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倒在床。
邓昱扶住她的腰,支撑着她,在身后徐徐抽动起来,而后他的
茎越胀越大再次变的坚硬,他发狠,挺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房间里“噗呲”的声响彻,让
面红心跳,许韫在身后邓昱的动做下,整个身子前后来回幅动,饱满的浑圆也跟着一晃一晃,
尖
出波澜,她低
啜泣着,脸上全是水痕。
邓昱一次本来就持久,再来对于许韫实在强度的太高,她身子娇柔,才刚
苞不久,确实吃不消。
这样子,比雨打花苞还要凄惨。邓昱也知道,便想着速战速决。
但在这之前,他得威慑许韫一番,好让她听话。于是他厉声问道:“以后还躲不躲哥哥?给不给哥哥
?”
许韫颤颤微微。
“给…给…”
邓昱舒心了。
他拽起许韫的双臂,将她整个上身拉起,少
被迫挺起胸,跪坐起身,后仰着
,承受着身后少年的癫狂撞击。
又在一阵剧痛麻木中,子宫
被撞开,少年挺腰
了进去,良久,他放开许韫的手,抽出了半软的
器。
许韫倒在床上,捂着肚子,子宫内痛意和烫意席卷整个
仄空间,她哆嗦着啜泣,整个
犹如被刚捞上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