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岳父说这种话………………
倒是盛青峰若有所指地补了一句:“无论是我们两家,还是国师或姜家,乃至阎罗殿,甚至是外部的妖域与天霜………… 各方势力现在认的是你,而非夏王。 你们夫妻之间这些问题搞明白了没? ”
陆行舟点了点
:“我们有数。 ”
“有数就行。” 盛青峰摆了摆手:“去伺候你的国师,别打扰我们下棋。 ”
陆行舟:“………………”
谁家岳父是你们这样的,把
婿当鸭呢?
悲剧的是,不管自己怎么觉得自己不是鸭,当出门前往国观的时候,岳父们那意味
长的表
就把这属
给钉死了,解释都没法解释。
回到国观的时候已经
夜,观星台上四处明珠柔光,似与上空星穹呼应。
而中央有月,夜间听澜。
陆行舟缓步上阶,夜听澜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见两位岳丈回来了? ”
那一笑便如月色生辉,漫天星辰都在呼应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陆行舟有些心虚地坐在身边,低声问:“清漓呢? ”
“她静修去了。” 夜听澜蹶了獗嘴:“你见我,先问她? ”
“呃,这不是她一般都站你身边嘛。”
“她也知道给我留点空间。” 夜听澜道:“你把兆恩转手给了追捕者,我一直在盯着顾以恒那边的反应,竟然没有反应。 不知道他暗中在盘算什么…………”
陆行舟点了点
,没有反应往往要比有了大反应更让
痛,不过摩诃惯常很能藏,至今大家都没摸清他到底要
嘛,都习惯了。
“不管怎么说,古界此时一定有所对立,摩诃没办法再随便往
间调
,好歹争取了一定的时间让我们继续提升。” 陆行舟叹了
气:“现在我们的势是够的,最大的问题反倒是实力不足,必须争分夺秒。”
夜听澜心有戚戚:“在此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仇家会是无相。 曾经以为的天下第一,忽然觉得如此可笑。 ”
“哪能呢,我们这边最大的倚仗还是先生。”
夜听澜轻轻靠在他身上:“最大的倚仗………… 早就是你了。 ”
陆行舟轻拥着她,问道:“你乾元之后的修行感觉如何? ”
“天瑶玄月可以继续往上修,最大的阻碍反倒是不能一直处于乾元实力下,这种偷偷摸摸的
况很难说什么修行。” 夜听澜道:“你此前所言,偷渡古界的提案………… 我想或许势在必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