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站在观星台上远眺夏州方向，低声自语：“不知道是否还形成得过早了些，惹起顾战庭的警觉。”
那
和她讨论元慕鱼的白发老者在旁道：“一个成了气候的三品势力，也不是陛下说解决就解决的了。上次天行剑宗之事是我们没有准备，被突然下手，这次有我们掣肘，皇帝再想倒行逆施可没那么容易。”
“嗯……”夜听澜低声道：“没有那么容易了……尤其是沈棠现在不是单打独斗。有
可以把阎罗殿扶上去，换了天行剑宗也不会差的。”
老者：“？”
夜听澜忽然道：“我会离京一段时间，国观事宜暂时托付于你。有要事的话以符通讯，及时联络。”
老者道：“宗主要去哪里？”
“带弟子试炼。快则月余，迟则半年。”
带弟子试炼出门本属正常，但老者反倒纳闷：“宗主真把丹学院的学子视为弟子？”
“他不一样。”夜听澜道：“另外我也想去见一见今沈棠，看她面相是否会有变化。”
老者沉默。
当年顾战庭也是一副励
图治的好面相，可这东西会变。
相由心生，心变了，相就变了。
沈棠往面相很好，宗主相对看好，同时也是因为实在看不惯皇室相残的
事儿，所以扶持一把。
可时移世易，沈棠往也没做过主，还是个与相善的温柔公主。如今遭逢变难，又执掌过权柄，是否依然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