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她不敢看了。
尖叫着闭上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段以珩这个疯子!
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什么时候可以梦醒?
这个梦不像第一次,那次她好像真的能和段以珩互动。这次更像是一个幻影,飘在半空,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又一次变换。
她哭着睁开眼,眼前又亮了。
泪水砸下来,落在腿上。
热的。
可一切景象都不是寺庙,是……一间卧室。
还是梦吗?还没有回去吗?阮筱几乎要崩溃了,温热的泪水一点点砸在腿上。
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
一盏小灯亮着,晕开一圈暖黄色的光。
男
背对着她,正在脱衣服。
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
壮的背,肌
分明,宽背窄腰,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
阮筱愣在那里,泪水还挂在脸上。
或许因为是梦,她下意识就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温热的,不是海水的冰冷。
她的手能碰到他,她的脸能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那层皮肤底下,心脏有力的跳动。
阮筱哭着,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抖得厉害:
“老公……”
背着她的肩膀也在微微发颤。
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从肌
处一点点涌上来,漫过脊背,漫过肩胛,漫过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线条。
阮筱把脸埋在他背上,好似这些泪水都可以化为她所有的愧疚与补偿。
她看不见男
胸
的位置,有一道留了疤的伤
。
疤痕从锁骨下方斜斜划过心
,愈合得不算好,
芽组织微微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又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过。
若她看得再清一些,便能发现,那是当初她用石
砸的那道伤。
若她真的回过神,又便能发现——
这根本不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