾驶证?”
“…啊?不被查不就行了。”
“你妈的快让我下去,我
你妈的我不想死!”
“诶诶别急,快到了,我这是电车。”
“有什么区别?我问你有什么区别?”
“电车我都能开,你看,自动挡。离合都没有。”
我往前看,发现原本应该是安全带的地方
了一个卡通挂坠。
“……”我
吸一
气,默默坐回去,系好安全带。
这辆suv的防撞系数应该是不差的,而现在我坐在副驾驶的后面,是最安全的位置,就算出了车祸先死的也是他。这很好,很不错,给
很有安全感。
“啊,你放假就光待家里?”
“上辅导班,今天我请假了。”
“你不是学习不差吗。”
“你不是完全不学习吗?怎么知道我学习不差。”
“你看着就像聪明的那种
。”
“学习好还上辅导班
什么。”
“奋发图强力争上游呗,快到了。你来过没?”
“小时候来过,差点在这里淹死。”
“啊,对了,老黄最近迷上了一个在唱歌的时候念诗的乐队,你知道吗。”
“唱歌的时候念诗?前卫音乐吗。”
“
本
搞的,几个动漫
物在台上唱歌,但是不只有唱歌,还有一堆有的没的,总之就是娘们掐架那一套。”
“你说这个我就有印象了。”
“他去
本了,然后嫖娼被抓了,这两天遣返。”
“啊?”
“他嘱咐我千万别告诉你,不然你会笑话他。”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想看你怎么笑话他。”
车停了。
刚过正午,距离最热的下午两点还有一小会,那里已经热的让
受不了了。
“这里待久了会得热
病吧。”
“我喜欢吃全熟的。”
虽然热,水库边上还是聚集了很多钓友,他们支着遮阳伞和支架,坐在上面静静等鱼上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路过的时候,他们的水桶里一条鱼也没有。
“给,你的杆。”
我接过鱼竿,挺重的。
“这什么杆。”
“路亚。”
“路亚是什么?”
“对对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会给你假饵,你只管甩杆就行。”
“莫名其妙。”
“就是莫名其妙。”说完,他从后备箱背了小半袋玉米出来,还有一个瓢,他把玉米泼进水里,嘴里还振振有词。
“大鱼,大鱼,大鱼,大鱼,大鱼……”
我把线放了一段,在空中甩了甩,扔进水里,摆在架子上就躺了下来。
“我还没给你假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