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挤出的、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她悄无声息地滑
门内。
牢房中央，一根与四妹花
中相同的玄冰杵，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中央。
冰杵下方，连接的一套
密而冰冷的机关，那些机关正以一种稳定得可怕的节奏，带动着这根冰柱，匀速地、一下又一下地，做着重直的活塞运动。
更令
难以置信的是五妹的状态。
她没有像二姐那样被捆绑束缚。相反，她正以一种极其艰难且痛苦的姿势，“主动”承受着这一切。
五妹浑身赤
，她双膝弯曲，以一种近乎全蹲的马步姿态，腰肢塌陷，
部向后翘起。
而那根正被机械带动着不断上升的冰冷杵尖，就准地对准并没她双腿之间那朵被迫绽放的、已然红肿不堪的娇
花之中！
“呃……嗬……”
随着冰杵无
地向上顶、再缓缓抽出，五妹的喉咙里便溢出那样一声短促到极点、仿佛被剧痛骤然掐断的闷哼。
她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小腿肌
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脚背弓起。
因为蹲姿，全身的重量和那冰杵顶的力量，几乎都压迫在她的腰胯与脆弱的甬道内壁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偶尔痉挛地抓挠地面，却丝毫不敢、也无法改变这自我献祭般的姿势。
六妹看得目眦欲裂，瞬间现出身形，扑到五妹身边：
“五姐！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五妹浑身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回
，也没有试图起身。她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冰碴里挤出来：
“六妹……是你……快走……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
六妹急得去拉她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僵硬：
“你没被绑着，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五妹的微微垂下，散
的黑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有声音传来，带着一种
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跑？我中了【霉臭五毒汤】……那毒就在我肚子里，在水灵本源里……每时每刻，都像有无数腐烂的虫子在啃咬我的内脏，冻结我的血脉……比死还难受千万倍……”
她喘息了一下，冰杵恰好又一次顶，让她身体绷成一道痛苦的弧线，声音也随之断续：
“只有……只有这根冰杵
进来的时候，它的极寒能暂时压制那种腐烂和剧痛。”
六妹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那根在机关带动下，不断侵自己姐姐最私密之处、带来另一种形式酷刑的冰杵，又看着五姐那因双重痛苦而扭曲却始终坚持的蹲姿，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是……五姐……”
六妹的声音
碎不堪。
她谁都救不了。
“没有可是。”
五妹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蛇随时可能来查看……你快走……去救别的姐妹……走！”
她最后一声低喝，用尽了力气。
在那冰杵又一次顶时，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艰难痛苦的蹲姿，腰肢一软，整个上半身向前瘫倒下去，双手勉强撑住地面。
然而，她的下身却没有离开那冰杵，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得花吞吐冰杵的幅度看起来更、更彻底。
她就那样无力地趴跪着，部微微翘起，青灰色的身躯随着机器的节奏一下下晃动，红肿的花被冰冷的柱体不断贯穿，发出更加清晰粘腻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脊背细微的颤抖，证明她并未昏迷，仍在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六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悲鸣压回喉咙。
她最后看了一眼姐姐那饱受摧残却依然在为她着想的背影，狠狠心，再次发动隐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比冰窟更寒冷的牢房。
离开那间充斥着冰冷机械声与碎呻吟的牢房，仿佛用尽了六妹全身的力气。
她甚至没有力气维持隐身，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甬道的角落骤然浮现，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骼般，软软地顺着冰冷湿滑的石壁滑坐在地上。
后背紧贴着刺骨的岩石，她却感觉不到凉意，因为内心早已被更寒的绝望冻结。
双手死死捂住脸庞，滚烫的泪水却争先恐后地从指缝中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冰凉的手背和袖
。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冲了喉咙的封锁，化作低低的、却撕心裂肺的哭泣，在死寂的甬道中回
，又被沉重的黑暗吞噬。
她看见了什么？
曾经温柔似水、胸襟广阔、总是照顾她们的大姐，被当做产
的牲般禁锢、亵玩。
聪慧机敏、耳聪目明的二姐，被剥夺感官，在无限放大的痒刑中意志濒临崩溃。
勇猛刚烈、刀枪不的三姐，被击弱点，承受着最屈辱的刑。
活力如火、
直率的四姐，真火燃尽，被冰封在黑暗中。
沉静似水、灵秀内敛的五姐，被毒水侵蚀，在痛苦中无助痉挛。
而她，身怀最擅潜、来去无踪的隐身神通，却只能像一个无能的幽灵，眼睁睁看着姐姐们在炼狱中沉沦，听着她们痛苦的哀鸣，感受着她们绝望的挣扎，却……连触碰她们、给予一丝安慰都做不到！
每一次尝试都以更的无力告终。
“废物……我真是个废物……”
她将脸更地埋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脸颊的皮里，自我厌弃如同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说什么要救姐姐们……我谁都救不了……谁都……”
孤独、恐惧、愤怒、愧疚、无力……种种负面绪如同黑色的
水，将她彻底淹没。
黑暗的渊，哭声渐渐微弱，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死寂与窒息感时——
一个声音，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如同穿透浓雾的一缕微光，直接在她耳畔，不，是在她脑海中响起：
“喂……听得见吗？六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