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凉的。”
毛巾轻轻擦过肩胛骨，擦过腰窝，温热的触感驱散了皮肤上的寒意。阮筱舒服得微微眯起眼，整个
放松下来。
“谢谢……”
“不客气。”店员笑了笑，帮她擦
，又把洗好的新衣服递过来，“小姐，换上吧。”
换完衣服，她整个心
也轻松多了。
好事成双，段以珩居然先走了，只见门
一辆白色的轿车。司机站在车旁，见她出来，微微躬身：
“温小姐，段先生吩咐，送您回家。”
不用和他共处一车了。阮筱更轻快了。
白色的车驶
夜色，尾灯在路一闪，彻底消失在车流尽
。
不远处，那辆本该离开的黑色的库里南居然还安静地停在
影里。
段以珩坐在后座，车窗半开着，夜风灌进来，吹
了他额前的发。他垂着眼，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还停留在那条刚收到的消息上。
“确认。左侧
房下缘，距锁骨中线约七厘米，有一颗褐色痣。直径约三毫米，边缘清晰。完全吻合。”
完全吻合。
“呵……”段以珩忽然笑了一声。
他靠进座椅，仰起，阖上眼。
身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西装裤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鼓鼓囊囊的，勒得难受。
他抬手，隔着裤子慢慢按下去。掌心抵着那团硬得发烫的
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动。
是活的。他还有反应。他还不是一具行尸走
。
八百多个
夜。他数着子过，每一夜都是煎熬。梦里是她，醒来是空，闭上眼还是她。
可她躲着他。骗他。装成另一个，从他面前一次次走过，一次次离开。
她看着他疯，看着他找，看着他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不鬼不鬼的样子。
然后，若无其事地，躺进别的男怀里。
段以珩任由那
渴望的胀痛感蔓延，从下腹往上窜，窜到胸，窜到喉咙，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阮筱，你真是好样的。”
筱筱，你真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