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样炽热、不顾一切的告白,蛮横地拨开她的壳。
可是,他才十八岁。
她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当年那个牵着她衣角的小男孩。他只是错把曾经积年累月的习惯和依赖,当成了
。
黎春垂眼,将那一丝动容彻底敛去,后退半步。
“四少爷打球受伤,
绪有些激动。”
她声音恢复了姐姐对弟弟的温和疏离,“您只是习惯了我的照顾,等您再长大些就会明白,刚才的话有多孩子气。”
“孩子气?”
谭家洛瞳孔猛缩,他不仅没退,反而猛地跨前一步,修长的长腿霸道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死死抵在身后的书桌边缘。
他扣住她正要收回的手腕,拽着她的手,顺着自己汗湿的颈窝一路往下,狠狠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
。
薄薄的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绷在贲张的肌
上,黎春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坚硬滚烫的胸肌,甚至擦过了某处凸起的一点。
那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震得她掌心发麻。
谭家洛低下
,近乎痴迷地嗅着她颈窝里清冷的
木香。
一米九的高大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身下因为极度渴望而叫嚣的骇
之物,正隔着布料,顶在黎春的小腹上。
他
近她,声音带着喘息:“春春姐,你摸摸这里……下面也是。一个孩子,面对你的时候,会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