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但是我们没钱了。”司徒月递过材料给她看:“我们不比天瑶圣地那些正道宗门,有矿脉有产业————一直以来我们的主营业务都是杀手生意,势力越是收缩,能接到的生意范围就越小,收益消减得厉害。加上我们尖端力量所需的灵石丹药和炼器用具的价值都比以前更加高昂————”更多
彩
元慕鱼看着材料沉默半响,神色有些怔忡。
想得最多的并不是现在的处境,而是所谓五六年前,那时候陆行舟
持之下的阎罗殿蒸蒸
上,从来也不需要为资源发愁。
如今自然知道,在自己高歌猛进的大后方,陆行舟曾经为了这些耗了多少心血,这几年可以说都是在陆行舟留下的基础上吃饭。
“我把财务资源的大权从行舟手
给了你,你这些年就给我这个答卷?”元慕鱼终于问。
司徒月道:“之前几年没有问题————如今势力的收缩,是你的决策导致。我只是反馈结果。”
元慕鱼道:“是我的决策不假————但你负责这些,就没有根据时势变化的调整策略?”
司徒月叹了
气:“必须承认,我在这些事项上比不过陆行舟,只可以守成,应对不了变局。
“……”
元慕鱼沉默下去,也没法怪司徒月什么。
夺陆行舟权力并最终导致驱逐的,是自己,造成的苦果也需要自己咽下去。
司徒月道:“这次来找你,是想建议————这些产业的收缩,本质上也是为了陆行舟而导致的,不是我们自己败的————所以可以让他再出出主意。”
元慕鱼神色有些古怪:“这话我没脸说。”
司徒月道:“总不能坐视继续坐吃山空吧?”
“你当时接管他的权力不是接得挺开心的,现在豁出点面子去找他就拉不下脸了?”
司徒月没好气道:“你再说,我就把自己赔给他,到时候
跳如雷的不还是你。”
元慕鱼打量了她一眼,想说他看不上你,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
现在实在自信不起来。
独孤清漓那怪白毛,姜缘那死黑皮,陆行舟不都挺乐呵的,天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自
自弃的审美,来者不拒。
最终话到嘴边变成了:“要赔我自己赔,用不着你。你自己也多想想主意,在这个方面的事宜,我让纪文川他们都配合你。
一直暗中观测的纪文川皱紧了眉
。
还是看不出问题————这种几乎可以说唯一的机会,司徒月都没出手,甚至话里话外还有点让陆行舟回来管事的意味。
最多只是借由这种理由继续揽权,为了资源,让各方鬼帝都配合她,也就是名正言顺凌驾其他鬼帝之上的大总管,权力比当初陆行舟都大得多。
揽权这种事,完全在可理解的范畴,不能说就有什么问题。
但纪文川还是直接推门而
:“我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