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浅坑,挖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么?”独孤清漓道:“我不觉得。”
司寒正要说什么,忽然瞪大了眼睛。
独孤清漓盘坐于地的腿部,
眼可见地和下方玄冰融成一体,好像她整个
就是一体的冰雕。
继而冰雕越来越下沉,从全身冰雕变成了半身,最终彻底融于寒冰,就连最后消失的那撮小白毛都像是飘扬在空中的寒霜飞雪。
一只手掌忽地从冰中伸了出来,握住陆行舟的脚踝。
“卧槽……”惊呼声起,
已经被拉进了冰底不见。寒风之中留下陆行舟的最后的声音:“司国主派
在上面接应……我们去去就……”
司寒看得目瞪
呆。
这是剑都
不进去的万载玄冰,坚固无比,怎么这场景看着简直像是雪泥一样?
他不死心地戳了戳两
消失的位置,依旧坚固得连个坑都戳不出来。
听过水遁火遁土遁,可真的没听过冰遁……而且刚才那状态是冰遁吗?冰遁能带
吗?
那是与冰霜一体吧?
真是冰之主宰、冰霜法则的化身?
空声起,司寒回过神来,厉声道:“来
止步!”
却见冰狱宗宗主凌奇轩出现在近处,眼神狂热:“果然是冰主……”
司寒没好气道:“我不管你想
什么,别想在这时候打冰魔的主意,没有
能承担冰魔出世的后果!你要是
来,别怪本座不客气!”
“国主误会了,我们供奉冰主都来不及,怎么会给她添
?再说了,我们最多也就是能感应冰魔,根本无法接触,能打个什么主意?”凌奇轩笑道:“我只是来瞻仰一下冰主之能,若是司国主许可我在这守护,那自是感激不尽,若是司国主不肯,那我回去也就是了。”
司寒微微皱眉,还是不太信任:“那你请回吧,此地有本座率众接应足矣。”
凌奇轩也不在乎,含笑退去,好像真就是瞻仰了一下这种与冰霜一体的过程就心满意足。
远处一个机关小
探
探脑地躲在一块冰岩之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姜缘坐在外围某处摸着下
:“这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