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愣了一下,仿佛我问的是一个上世纪的问题。
她从老板手里接过刚炸好的煎饼,那是热腾腾的、淋满了炼
和白糖的碳水化合物,是这苦涩雨夜里唯一的甜。
她顺手从老板摆在摊
出售的散烟盒里抽了一支,扔过去五铢硬币,低
就着防风火机点了火。
“不记得了。”
她
吸了一
,烟雾混着炼
的香气在雨后的空气里散开。
“真不记得了。可能是三年前,也可能是五年前。”她眯起眼睛,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那时候我还留着短
,看着那些做完手术回来的前辈。她们每个
脸上都挂着一种笑,不说话,就是笑。那笑里
好像藏着什么天大的好秘密,像是刚从那边的世界偷回了什么宝贝。”
她弹了弹烟灰,动作有些迟缓。
“我当时就想啊,那肯定是一种很好的
子。只要挨了那一刀,只要那个
开出来,我就能钻进去,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我就不是我了,就是一只蝴蝶,或者别的什么
净的东西。”
露露低下
,咬了一
煎饼。酥脆的面皮在齿间碎裂,发出咔嚓的声响。
“所以我攒钱,像刚才那样忍着恶心让
弄,把钱一铢一铢地存进罐子里。等到终于躺上那张床,等到麻药劲儿过了,纱布拆了。”
她嚼着香蕉,眼神有些发直,像是陷
了某种回忆的沼泽,声音轻飘飘的。
“我低
一看,除了下体多了一个
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
,又指了指下面,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荒谬的神
。
“真的,阿蓝,什么都没有。那个
就只是个
。它不会发光,也孵不出蝴蝶。它就是在那儿,张着嘴,等着吃饭,等着发炎,等着老去。”
露露不再说话了。她把最后一
煎饼塞进嘴里,甚至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像是要用那团甜腻的面团把喉咙里涌上来的什么东西强行压回去。
“吃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糖霜,拉了拉下滑的吊带,“趁热吃,凉了就只剩下一
油味儿。”
