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拉着独孤清漓的手,很快消失在夜雨之中。
再度出现的时候已是春山郡郊外,一座红岩荒山,看似灵气贫瘠,啥都没有。
陆行舟在一块山岩上轻轻敲了敲,又画了一个标记。
过不多时,山中突兀出现数道血衣
影,低声喝问:“哪家同道来访?”
独孤清漓心中微跳。
魔门一品强宗血炼宗。
这才想起血炼宗和春山阁是死敌。
当初春山阁大长老古煦阳去天行剑宗搞事的时候,陆行舟就暗中泄露古煦阳的行藏给血炼宗,导致当时重伤回程的古煦阳被血炼宗斩杀于归途。
魔道潜踪,常
难寻。但魔道之间自有一些特殊联络方式,只限于各宗高层核心知道,很不巧阎罗殿判官先生曾经就是核心中的核心。
来
第一眼也是先看见独孤清漓的白发,“锵锵锵”数声,血刀出鞘,杀伐冲霄:“天瑶圣
?”
陆行舟压了压手:“诸位,是我。”
“判……哦不对,陆侯爷。”当先大汉扛着大刀,冷冷道:“如今你我已经不是同道,带着天瑶圣
来此何
?”
“这话说的,当初我提供消息给你们杀古煦阳的时候,可没见你们客气说你我不是同道了。”陆行舟笑道:“同不同道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有共同的敌
,不是么?魏宗主。”
大汉正是血炼宗宗主魏缪,闻言冷笑:“陆侯爷区区两个
来对付春山阁,又是拿我血炼宗当先锋卒?那可不好意思,现在的春山阁不知道吃了什么春药,势力远非昔比。我们这些时
已经被打得喘不过气,当不了侯爷的卒子。”
“何必说卒子那么难听……你血炼宗要和春山阁对着
,不靠我陆行舟,你想靠谁?让我猜猜,皇帝是不是暗中找过你们了,说能帮你
超品,代价是当他的狗?”
魏缪眼神微动:“那又如何?当皇帝的狗和当你陆行舟的狗,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好歹
家还是皇帝,还能助本座
超品。”
“然而魏宗主为何犹豫?还不是因为和春山阁血战多年,死仇难解。”陆行舟微微一笑:“他们都认为魔道重利轻义,只有我们同道心中清楚,各家之道还是不一样的……血炼宗不能以血还血,比杀了你们都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